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裴安:不如将计就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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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数起案子,受害人家世稍富裕些,多发生在上、下旬;若受害人家世不那么富裕,则多在中旬。

老耆长听得一愣,他记性没那么好。

“郎君,何解?”

一名捕手摸不著头脑,问道。

裴安道,“在长安,每坊设有灯笼亭,处处立有常明灯,是以,即便不是月中这几日,金吾卫、武侯铺不借灯笼、火把,也可夜巡。”

“而橘县…你等也清楚。”

“贼子犯案,总要摸到门吧?他又非鸮,可夜视。”

南州本就偏僻,橘县又在人口流失。

不说灯笼亭,常明灯也屈指可数。

老耆长恍然,“富裕人家入夜后,内有烛火,外有灯笼;穷苦人家入夜后,只一片黑。”

“而中旬,只几日如今夜,明亮如白日。”

“真是一片黑,想那贼子也难以得手。”裴安道。

老耆长点了点头,问道,“郎君,是否多分些人往西?”

“不必。”裴安摇头,笑道,“若贼子反其道行之,如此安排,以致人手不够,让贼子逃脱,岂不可惜?”

他话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须诸位打起精神,仔细巡查,但有异样,及时鸣哨!”

“我当驾马,随时支援诸位兄弟!”

“是!”众人应声。

一更三刻,夜巡开始。

李二牛是一名杂役。

自带干粮给衙门白干活。

往日里,他也有参加夜禁巡查。

这次与往常也没什么不同。

直至新任县尉的学生,来自长安的高门子弟,从第三日开始加入夜巡。3叶屋 首发

这郎君不像橘县那些大户,不傲气,也不会鼻孔看人。

会讲故事,说话也好听。

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

上次夜巡前,裴郎君给每人发了五张胡饼。

这次又发了五张!

天爷啊,郎君真大方!

若永远抓不住这凶犯,是不是…

呸呸!

李二牛,你怎么能这么想?!

郎君想做的事一定会做成!

郎君想抓的贼子一定能抓到!

李二牛打起十二分精神。

今日月儿玉盘一般,也像春秀的熊…

呸呸!

李二牛甩了甩脑袋。

等等!

他愣住。

刚才好像瞥到什么晃了下。

他视线往四下追索…

看错了?

缓缓收回视线之际,他有些怀疑自己。

这时,左边视野边缘又什么一晃而过。

他连忙追过去。

只瞧见一个背影,从院墙瓦头一跃而下,拐入巷子不见了。

没任何迟疑,他抄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用力吹响。

他此刻心心念念那道白色背影,一边吹哨子,一边追过去。

忘了裴安叮嘱,不可孤身犯险。

处在队伍末尾的他早与其他人脱节。

等这些人闻声返回时,已瞧不见李二牛。

好在哨声犹在。

众人脚步不停,循着声追。

他们不敢照裴安的叮嘱,一齐吹哨子,怕没了李二牛的方向。

又追了两条巷子,忽地,哨子停了。

“二牛!”

捕手察觉不对,大喊一声。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没有回应。

“遭了,二牛不会出事了吧?”

有杂役疑惑之余,已心生退意。

“住口!”

捕手呵斥了声,继续朝哨声最后的方位跑去。

其余人也跟上。

待这行人拐过一个巷角…

“鬼!”

“白发鬼!”

“二牛被害死了!”

“…”

翌日

县廨,西厅

雷县令和叶县丞俱到。

“我追进那巷子,四下无人。”

“忽地,一个青脸白发厉鬼从天而降。”

“那厉鬼一挥手,我就倒了。”

李二牛道。

“是啊。”

“我等眼看那白发厉鬼飘走。”

“…”

杂役、保长乱成一锅粥。

雷县令和叶县丞听得心神俱骇。

“噤声!”

裴安喝了声。

一时鸦雀无声。

“你看明白了?他手一挥,你就倒了?”

苏无名沉声问道。

李二牛想了想,点点头。

苏无名与裴安对视了眼。

裴安上前,看向肖三,也就昨夜与李二牛一同巡夜的捕手,“照以往惯例,厉鬼杀人,为何留了他这活口?”

“这…郎君…”肖三不知如何答。

“哎呀,裴郎君,这有甚想不通的?厉鬼往日所害皆为女子,这李二牛是男子。”叶县丞道。

“既如此,为何又让他昏倒过去?”裴安再问。

叶县丞语塞。

裴安扫过众人,振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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