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卢凌风不开窍,就要我学生一直不成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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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有改动,提示一日删)

“苏师相问,学生不好隐瞒,叔父接‘王元通’回长安为冯寒内侍示意。

苏无名闻言,双眼微眯。

不想裴安继续道,“此事,万参军问过,中郎将也问过,中郎将更问了叔父。”

苏无名心间顿时明悟。

不是没线索,是有线索,却不好往下查。

“苏师放心,我已叫扑天盯着皇宫。”

一句话让苏无名惊出一身汗。

“也无收获。”

裴安摇头,叹道。

苏无名宽慰道,“无恙,你已做的十分好。”

他陷入回忆。

又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递给裴安。

后者接过,展开…

“这非偏也非旁,当是枚残字?”

他问道。

“然也。”苏无名颔首,接过纸张,小心折好,再藏入怀中。

他解释道,“若非雍州府来函,言沙斯再度出现,我绝不贸然取出此物。”

“那时恩师狄公重病卧榻,昔日好友王元通来看望他,在王元通走后,恩师立命我取来纸笔,写下这半个字。”

“这半个字,我苦思多年,毫无头绪,如今看来,当是一个‘假’字,沙斯当在十二年前已假充王元通!”

苏无名起身,踱了两步,问道,“我闻长安此前流传一部《沙斯传》,无恙,你可有从中寻找线索?”

裴安起身,答道,“其中记载,有关天后诸事,颇为详实,万参军求证过多人,并非胡写乱撰。

“今日搜查后,中郎将言,他欲以书中所记贺兰雪为饵,钓一钓这沙斯。”

“甚好。”苏无名道。

“实在太子殿下逼迫太紧,中郎将只得再想办法。”

裴安苦笑道。

“司竹监属司农寺,你与卢凌风可有去司农寺查过沙斯的直令?”

苏无名继续提供思路。

所谓直令,就是类似工作日志。

裴安摇头,“结束搜查时才说定,这事明日由万参军去查。”

“那些仆人、舞姬、乐师可有招供什么?譬如有什么特别的人来找过沙斯?”

苏无名再道。

“唯一知情或是那管家,可惜,叫沙斯害了性命,如今连尸身还未寻到。”

裴安叹道。

“沙斯之谋算、易容、轻功,绝非寻常,否则也不会在当年逃脱,无恙,不必气馁。”

苏无名说完,另起话题,道,“我闻义妹说,你要与阿糜成婚?”

裴安脸上,笑意破开疲倦,道,“只是与叔父提一提,总要早做准备,阿姊尚未出嫁,我如何好先成婚?”

“你与义妹不过堂亲,他卢凌风不开窍,就要我学生一直不成婚?”

苏无名假作生气的口吻。

他话音刚落。

“咳”

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苏无名什么耳朵?

就这一声,他就听出是裴喜君。

他又看向裴安。

他知裴安的听力极好。

与他对声音敏感不一样,裴安可听到极小的动静。

后者笑道,“苏师,您话太快,我来不及拦。”

苏无名忙起身去迎。

“中郎将来了。”他行礼笑道。

卢凌风神色略僵硬地还礼。

目光偷偷瞥了瞥一旁笑盈盈的裴喜君。

眼底掠过一抹愧疚。

“义兄,入内说吧。”

裴喜君对苏无名道。

“阿姊。”

裴安见礼,后问向卢凌风,“中郎将,太子殿下如何说?”

卢凌风叹了声,摇了摇头。

结果俨然不妙。

“怎么?”苏无名疑惑。

“学生欲入皇宫搜查。”裴安直言。

“太子殿下不允。”卢凌风道。

苏无名皱眉。

“此贼必图谋不小!”卢凌风担忧又气恼道。

见三人苦恼,裴喜君忙转开话题,道,“樱桃姐姐和阿糜呢?”

“应在做樱桃饆??。”裴安道。

“樱桃饆???”苏无名有些惊喜,“我原就想领樱桃去试一试这吃食。”

裴喜君道,“义兄吃过?待会定好好尝尝,阿糜做的绝不必那家铺子的差。”

“说起点心,阿糜留的那些点心,尽让天铁熊给抢走了,我、樱桃、老费和谦叔都没吃几块。”苏无名颇无奈。

只看他那样,十分逗笑。

裴安忙道,“苏师,没伤到你们吧?”

“没有。”苏无名摆手,“它啊,就是嘴馋。”

“铁头吃的少,那泮池似真连了洛水,或是谦叔腌的兔子与阿糜腌的还差些,它自寻食吃了。”

话到最后,他流露不解。

裴安皱了皱眉。

铁头…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来着?

洛水里不能有鼍吧?

他敛起思绪,道,“辛苦谦叔了。”

“谦叔和它俩处得极好,时时念着它俩,起夜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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