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何人叨咕本喵?(1 / 2)
夜
裴府
“前头的小郎君,且等一等。
裴安笑地唤道。
著圆领袍、戴幞头的宋阿糜停步,回首不无嗔恼地瞪了瞪他。
也是巧了,正好裴坚与裴七走来。
“叔父。”
“叔父。”
裴安和宋阿糜行礼。
裴坚点点头,看到宋阿糜时只愣了下,也没多在意,随口问了句,“这是去哪了?”
裴安和宋阿糜对视了眼。
后者垂眸,烛光映照的眉眼露出几分羞意。
裴安一点不在意,如实道,“霄云楼。”
裴七人都怔住了。
领自家娘子去霄云楼?
还得是郎君!
真会啊。
裴坚也没想到是这回答。
他几次欲开口,竟不知该说什么。
“叔父莫要误会,非侄儿肆意妄为,实有要事。”
裴安解释了句。
裴坚就明白过来。
当是怕宋阿糜误会,索性将宋阿糜一同带了去。
像是侄儿干的出来的事。
他笑了笑,道,“你若有心,我可就为你送聘了。”
六礼,纳采,问名,纳吉,已走完三礼。
这会儿裴安与宋阿糜可不是指腹为婚,而是实实在在有婚书。
到纳征这一步,一般跨期都很长。
给男方时间准备聘礼。
也给女方时间准备回礼和嫁妆。
宋阿糜的嫁妆,裴安祖母早为之备好。
“叔父,不急,侄儿气血未定。”
裴安强找了个借口。
裴坚笑地虚指了指他。
又不禁想到自己女儿…
听裴七说,方才去给卢凌风送吃食去了。
唉
没名没分的。
裴坚叹了声,默默离开。
“叔父慢走。”
“叔父慢走。”
裴安与宋阿糜二人行礼。
起身后,他凑到宋阿糜身旁,“如何?”
没头没脑的一问。
宋阿糜一时会错意,以为裴安是问她纳征一事。
往日,他是寒州裴氏小小一支。
今时,他是狄公徒孙,名噪长安的裴十七裴二郎,天子、长公主、太子那儿都挂了号的人物。
“无恙,回礼…”
她欲言又止。
却又听裴安道,“阿糜姐,今日开心否?”
宋阿糜一怔,抬眼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
她晃了晃神。
一瞬间,翻涌的心绪在他的注视中平息。
“开心。”
她点头道。
“开心就好。”裴安稍稍舒展筋骨,“改日再去,查一查虎先锋有没有偷懒?”
他就这点人手。
扑天太招摇,与他一同出现,哪怕再不认识他的人,只要听过他的名头,就会辨出他来。
哮天…
细犬如今是风靡长安。
但也不被允许随意带入酒楼这些所在。
虎先锋就最合适。
这京兆,狸花海了去。
宋阿糜莞尔,追上他的步子。
…
与此同时
“喵”
正卧在瓦头小憩的虎先锋骤地起身。
瞳孔露出疑惑。
何人叨咕本喵?
它打量左右。
忽地,下方院中有细微异动。
虎先锋等了等,跃下院墙。
它轻轻摇著尾巴,缓缓接近寝室。
一跃来到窗下,它侧耳静听,没任何呼吸声。
虎先锋等了等,没等到任何动静。
它一个加速,在院墙上一蹬,借力再起,重回到院墙,继续卧著小憩。
不知多久,下方又有轻微异动。
虎先锋故技重施。
再来到窗下,屋内有了呼吸声。
虎先锋猫瞳露出思索之色。
翌日
雍州府
裴安做了早课,来到这儿,正好官员上衙。
今日他还稍迟了会。
绕路去喂了喂虎先锋。
一进西厅,他…
若说有些乐,倒显得幸灾乐祸。
实则他确实乐了。
“卢少卿,旧伤未好透,如何又添新伤?”裴安笑地打趣道。
卢凌风,“…”
苏无名嘴角差点没压住,故作训斥地瞪了瞪学生,正色道,“卢少卿昨夜遭遇了木仆。”
“那郭庄呢?”裴安忙问了句。
他话音刚落,郭庄入内,也挂了彩,脸上还有几处擦伤。
“多谢郎君记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行礼道。
裴安轻叹了声,道,“如此看来,这木仆不是甚好相与的。”
“木仆,凶兽也,蛇头龟尾,生有四爪,常居于树上,遇火则凶,体型巨大者可食人。”苏无名娓娓解释,又道,“虽不知卢少卿查的何案,这案子可不简单,前隋余孽竟也牵扯进来。”
“司马,何出此言?”郭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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