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裴喜君:牙酸!羡慕!(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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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拜见公主!”

裴安行大礼,姿态很诚恳。

“呵”

绢素屏风后,长公主轻笑了声,“裴郎君何故前踞而后恭?”

裴安神色‘大变’,心下不慌,“安惶恐,不知公主何出此言?”

“红茶案后,本宫与太子皆有心任用提拔你,你跑的倒快,此刻狡辩,莫不是以为我真信了你叔父的话?”

长公主笑道。

“竟有此事,安实在不知,我护送苏师至南州,稍作安置,立回寒州,好在我那未婚娘子命大,大病得愈。”

“叫公主误会,是安之过也。”

裴安先辩…解释了番,又道,“幸得公主青睐,安虽不才,不愿荫祖恩,欲自取功名,若得圣上朱笔定名,公主仍不嫌弃,安定鞍前马后!”

“你还挺有志气。”长公主语气淡淡,“你此入东都,张扬过市,有意藏拙,故意示蠢,你猜本宫信?还是太子信?”

话一顿,忽喝道,“在本宫面前,还敢耍小聪明,你好大胆!”

她似有气无力。

却在话中埋坑。

不知问的哪回?

裴安神色不改。

再辩解就真是耍小聪明。

任凭她这气过去就是。

裴安不信长公主唤他来就为问罪于他。

岂不闲的?

长公主语气一敛,又淡淡道,“本宫闻你屡破奇案,勇武过人,对付个飞贼大盗都用上兵法了。”

“让殿下见笑。”裴安道。

“你既聪慧,可知我唤你所为何事?”长公主话头一转,道。

“安愚拙,实在不知。”裴安回道。

“你且起来,近前看看我。”

长公主这话…

裴安愣了愣。

他不敢怠慢,照做起身、绕过屏风。

只越过屏风半步,停下,抬眼只看了一眼。

裴安也不问,静待下文。

谁料,长公主挥挥手,道,“行了,你回吧。”

“是,殿下。”

他求之不得,立即告退。

出宠念寺后,长长舒了口气。

驾马回府,苏谦来迎,道,“郎君,好些人送来请帖。”

裴安本想回帖不去。

却听苏谦又道,“皆是洛州官员。”

他登时联想到宠念寺时的遭遇。

或许长公主最后那怪异的要求,关隘正在这些请帖。

想了想,他问向苏谦,“谦叔,可有高刺史的请帖?”

苏谦摇头,“没有。”

“那劳烦谦叔为我制份门状,就以苏师弟子之名。”裴安道。

“郎君。”苏谦有些犹豫。

自家人知自家事。

自家司马除了是中州司马,只狄公弟子这一身份。

裴安的家世可显耀多了。

“谦叔,您忘了,是高刺史去信要苏师来东都?”

裴安一点,苏谦立即恍然。

“好,我这就去办。”

苏谦离开。

裴安读了会书,与扑天、哮天玩耍了会儿。

又去看了看酣睡的费鸡师。

隅中最后一刻,宋阿糜与裴喜君返家。

“阿糜姐,阿姊。”

裴安迎上去,接过二人手中东西。

“如何?东都繁华否?”裴安问向宋阿糜,笑道。

宋阿糜眉宇浮起一丝兴奋,轻颔玉首,叹道,“真是繁华胜地,大行大市,令人眼花缭乱!”

感慨过后,她又蹙了蹙眉。

不待裴安发问,裴喜君解释道,“也遇上桩诡异之事。”

“哦?”裴安疑惑。

“好好的一位小娘,脸忽烂成大洞,直见白骨,当场殒命。”

宋阿糜此刻想起,仍有些不适。

裴喜君接过话,道,“我二人打听了番,三月前,洛阳市面突现人面花,说是女子的美肤之物,以水浸之,敷面,待九九八十一日后,肌肤便可粉嫩如少女。”

“实则,九九八十一日后,那些用了人面花的女子等到的不是重返青春,而是骷髅索命。”

“无恙,你看此物像不像狄公手录所记的赤焰金龟?”

宋阿糜道。

裴安脸色微沉,他祖父正是殒于这一案。

宋阿糜意识到不妥,“无恙,我…”

裴安摇了摇头,道,“亏你提醒,我竟忘了东都有狄公祠,我当去拜见。”

“用过午食,我与你一同去。”宋阿糜挽上他胳膊。

看得裴喜君又牙酸又心中羡慕。

翌日

刺史府

一番闲叙。

“听闻郎君有通灵之能,可驱使巨鼍,实属不凡啊。”高忠义笑道。

裴安连连摆手,“些许微末伎俩,实在辱了刺史耳。”

又解释道,“我师收到信后,心系刺史所言,以致忘了宁湖地处江南,可走水路。”

“苏兄大义。”高忠义称赞了句,忽问道,“你昨日拜见长公主,可曾近前与公主说话?”

裴安点头。

“以你看来,公主气色如何?”

高忠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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