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翟良:这不是…(1 / 2)
裴喜君不明所以之际,苏无名已猜到裴安用意。
“裴小姐之前送我那画,只看背影,便知是我与卢司马,可谓丹青妙手。”
“此次烦请裴小姐相助,作几张这恶贼的画像,用以全城张贴,悬赏线索。”
苏无名行礼道。
“不敢当,先生谬赞了。”裴喜君忙还礼,道,“蒙先生信任,喜君勉力一试。”
“好。”
裴喜君瞥向卢凌风。
方才与苏无名呛了句。
犟种这会儿脸拉不下来。
她给裴安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帮一帮卢凌风。
苏无名何等洞察力?
他当即道,“司马此来或有要事与苏无名说?”
卢凌风心系案子,也不再绷个脸。
正要开口,苏无名又道,“入内说。”
“无恙,你随裴小姐去一趟县廨。”
裴安还未应声,裴喜君道,“先生,我此次来的匆忙,作画的一应物什都落在南州,我先去购置些。”
“购置所须的花销,县廨可销账。”苏无名道。
“好。”
裴喜君,薛环离开。
苏无名、裴安和卢凌风入厅堂。
落座后,苏无名一边听卢凌风讲述案情,一边沏茶。
“你们走后…”
“先是路公复,后是谢明谢晦、老仆,加上之前的颜元夫,俱在这石桥图上!”
“线索是不少,一查,都没有后话。”
卢凌风语气闷闷,心中焦急。
苏无名看向裴安,“无恙,你如何看?”
“未见卷宗,不知个中细节,不好妄下论断。”
裴安道。
“你将如何查办白发鬼害人这案子,抓住凶犯的经过,详细说与卢司马。”苏无名道。
卢凌风皱眉。
他分明来请教苏无名他手上的案子。
为何…
不能是向他炫耀吧?
“不必急,听一听,听一听。”
苏无名端起茶盏,冲他笑了笑。
卢凌风按下焦急,看向裴安。
裴安也不多想,道,“起初,我并未看卷…”
半盏茶后,卢凌风若有所思。
想了想,他问道,“最初之时,如何都要剿匪了?”
“这种连续害人,割颈去首的恶劣行径,那些聚啸山林的悍匪确有可能为之。”
“是以,我会想到剿匪。”
裴安先答,又道,“之后即便看过卷宗,我仍存剿匪的念头。”
“为何?”卢凌风问道。
裴安道,“卷宗上实在没什么线索,受害人就一点共同通之处,皆是芳华少女,其他如人际关系、面容特征等等,找不出任何联系,那些人问来问去,就四个字:白发厉鬼。”
卢凌风颔了颔首,再问道,“加派人手夜巡,贼子若逃遁别地再犯案,岂不白费功夫?”
“无奈之举尔。”裴安叹了声,道,“苏师此前也问过,我言:贼子在前任县尉将县城搜了一遍后,仍敢继续犯案,且间隔不久就犯案,想那贼子对自己颇为自信。”
“守株待兔确为下策,但…”
“不算下策。”苏无名接过话,看向卢凌风,“卢司马,你可听明白?”
卢凌风早已领会。
他正了正神色,反问道,“你早知我心中所想?何不直说?”
“你若心坚,早就说了,你心既不坚,凭我劝说,仍会动摇。”苏无名道。
卢凌风眼神渐渐坚定,“我要开颜元夫的棺,验尸!”
苏无名叹了叹,亦坚声道,“我可与司马一同上门相劝,也可帮助验尸。”
卢凌风心中感激,“可你这…”
“贼子已捉住,只待审出内情,不必急于一时,依你之言,石桥图上之人,危在旦夕。”苏无名道。
又看向裴安,道,“好好招待你阿姊。”
裴安看他这架势,“苏师,您不会…”
苏无名点头,对卢凌风道,“卢司马,事不宜迟,你我这就走。”
“好。”
二人风风火火走了。
裴安连送一送都没赶上。
费鸡师逗完了幼鹫出来。
四下一看,他傻眼了,“不是?人呢?”
县廨
“我当时与老耆长正要下墙擒那贼子,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一声马嘶,那神驹疾驰而来,一跃丈高!三四丈远!裴郎君神兵天降!张弓搭箭,如飞将军再世!压根看不清那箭!马落地之时,贼子再倒地,等我定睛看去,那雕翎箭已穿透了贼子的膝盖窝!”
一长段宛如说书。
叫外头的裴安听得想抠脚。
一旁的老耆长观察裴安神色,等他的反应。
“算了,老耆长,劳烦你回头分给兄弟们吧。”裴安将手中的一小串钱递出,又道,“你我直去县狱吧。”
“谢郎君。”
老耆长接过钱,拜谢了声,在前引路。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间牢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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