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淮南“国”有二主(2 / 3)
。”
宴大统领喃喃:“然后那些人就信了?”
侍卫无奈道:“不信也无济于事已有人查明,秦承赟当年受荣后启用、回京任职期间,确实暗中保全过一批人的性命。此事反倒成了他那些说辞的佐证。”
“正因如此,那边如今已彻底陷入僵持。”
“一国有二主,下边的人不知该听谁号令,所有谋划布置如今全都停滞不前了。”
宴大统领脱口而出:“他手里不是还攥着那个医毒双修的奇人吗?一剂毒药下去,秦承赟还能翻起什么风浪?待到那时,那些贞隆朝的遗老们,除了捏着鼻子认下这哑巴亏,还能如何?”
说到此处,宴大统领话音忽地一顿,转而又问道:“你此番秘密前去,可曾见到那位奇人?我先前嘱咐你代我请教的那几桩疑难杂症,你可向他提及?有没有带回什么行之有效的解毒之法?”
他话音渐低,末了又似刻意解释般添了一句:“我的一位挚友,正受此症所苦,性命攸关,还等着我寻方救命呢。”
那语气里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意味,仿佛急于撇清什么,唯恐旁人误会那“深受其害”之人就是他自己。
护卫摇了摇头:“属下无能。”
“属下多方打探,方知那位医毒双绝的奇人,已于今岁上元灯会时趁乱逃脱,至今下落不明。那位如今也在四处寻他。”
“逃了”
直到此刻,宴大统领才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
那他身上的毒还有解开的希望吗?
他的性命,难道就要一直捏在那个不孝女宴嫣的手里?
更何况,他手头那些用以掌控官员的的稀奇古怪的毒药,也快要见底了。
那位,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容易拉扯起来的势力,被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秦承赟冲得七零八落,险些连权柄都拱手让人。
这也就罢了竟连一个神志时清时昏的制毒高手都看不住,让人就这么在眼皮底下走了。
“你先下去吧,稍作休整,便立刻去办我交代的事。”
“另外,再往那边走一趟,面见那位。”
“告诉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秦王与长平郡主皆已应允与我们合谋,可在上京制造乱局。若有必要,秦王甚至可强行逼宫。我们在宫中的布置也已周全,只待一声令下,元和帝必难逃此劫。”
“但,夜长梦多。若再迟疑不决,错过这股东风,或是走漏了风声这辈子便休想再成大事,恢复秦氏江山。”
“告诉他,优柔寡断,乃兵家大忌。”
“当断则断!”
护卫:“属下领命。”
护卫退去后,宴大统领独对沉沉夜色,一声长叹接着一声。
内乱
实乃不祥之兆。
他真切感到,自去年冬以来,便事事不顺。
至于秦承赟
若说此人毫无异心,他宁愿自悬于梁,也绝不相信!
这条路,到底该何去何从。
正凝神思忖间,宴嫣的声音忽从门外传来,笑意盈盈的,乍听之下,还很是孝顺:“父亲,该喝药了。”
宴大统领一听见宴嫣的声音,喉头便下意识地一紧,悄悄咽了口唾沫。
不是馋的。
是苦的。
宴嫣煎来的药汤里,不知搁了多少黄连,苦得他舌根发麻。
可他又不能不喝。
不喝,那处便软塌塌的,活像条鼻涕虫。
声音也日渐尖细阴柔,比宫里低声下气的太监还甚。
一身内力更是空空荡荡,几乎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这一碗碗苦药灌下去,好歹还能让他勉强维持几分体面与力气。
若是能令宴嫣背弃裴桑枝,与他同心共谋大事,那该多好。
“进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宴嫣端着一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只热气袅袅的白瓷药碗。
“父亲又在为外头的事劳神了?”
“夜深露重,您该保重身子才是。”
宴大统领强压下心头的厌恶和寒意,努力让神情显得慈爱而恳切:“你有心了。这些琐事,为父还能应付。只是近来总觉得精力不济,这药,似乎效力不如从前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宴嫣,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刻意营造的、混杂着愧疚与温和的复杂情绪。
“嫣儿,为父这些时日想了很多,也反思了许多。设身处地替你母亲、替你和宴礼想了想,为父确实将你们管束得太严,逼得太紧了,硬生生把你们修剪成庭院里模样雷同的枝杈这是为父的不是。”
“但,我们终究是这世上最亲最亲的人。”
“你和宴礼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
“你母亲百年之后,也要与为父同葬宴家祖坟,共享子孙后代的香火供奉。”
“到那时,更是真真正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家人,不该有隔夜仇的。”
“你说是不是?”
宴嫣几不可察地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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