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找到搭子,同气连枝(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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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康子公公指点本侍卫修行,切磋了几手‘绝技’吗?那烟雾符、那刁钻石子、那痒痒粉…可是让本侍卫大开眼界,受益匪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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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哭丧着脸:“大人您就别拿小的开涮了…小的那点下三滥的把戏,污了您的眼…小的该死…”

“下三滥?” 萧琰踱步上前,走到祁天运面前,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身沾满污渍的杂役服和疲惫的脸上扫过,“能在那种情况下,用最低级的材料,瞬间做出最有效的反应,逼得本…咳咳,逼得我差点着了道儿,这可不是简单的‘下三滥’,这是…急智,是生存的本事。”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这让祁天运愣住了。他抬头看向萧琰,对方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里,并没有嘲讽和戏弄,反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仿佛看到什么有趣事物的探究和欣赏。

这侍卫大人…好像…真的没生气?而且还挺…欣赏我的“阴险”?

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祁天运心头。但他那颗在市井摸爬滚打练就的、善于察言观色的心,却敏锐地感觉到,对方似乎真的没有恶意。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但警惕依旧。他讪讪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萧琰也不在意,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熟稔得仿佛真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结果拍了一手灰,他也不嫌脏,随意掸了掸,笑道:“看你这蔫头耷脑的样儿,怎么,在百艺监混得不顺心?被那个尖嘴猴腮的李管事磋磨了?”

这句话,如同一下戳破了祁天运苦水蓄满的气囊。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或许是眼前这个“萧侍卫”身上有种奇怪的、让人忍不住想倾诉的亲和力,又或许是他那“不得志侍卫”的身份让祁天运产生了某种同病相怜的错觉…

祁天运的嘴巴,一下子就把不住门了。

“哎哟喂!我的萧大人!您可真是火眼金睛!”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苦闷瞬间化为滔滔不绝的抱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何止是不顺心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那李有才,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周扒皮!不,周扒皮见了他都得叫声祖师爷!”

他左右瞟了一眼,见夹道无人,压低了声音,开始大倒苦水:“您是不知道!那老阉狗,心黑手狠着呢!脏活累活全是我的!刷三年没洗的炼丹炉!通漫了大粪的排水沟!清理能呛死人的矿渣粉末!这都不算啥!”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关键是克扣啊!咱们杂役每个月就三块下品灵石的例钱,他敢扣两块半!发下来的还是灵气快散尽的劣等货!饭食更是狗都不吃!馊了的灵米粥,能当暗器使的黑面馍!就这,去晚了还抢不着!想自己弄点吃的?嘿!厨房那孙胖子,跟他是一伙的!偷藏个鸡蛋都能被他摸出来孝敬李有才了!”

祁天运说得口干舌燥,满脸悲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还有那群捧高踩低的匠人!有点手艺了不起啊?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使唤我跟使唤孙子似的!工具坏了怪我保养不力,材料废了怪我搬运不当!合着百艺监就我一个是喘气的罪人是吧?”

他猛地凑近萧琰,神秘兮兮地,带着一股子市井泼皮的混不吝劲儿:“萧大哥(他不知不觉换了称呼),不瞒您说,就我们那通铺,晚上睡觉都得防着点!隔壁铺那王二麻子,脚臭得能辟邪!半夜磨牙说梦话,嚷嚷着要掐死李有才!我这天天睡他旁边,听得是心惊肉跳啊!您说,我这过的叫什么日子?简直是刀尖上跳舞,油锅里捞钱——有命挣没命花啊!”

他这一通连珠炮似的抱怨,夹杂着大量的市井俚语、夸张的比喻和生动的细节,把百艺监底层的艰辛、管事的刻薄、人际的倾轧描绘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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