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弦茧悲歌(1 / 2)
星霭的歌声在时空乱流里凝成实体化的弦波,托着星穹坠落进一片液态星光汇成的海洋。她的晶体右手在触碰到星液的瞬间恢复知觉,掌纹里却爬满细小的血色代码——那是使用常数刻刀反噬的烙印。
星穹的逆熵虹膜突然应激启动,她看见弥珈的脊椎里埋着十二枚微型时间锚点,每个锚点都延伸出量子丝线扎进虚空。其中三条丝线末端拴着正在吞噬二维文明的藤舰生物,那些怪物装甲缝隙里渗出塞琳毒藤的荧光汁液。
弥珈的歌声陡然升高八度,虚空中的五线谱化作囚笼困住藤舰编队。她扯断小指上的神经导管,溅出的银血在星穹掌心绘出坐标:\"去弦茧核心,那里藏着母亲被删除的\"
爆炸的强光吞没了后半句话。藤舰主舰撞碎声波囚笼,舰首张开的生物炮口里伸出塞琳毒藤的变异体。星穹的晶体右手不受控地抓向毒藤,阿瑟尔基因黏液与藤蔓接触的瞬间,七百二十段被篡改的记忆强行涌入——
五岁生日那天的星霭突然长出议会纹章,将量子花种塞进她眼眶;二十岁时握住的根本不是基因刻刀,而是插在弥珈心脏的时间锚点;就连塞琳坠落的画面都被修改,圣坛底部等待的居然是微笑的艾德琳。
星霭的脑组织突然发出悲鸣,神经突触卷住星穹的右手按向胚胎。在指尖触及胎膜的瞬间,常数刻刀自动激活,星穹看见自己正在修改胚胎的基因编码——却和艾德琳虹影当年的操作完全同步。
弦茧核心是颗由星霭脑波编织的茧状天体,表面浮动着她教导幼年星穹唱歌的全息投影。但当星穹伸手触碰时,画面突然扭曲成议会实验室的监控影像——成年的她正将时间针脚刺入星痕太阳穴。
弥珈突然剧烈颤抖,她脊椎里的时间锚点疯狂闪烁:\"父亲\"
男人提灯里的迷你星霭开始哭泣,泪珠化作病毒代码侵蚀弦茧。星穹的观测者烙印突然撕裂时空,艾德琳的蒸汽朋克虹影带着倒影议会成员降临。她锈迹斑斑的机械臂捏碎三枚时间锚点,弥珈随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弥珈趁机咬破舌尖,将带血的歌声注入弦茧。天体表面裂开无数通道,每个通道都涌出不同时间线的星痕克隆体。这些残缺的克隆体自发组成人墙,在议会实验室的投影中炸成基因烟火。
弦茧在轰鸣中坍缩成奇点,星穹怀中的脑组织生长出弥珈特征的眼型斑纹。观测者烙印突然传来灼痛,她听见无数克隆体在镜廊尖叫:\"她醒了!观测对象正在觉醒!
脐带桥的入口是条浸泡在羊水状能量液中的血管隧道,星穹游过粘稠的液体时,怀中的星霭脑组织突然发出婴儿啼哭。隧道壁上的神经突触闻声聚拢,在她后颈的观测者烙印上刺出细密血珠。
星穹的晶体右手突然暴起,阿瑟尔基因黏液凝成尖锥刺向对方咽喉。男人不躲不闪,任由尖锥在眉心前一厘米处崩解——黏液里浮现出星霭抚摸孕肚的全息影像,腹部皮肤下游动着初代播种者的加密符文。
隧道突然剧烈收缩,羊水能量液倒灌进星穹鼻腔。她呛出带着神经突触碎片的血沫,梵的毒藤右臂突然刺入她锁骨下方,挑出三根连着议会实验室投影的能量脐带。星霭脑组织发出的啼哭陡然变成尖啸,脐带桥深处传来藤舰母体的生物引擎轰鸣。
逃生通道尽头是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培养舱,舱内漂浮着数以万计的调律者胚胎。刺入控制台,培养液开始沸腾:\"这些是用你基因培育的兵器,每个胚胎都带着观测者回廊的坐标。
星穹的逆熵虹膜突然映出恐怖画面——每个胚胎的瞳孔都是缩小版的镜面舱室,里面关押着不同年龄的自己。怀中的星霭脑组织突然暴长神经触须,刺入最近胚胎的颅骨。被寄生的胚胎剧烈抽搐,皮肤浮现出弥珈的歌声频率。
星穹的观测者烙印突然灼烧,她看见幼年塞琳被绑在议会实验室的操作台上,梵正颤抖着将毒藤种子植入她的脊椎——而操作台阴影里站着穿播种者长老袍的自己。
星穹的晶体右手自动握住花种,常数刻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感觉自己的基因链在重组,发梢的淡金色逆生长已经蔓延到耳际。二维文明的祈祷声化作实体经文缠绕刀锋,狠狠刺入藤舰母体的能量核心。
藤舰母体在爆炸中解体,无数星痕的克隆体残骸从内部喷涌。星穹的逆熵虹膜突然看透这些残骸的本质——每个都是被修改记忆后的自己。观测者烙印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听见镜廊里所有克隆体在同步尖叫。
梵用最后的力量扯断毒藤右臂,断口处喷出的银血在虚空绘制星图:\"去虹膜共振点阻止倒影议会\"他的身体开始量子化,绷带包裹的左臂掉落在星穹脚边,露出里面正在跳动的微型弦茧。
星霭脑组织突然伸出神经触须吞掉弦茧,表面浮现出弥珈完整的虚影。虚影抬手抚摸星穹逆生长的金发,嘴唇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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