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日棺:开局斩首374(2 / 3)
而是被一股沛然莫御的蛮力,从门轴处彻底撕裂、粉碎!
刺目的天光混杂着硝烟与血腥猛地灌入昏暗的大殿。
光尘飞舞中,一尊尊恐怖的钢铁巨影,踏着沉重的、撼动大地的步伐,碾过破碎的宫门残骸,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殿前广场!
三百七十四骑。
它们的身躯完全被一种从未见过的、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重型铠甲包裹,厚重得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铠甲造型狰狞,关节处布满锐利的尖刺,头盔只露出两道狭长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视孔,如同深渊恶魔的凝视。坐下战马同样披覆着严密的黑色金属马铠,体型大得惊人,每一次铁蹄落下,都让地面震颤。
没有战吼,没有号令。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金属摩擦声和沉重如闷雷的铁蹄践踏声。
叛军的喊杀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冲锋在最前方的叛军士兵,脸上的狂热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他们手中的刀剑砍在这些铁甲上,只迸溅出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铁浮屠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碾压!如同巨大的黑色磨盘,它们沉默地向前推进。重甲骑兵手中的,是巨大的、门板般的斩马刀,或是顶端带有沉重金属球链的狼牙棒。
斩马刀挥过!血浪冲天而起!人体在绝对的力量和锋刃下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撕裂成数段,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被高高抛起,又如同肮脏的雨点般砸落。狼牙棒砸下!沉闷的骨裂声令人头皮发麻,连人带甲被砸成一摊模糊的血肉铁饼!战马沉重的铁蹄无情地踏过倒地的躯体,骨骼碎裂的脆响连绵不绝,如同碾碎一地干枯的树枝。
这不是战斗。
是屠杀。
是钢铁巨兽对血肉之躯的单方面屠戮。
广场瞬间化作了真正的人间地狱。断臂残肢在铁蹄下飞溅,破碎的脏器涂抹在冰冷的石砖上,浓稠的血浆迅速汇聚成溪流,汩汩流淌,漫过碎裂的兵器,漫过惊恐扭曲的人脸。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绝望的哀嚎、骨骼碎裂的脆响、金属撕裂血肉的闷响…无数声音交织成一首来自炼狱的交响乐,冲击着殿内每一个幸存者的耳膜和神经。
几个离宫门稍近的宗室,被这地狱景象吓得肝胆俱裂,尖叫着连滚爬爬想逃回殿内。
“拦住。” 王座之上,传来两个字。平静,冰冷,毫无波澜。
殿门处侍立的金甲武士如梦初醒,尽管脸色惨白如纸,握刀的手都在颤抖,依旧忠实地横起长戟,冰冷的戟刃对准了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宗亲。
“陛下饶命啊!陛下——!” 绝望的哭嚎被隔绝在殿内。
萧彻没有再下令。他只是重新坐回那冰冷巨大的黄金王座,身体深深陷入阴影里,只露出一个模糊而森然的轮廓。他微微歪着头,右手手肘支在王座扶手上,手掌撑着下颌,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观众,静静欣赏着殿外那场由他亲手导演的血肉盛宴。
浓烈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臊味被风卷着,一阵阵地涌入大殿,令人作呕。
在他身后,一个面白无须、身着深紫色宦官服的中年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侍立着。他叫赵无伤,前代暴君的心腹,此刻微微垂着眼睑,仿佛对殿外的修罗场视若无睹,只有袖中一双戴着金丝软甲的手,不易察觉地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在微微痉挛。他的目光,偶尔会极其隐晦地扫过王座下方——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黄金基座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随着殿外每一声濒死的惨嚎,发出微不可察的、贪婪的吮吸声。
当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在广场上彻底断绝,死寂重新笼罩了一切。
只有沉重的、沾满黏稠血浆和碎肉残渣的铁蹄,踩在血泊里发出的“啪嗒…啪嗒…”声,单调地回响着,敲打着每一个幸存者脆弱的神经。
三百七十四名参与兵变的宗室及核心党羽,无一活口。断头台?不,这里只有一片被钢铁和血肉彻底碾平的屠宰场。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寿命延长三十日。新手礼包(铁浮屠)进入冷却充能状态(72小时)。轻微异化开始…】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萧彻脑中响起。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源自脊椎深处的尖锐刺痛猛地袭来,让他撑着头的手瞬间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脊背正中的几节骨头,似乎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凸起,顶得那身华贵的玄色龙袍都绷紧了几分,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胀痛和异物感。
殿内幸存的文武百官,此刻连最后一丝力气都已被抽空。他们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泥,彻底瘫倒在地,脸孔紧贴着冰冷、沾着前人血污的地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无人敢抬头再看那王座上的身影一眼,仿佛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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