第169章 法则权柄，初掌归墟（2 / 3）

形的、浩大的镇压之力弥漫开来，如同整个归墟的意志降临，重重地压在了终末吞噬者的身上！

内外交困！

内有楚尘的归墟领域不断剥离、重置祂的力量，外有青铜巨门引动的归墟大势镇压。终末吞噬者那庞大的魔神之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得虚幻。祂的力量本质，正在被楚尘的归墟权柄从根本上“解析”和“回收”！

“住手！我们可以谈谈！”终末吞噬者终于感到了致命的危机，祂意识到，再这样下去，祂亿万年积累的道果，恐怕真要成为这个新晋归墟主宰的资粮！“我知道其他候选者的情报！我知道‘纪元重启’的核心秘密！我可以臣服于你！”

楚尘的动作微微一顿，掌心的道印旋转速度稍缓，那剥离力量的过程也暂时停止。他俯瞰着气息萎靡、形体缩水了近半的终末吞噬者，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动。

“说。”

终末吞噬者松了口气，急忙道：“‘管理员’资格的角逐，并非简单的力量比拼！系统……天道它真正筛选的，是能够理解并填补其自身‘缺陷’的存在！”

“缺陷？”楚尘捕捉到了关键。

“是的！根据我吞噬的那些古老文明残留信息推测，系统本身，似乎并不‘完整’！它维持着宇宙的运行，收割文明气运，进行纪元轮回，这一切可能都是为了弥补某种……本源性的缺失 或是应对某种……外来的威胁！”终末吞噬者的意念急速波动，“所以，它需要的不是一个更强大的‘管理员’，而是一个能帮它‘补完’自身，或者共同应对威胁的‘合作者’！”

“那些最终胜出的候选者，无一不是找到了某种弥补系统缺陷的方法，或者自身的存在本身，就蕴含着系统所需的‘补丁’！”

楚尘心中巨震。这个信息，比墨所说的更加深入！天道系统并非全知全能，它自身也存在问题？所谓的纪元轮回，可能是它自我修复或积累资源的手段？

“那么，你认为，系统的缺陷是什么？”楚尘追问。

“我不知道确切答案！”终末吞噬者连忙道，“但我猜测，可能与‘创生’、‘无限可能性’或者……‘超越逻辑的情感变量’有关！系统过于理性，过于秩序，或许缺乏某种……‘混乱中的生机’？”

异变陡生！

或许是终末吞噬者的话语触及了某种禁忌，或许是楚尘调动青铜巨门的力量引动了更深层次的变化。

那扇一直沉寂的青铜巨门，中央那个巨大的、原本被终末吞噬者视为“锁孔”文，毫无征兆地，缓缓亮了起来！

一种远比楚尘所掌控的归墟本源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冰冷且充满目的性 的意志，如同沉睡了无数纪元的巨兽，缓缓苏醒，从那符文的深处弥漫而出！

青铜巨门，不仅仅是归墟的入口，似乎也是……天道系统监控乃至干涉归墟本源的其中一个重要节点！

终末吞噬者感受到这股意志，吓得魂飞魄散，残余的躯体剧烈颤抖，再也顾不得其他，化作一道灰光就想撕裂空间逃窜。

然而，已经晚了。

那道苏醒的系统意志，似乎瞬间就扫描清楚了现场的情况。它“看”到了即将被楚尘吞噬的终末吞噬者，也“看”到了刚刚融合归墟本源、凝聚道印的楚尘。

一道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纯粹由规则构成的意念，如同最终审判，同时响彻在楚尘和终末吞噬者的意识深处：

“检测到高浓度‘无序吞噬变量’（终末吞噬者），威胁等级：高。执行清除程序。”

“检测到新生‘有序归墟变量’（楚尘），潜力等级：极高。符合‘补完计划’初级标准。”

“授予临时权限：代行‘归墟清理’职责。目标：清除‘无序吞噬变量’。”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整个宇宙底层规则的强制力，瞬间笼罩了终末吞噬者！祂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哀嚎，庞大的信息流和本源力量被强行从祂体内抽离、压缩，最终化作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扭曲挣扎的灰色晶体，悬浮在了楚尘的面前。

而楚尘，则感觉到自己与脚下这片归墟本源海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远方宇宙中，一些类似的、散发着“无序”或“异常”气息的坐标点。

天道系统，竟然直接介入，强行将终末吞噬者“打包”任务奖励和……试用期工具？

楚尘看着眼前那颗蕴含着终末吞噬者全部精华与意识的灰色晶体，又感受着体内那被天道系统临时加强的、与归墟本源海的连接，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涌起了更大的波澜与警惕。

天道系统如此直接地赋予权限，是为了“补完计划”？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更高层面的考核？吞噬这颗晶体，是福是祸？

就在这时，那青铜巨门核心符文的光芒缓缓收敛，系统的意志似乎再次隐去。但在彻底消失前，一道极其简短的、不附带任何感情的信息流，注入了楚尘的归墟道印：

“权限试用期：三百轮回纪。”

“考核目标：清理‘无序变量’数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