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苏无名:你见过鸟行圊吧?(1 / 2)
“这…”
坊正看了眼老耆长。
老耆长脸一板,喝道,“焉敢隐瞒!”
坊正尴尬地笑了笑,对裴安道,“郎君当知,长安东贵西富,北实南虚,橘县却是东贵西富,北贫南贱。”
“愿闻其详。”裴安道。
那坊正回道,“橘县盛产橘,也曾富庶,怎奈瘴气肆意,致百姓多发头疾,染上这头疾,一生都摆脱不了,常年靠针灸和汤药维持。”
“许多人怕自己染上头疾,更怕后代染上头疾,这些年纷纷离开橘县,其中尤以北城最多。”
“这北城,多贫苦人家,这些人离开,留下一片一片的破旧住屋,十分荒芜,便是乞丐,也不愿住在那儿。”
裴安顺着他的话,道,“所以,夜禁巡查不曾巡那处?”
虽不好意思,坊正仍点了点头。
裴安想了想,道,“往日之事,追索无益。”
“坊正,诸位保长,往后巡查当详尽,不可再遗漏。”
坊正和七名保长连连应声。
待八人走后,裴安与老耆长返回县廨。
裴安边走边问道,“老耆长,你说前任县尉曾领你们将县城搜查了遍,北城这些破旧无人的屋子也搜了?”
“自然。”老耆长点头。
“没有发现?”裴安再问。
老耆长摇头。第一看书旺 庚新最全
“最近一起案子是在什么时候?”
“上月末。”
“从去年冬天至今,有十数名女子被杀,这么说,一月就有数名女子遇害?”
“郎君,不好这么算,有一月连续几起,也有一月只一起。”
“县衙共多少名捕手?”
“共一十二名捕手,杂役六人。”
“…”
裴安将获得的信息尽数反馈给苏无名。
苏无名心中集成,口中问道,“我观你之意,缉拿此凶,当主动出击?”
裴安点头,“此人上月仍在犯案,说不准这月也会动手,加强夜禁巡查,是守株待兔,也有威慑震慑之意。”
“可否会打草惊蛇?”苏无名道。
“不无可能,凶犯或会闻风而逃。”裴安点头,又推测道,“前任县尉将县城搜了一遍,此獠仍继续犯案,想来是对自己颇为自信。”
苏无名微微颔首,引导道,“不看卷宗?”
自是须在卷宗中再找一找线索。
只是他如何好随意翻看卷宗?
裴安当即要答,又及时反应过来,对上苏无名的视线。
苏无名露出笑意,指了指明显隔出来的一摞卷宗。
裴安上前抱走,返回一旁桌子。
苏无名唤来老耆长,对捕手和杂役做了布置,加大夜禁巡查队伍。
返回后,他查阅剩余卷宗,边看边做分类。
师生俩一直看到日中,直到苏谦来送午食。
“郎君,橘县偏僻,不比长安,没甚好的吃食。”
苏谦摆碗筷,道。
“谦叔手艺已是极好。”
裴安笑地称赞道。
苏谦笑眼,十分开心。
想起什么,他道,“郎君,我今早打扫屋子,见那鹫蛋动了动,想来破壳就在这几日之间。”
“还真能孵出来啊。”净完手,走过来的苏无名惊讶道。
“苏师。”裴安面露无奈。
合著您念著孵不出啊。
“你孵了快两旬,一直没动静,我以为坏了呢。”苏无名解释了句,又道,“你这几日便将之带在身边,鸡师公说了,让它破壳第一眼就瞧见你。”
“是。”
裴安点头道。
“哎呀,想你那时跟老母鸡似地,整日抱个蛋,入了南州才松快点,若真能孵出来,也算个喜事。”苏无名叹道。
裴安,“…”
“无恙,我那《博物志》上有记载,鹫食量可不小,且随时随地喷…你见过鸟行圊吧?”
“苏师,还吃不吃?”
“哈哈,我先给你提个醒,你啊,往后且有的忙呢。”
“…”
这日
南州府
“卢司马,本州司法参军的母亲过世,他正丁忧于乡。”
“本州山高水远,朝廷派来新的司法参军要很长时间,可州里缺不得捕贼缉凶的司法参军,你看…”
卢凌风听出熊千年的意思。
“我既为司马,自当担起此事,刺史放心。”他正色道。
“好好。”熊千年连连点头。
“卢司马,我听闻,裴郎君阿姊,裴侍郎的千金也来了南州,我在望宾楼…”
罗长史的声音冲进来,将他的话打断。
熊千年面露不悦。
不想罗长史进来后,道,“刺史,钟伯期派人送来信,路公复昨夜病故了!”
“什么?!”
“路公复病故?”
熊千年震惊之余,也有悲伤。
稍稍平复,他看卢凌风道,“卢司马,随我等前去吊唁。”
“好。”卢凌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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