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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他屏住呼吸,等待着。
良久,申公礼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些…都是赵四说的?他一个外院管事,能知道此等核心机密?”
祁天运心里一凛,知道老狐狸起了疑心,连忙道:“千真万确啊公公!赵四那厮喝多了,又是吹牛又是抱怨,说为了帮大将军找碎片,他腿都跑断了…还…还提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什么地方?”申公礼追问。
祁天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确定”,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他好像嘟囔了一句…说什么‘困龙台’那边…能量怪怪的…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但又说那地方邪性,没人敢去…小的当时也没太听清,只觉得这名字耳熟…”
“困龙台?”申公礼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骷髅头骨,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和思索之色。那个地方…确实偏僻废弃,而且…似乎真的有些古老的传闻,关于前朝镇压…以及地下似乎连接着…
祁天运仔细观察着申公礼的神色,见他没有立刻反驳,心中稍定,知道萧大哥提供的这个地点果然搔到了老阉狗的痒处。他立刻趁势抛出计划的核心部分,语气变得“急切”而“忠心耿耿”:
“公公!小的听到这里,心里是又怕又急啊!那熊百奇要是真突破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公公您!咱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他仿佛灵光一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自己觉得是):“公公!小的…小的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申公礼言简意赅,目光如钩子般盯着他。
祁天运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压低声音,如同献宝般说道:“那熊百奇不是急需碎片突破吗?他不是怀疑困龙台有东西吗?咱们…咱们不如就将计就计?”
“哦?如何将计就计?”申公礼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来了兴趣。
“咱们…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他‘确信’困龙台那里,真的藏着一块对他突破至关重要的宝鉴碎片!”祁天运眼中闪着光,“比如…咱们可以伪造一点线索,或者…‘不小心’让一点消息漏到他耳朵里…比如,就说那碎片蕴含的力量极其特殊,是什么…‘龙脉戾气所化’,正好能助他打破魔功瓶颈!”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申公礼的反应,见对方没有打断,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自己,便壮着胆子继续道:“那魔头现在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要他信了,以他的狂妄和急切,八成会亲自去困龙台查看!甚至动手抢夺!”
“然后呢?”申公礼的声音依旧平淡。
“然后?”祁天运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用手比划了一个“掐住”的动作,“那里不是靠近皇宫大阵的什么节点吗?公公您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只要提前在那边稍作布置,等那魔头一到,您引动节点之力,还不瞬间就把他给困得死死的?!到时候,他人赃并获,勾结南疆邪教、盗取宫禁重宝、图谋不轨!证据确凿!是杀是剐,还不是公公您一句话的事?您把他往陛下面前一送…啧啧,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陛下必定重重有赏!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贪婪又谄媚的笑容,压低声音:“那碎片…不管真的假的,到时候不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到公公您手里了吗?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能得了宝贝,还能在陛下面前立下大功!这可是一箭三雕啊公公!”
祁天运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心跳如擂鼓,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里衣。他眼巴巴地看着申公礼,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申公礼再次陷入了沉默。他那双三角眼微微眯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骷髅头骨,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缓缓转动,显然在飞速权衡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风险。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那令人不安的腥檀气味和申公礼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弥漫。
祁天运跪在地上,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终于,申公礼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缓慢:“困龙台…节点之力…倒也算是个思路。只是…那熊百奇并非蠢货,岂会如此轻易上当?伪造的碎片,又如何能骗过他的感知?”
祁天运心里早有准备,连忙道:“公公明鉴!那熊百奇现在就是急了眼的赌徒!只要有半点希望,他都会扑上去!至于碎片…小的…小的以前在家乡,跟一个老骗子学过一点…一点做旧的手艺…或许…或许可以试试仿造一个?就算骗不了多久,只要他拿到手的那一刻信了,就足够了!等节点之力一发动,他哪还有心思细看?”
他不敢提《不靠谱发明手札》和古灵胶,只推说家乡手艺。
申公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看出他是否在撒谎,最后缓缓道:“即便他能上当,困龙台节点年代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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