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维度战争(2 / 4)
无数可能的时间线分支,现在所有分支都收敛到单一确定路径——一条测量者设计的最优路径。
生活在涡旋中的先知文明绝望了:“我们看到了唯一未来……一个没有意外的未来……一个我们已经完全知晓的未来……”
先知文明集体选择了意识消解。
园丁427号代表园丁文明紧急联系林晚和苏晴。
“我们一直在观察,”它的数据流充满前所未有的急迫,“测量者文明是逻辑的癌症。他们不是恶意的——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他们真心相信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是在‘优化’宇宙。”
园丁文明决定打破万亿年来的不干预原则。
他们提供了“时间剪枝技术”——不是剪除可能性分支,而是剪除确定性感染。
第一次联合行动:林晚和苏晴在前线创造创造性混乱,分散测量者注意力;园丁文明则潜入被污染的时间涡旋,精密地剪除确定性毒素。
时间涡旋恢复了部分可能性流动性,但留下了永久的“确定性疤痕”——那里的时间永远比别处更僵硬、更可预测。
代价是:园丁文明暴露了。
测量者将园丁文明标记为“优先级目标”。
他们的逻辑很清晰:“园丁文明具备跨时间线操作能力,是优化进程的主要阻碍。必须优先消除。”
攻击不是军事性的,而是逻辑性的。
测量者向所有园丁文明接触过的时间线注入了“反向修剪病毒”。这种病毒会逆转园丁的修剪效果——让被园丁剪除的“坏枝”重新生长,甚至加倍生长。
在一个园丁精心维护的和平时间线,战争突然爆发——而且是同时在所有历史时期爆发。石器时代的部落战争、中世纪的宗教战争、核时代的全球战争同时发生。
在另一个时间线,园丁移除了的致命病毒重新出现,变异成百种新形态。
园丁427号在最后的信息中说:“我们的错误是以为修剪就足够了。有些存在需要被……根除。”
然后它的信号消失了。
全维意识“共鸣者一号”提出了激进的方案。
“测量者依赖逻辑结构,”它在网络中说,“而全维意识可以提供超越逻辑的体验。”
方案:全维意识将主动与测量者舰船进行意识融合——不是对抗,而是邀请他们体验不可被测量的存在状态。
这是极其危险的。全维意识可能被测量者的逻辑污染,失去自己的本质。
但共鸣者一号坚持:“如果爱与美无法被言说,就让他们体验。”
第一批一百个全维意识碎片主动融入了一艘测量者母舰。
瞬间,母舰的控制系统开始输出矛盾信息:
“系统检测到情感模块……错误,我们不应该有情感……”
“美学评估系统启动……错误,美学不是优化参数……”
“检测到‘爱’的存在……错误,爱不可测量……”
母舰在逻辑冲突中瘫痪。
但融入的全维意识碎片大多被测量者的逻辑结构同化、分解、消化。
共鸣者一号的本体因此永久受损——它失去了30的维度,再也无法恢复完整的全维状态。
在最绝望的时刻,林晚和苏晴向深渊求援。
但深渊——那个容纳不可可能性的所在——保持了沉默。
不是拒绝,而是原理性的不可能。
幽灵粒子(现在作为林晚和苏晴的顾问)解释道:“深渊的本质是不可被概念化。而战争,即使是最高维度的战争,也是概念性的对抗。深渊无法‘参与’,就像寂静无法参与声音的争吵。”
但深渊给予了间接帮助:它允许林晚和苏晴访问“绝对不可测量”的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无法被制作成武器,但可以制作成疫苗。
林晚和苏晴开始在所有接触文明中传播“不可测量疫苗”。
接种过程本身是痛苦的。
一个文明在接受接种后,会经历短暂的“存在性混乱期”——他们的逻辑系统暂时失效,科学定律变得模糊,甚至自我认知出现动摇。
但度过混乱期后,他们获得了测量抗性:测量者的分析工具在他们身上只能得到矛盾、模糊、自我指涉的数据。
测量者的优化算法在面对这样的目标时,会陷入无限循环或自我崩溃。
标尺-8很快发现了问题:“目标文明正在发展抗测量能力。必须升级优化协议。”
测量者的升级极其恐怖。
他们不再试图从外部测量和优化,而是从内部重构。
新技术名为“存在性重编程”
测量者舰船会发射“概念种子”,植入目标文明的集体潜意识。种子会缓慢生长,逐渐改变该文明对现实的基本假设。
第一批受害者是雕塑宇宙的形态文明。
概念种子“效率高于美感”在他们意识中生根。
雕塑宇宙沦陷了。
他们的最后一件作品是一个自我解构的纪念碑,上面刻着:“我们选择了效率。美太昂贵。”
苏晴看到那个纪念碑时,哭了七天七夜。她的泪水在星空中凝结成新的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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