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夺位(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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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的鱼肉,再也不要被人踩在脚底下欺凌。

曾经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权力如今已经是唾手可得。

他笑了很久,脸都僵了,终于笑够了,笑不出来了。

一股森森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他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

他看着旁边一直陪着他的陶衍,不由得出声问道:

“你说我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陛下何以这样问?”

“虽说对外宣告司马罥是突逢意外,可是天下百姓未必会信,今日那些大臣的表情总让我心中有些不舒坦,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那些人就算对您有什么意见,可是您也看到了,无人反对,只要将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别人的反对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我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陛下不要多想,您之所以觉得不安是因为没有将天下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别忘了,南部还没有收复呢,可不能半途而废。”

“你说得对,唉,往日各方势力的平衡,今日的弑君若是没有你,谁给我出谋划策呢,按理说这江山该有你的一半才是。”

屈忘观看着陶衍,半开玩笑说道。

陶衍听见这话立马颤颤巍巍俯首跪地:

“臣惶恐,能跟陛下一起成就大业乃是臣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对这江山,臣无半分觊觎之心,陛下还是不要折煞微臣了。”

“诶,你可不要谦虚,能有陶司徒为我出谋划策才是我的福气呢。

陶衍已经快速进入到君臣的角色当中了,屈忘观却没有,《易经》乾卦中第六爻的爻辞乃是:亢龙有悔。

人最忌讳的就是站在顶峰的时候过分得意。

他如今再风光,也不能得意忘形。

“臣不敢。”

看着眼前额头贴着冰凉地板的陶衍,屈忘观的眼神中闪烁着往日的光影。

他可是记得,上辈子最后登基的人就是眼前的陶衍。

此刻他匍匐在他脚下,亦如当初他匍匐在他的脚下,此刻,他的心中是何滋味呢?

“有道理。”

“如果这信中的事情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司马罥已经死了,而皇后娘娘下落不明,定然是危险重重。”

“她还怀着身孕!”

余渺都不知道辜胜雪怀着孩子,听说月份已经不小了,那么温柔的辜姐姐,难以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自从辜胜雪去了皇宫之后她就没听到对方的消息了,说好的要给她传信也没看见,而她传过去的信件也石沉大海。

再想到虎视眈眈的屈忘观,她不得不怀疑辜胜雪遭受了什么限制。

按照如今的情势,屈忘观若要夺位,那么辜胜雪腹中的孩子绝对是最大的隐患。

她的身后想必会有无数的刺杀与危难。

“不行,我得去找她!!”

余渺一拍大腿就决定去找辜胜雪。

“诶诶诶,你不要冲动,天下之大,你有什么线索和把握可以找到她?还有,她那里那么危险,你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然而此时的余渺已经下定了决心,几人再怎么劝也没有用。

皇宫内,因为皇帝的意外死亡,到处乱成一团,屈忘观以雷霆之势处理好了所有事务,不出三日便让整个皇宫恢复了井然有序的模样。

皇帝传位的诏书也已经给诸大臣过目,不日就要昭告天下了。

看着大殿之中的人来人往,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坐到了龙椅之上。

抚摸着他日思夜想的龙椅,屈忘观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将整个国家都收入囊中,将所有人都踩在了脚下,这是他前世多么渴望的风光模样。

他再也不要做砧板上的鱼肉,再也不要被人踩在脚底下欺凌。

曾经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权力如今已经是唾手可得。

他笑了很久,脸都僵了,终于笑够了,笑不出来了。

一股森森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他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

他看着旁边一直陪着他的陶衍,不由得出声问道:

“你说我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陛下何以这样问?”

“虽说对外宣告司马罥是突逢意外,可是天下百姓未必会信,今日那些大臣的表情总让我心中有些不舒坦,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那些人就算对您有什么意见,可是您也看到了,无人反对,只要将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别人的反对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我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陛下不要多想,您之所以觉得不安是因为没有将天下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别忘了,南部还没有收复呢,可不能半途而废。”

“你说得对,唉,往日各方势力的平衡,今日的弑君若是没有你,谁给我出谋划策呢,按理说这江山该有你的一半才是。”

屈忘观看着陶衍,半开玩笑说道。

陶衍听见这话立马颤颤巍巍俯首跪地:

“臣惶恐,能跟陛下一起成就大业乃是臣上辈子修来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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