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薛环:有一鼍神使者,领了只大鼍,直奔司马府来了(1 / 2)
宁湖城外,一条大河
扑天的叫声引得浅滩上的鼍有些躁动。
大多鼍一摇一摆地没入水中。
片刻后,浅滩上只剩三只鼍。
体型最大的那只与裴安直线距离最短。
三十步左右。
以他的目力,自然不囿于这点距离。
他是一点点试探到此。
不是怕鼍感知到他的脚步。
而是怕鼍嗅到他腰间挂的几只剥了皮,经宋师傅秘制过的野兔。
“砰”
闷的一声。
一只秘制野兔落在大鼍身前一步。
感知到振动,大鼍嘴一张,脑袋一昂,本能就要退到河里。
忽地,浓郁的香气钻入它鼻腔。
已经弯向大河的身躯又折回来。
它盯着野兔。
确定这是香气源头。
在另外两只鼍往这边靠的同时,一记猛冲猪突,将野兔衔在口中,大嘴再一仰一张,就这么吞了。
人高的芦苇丛后,裴安一喜,又一怔。
他回首,低头看了看腰间挂的五只野兔。
会不会不够?
事已至此,先喂了再说。
他再扯下一只野兔,一抛。
“砰”
依旧准准地落在大鼍身前一步。
这回大鼍嗅到那股香气来的方向。
“隆隆!”
它先发出威胁,将另两只鼍驱散。
一记猪突,将野兔叼住,仰头咽下。
然后缓缓往裴安所在的方向移动。
鼍视力好,嗅觉好,听觉更好。
那庞然大物,冷硬尖突的皮肤如一层盔甲,颇具气势。
朝人这么爬来,十分冲击心神。
奇怪的是裴安还没在它脑袋上方看到好感度提示。
他不慌不忙,退了几步,又扯下一只野兔,算了算大鼍的步速,轻轻一荡。
野兔依旧准准地落在大鼍身前一步。
大鼍身形一顿。
这回没第一时间去吃野兔,而是看向裴安所在的芦苇丛。
裴安想了想,缓缓起身,又往侧方挪了半步,让半个身子暴露在大鼍的视野中。
终于…绿一格,灰五格。
裴安扯了扯嘴角。
历史新低了属于是。
他边退,边扯下一只野兔,往大鼍身前抛去。
与此前不同的是,他逐渐让自己完全暴露在大鼍视野中。
六只野兔喂完。
大鼍的头顶,仍是绿一格,灰五格。
似嗅到裴安身上没那么浓的香气,大鼍头一摆,尾巴一甩,打道回府。
只在临转身之际,给了裴安一记冷傲的眼神。
裴安露出一丝苦笑。
没想的那么容易啊。
已经选定目标,他也不逗留,立即返回。
…
此刻,一里地外
马车与上,宋阿糜紧张地攥手,时不时地往裴安的方向看去。
在她身边,哮天端坐,警戒四下。
挺高大威猛的形象。
让大嘴筒子上挂著的一根根口涎给破坏了。
看得宋阿糜哭笑不得。
用匕首剜了一块肉。
将肉放在它面前,‘嗯’了声。
后者立即低头,舌头一卷,将兔肉带入大嘴筒子。
“只这一块,好好听着动静。”宋阿糜又担心地往裴安的方向张望。
忽地,芦苇丛一阵响动。
裴安冲出芦苇丛,跑上路的瞬间,宋阿糜站起身,美目盈盈,心间一阵激荡。
“你没事吧?”
哪怕自己没见到什么伤口,待裴安走近的第一时间,她还是不放心地确认道。
“无事,多亏了阿糜姐。”裴安笑道。
“训犬熬鹰,皆有法门,鼍乃凶兽,鲜有听说有人训之。”
宋阿糜的话委婉含蓄,裴安仍听出其关切之意。
他退了半步,几分刻意的腔调,行礼道,“惹阿糜姐为我担心,是我的不是。”
宋阿糜双颊飞霞,“谁为你担心了。”
“阿糜姐,往后几日只怕还要麻烦你。”
裴安道。
“腌制点野兔也没什么,只是,你不先去拜见苏先生吗?”
宋阿糜疑惑道。
“不急,待时机合适,我自会将我未婚娘子介绍给苏师。”裴安笑道。
“你…”
宋阿糜羞恼语塞,瞪了瞪他。
二人说笑着入城,选了间离城门近的客栈。
数日后
司马府
卢凌风与鼍神社的矛盾愈发严重。
几近水火不容。
百姓对其多是指责。
少数的主持者全淹没在反对声音中。
如长史顾文彬所言,没有鼍神社的支持,公务都难开展。
刺史失踪一事,虽有结果,卢凌风未向外界公布,因此没少遭顾文彬数落。
查办往日旧案,更左支右绌,寸步难进。
如今他们去酒楼,或去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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