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前朝玺:暗格藏遗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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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给朕…盯死九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是!是!老奴遵旨!” 赵无伤如蒙大赦,立刻躬身急退,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迅速消失在暖阁层层叠叠的锦缎帷幕之后。

沉重的殿门合拢声传来。

暖阁内瞬间只剩下萧彻粗重破碎的喘息、云昭在血泊中微不可闻的抽气,以及炭盆中赤炭燃烧的噼啪声。

死亡的阴影,比暖阁内的血腥气更加浓郁地笼罩下来。金狼的斥候如同悬顶的利剑!阴山已破,京城便是最后的孤城!四万新卒,半月粮草,锈刀烂枪…还有他这具被蛊毒和金鳞双重侵蚀、随时可能崩溃的残躯!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因暴怒而短暂压下的剧痛。萧彻支撑着身体的手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他猛地闭上眼,黄金竖瞳在眼皮下疯狂跳动。不!不能死!绝不能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这里!死在金狼的嘲笑里!死在…那个被钉在城墙上的孩童血影之下!

一个疯狂而孤注一掷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磷火,猛地窜入他混乱的意识!

前朝…遗诏!

那个他登基以来,日夜啃噬着他、被他深藏在龙榻暗格最深处、连赵无伤都未曾知晓的…秘密!那里面…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哪怕是最渺茫的、最禁忌的…生机!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萧彻猛地睁开眼!黄金竖瞳中燃烧着孤狼般的狠厉!他不再理会体内肆虐的剧痛和濒临崩溃的身体,枯瘦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量,猛地探向龙榻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镶嵌在紫檀木雕花床板下的暗格机括!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他耳中如同惊雷的机械弹响!

一块巴掌大小、严丝合缝的紫檀木板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下方一个幽深、仅容一手探入的暗格!

一股混合着陈年木料、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幽冥的阴冷腐朽气息,瞬间从暗格中弥漫开来,冲淡了暖阁内浓烈的血腥和药味。

萧彻枯瘦的手指,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猛地探入那冰冷的黑暗中!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层冰冷滑腻、如同某种动物皮革的触感。他粗暴地将其拨开。下面,是几卷用明黄锦带系着的、触手冰凉沉重的…玉轴!那是他登基时,礼部呈上的、宣告他“正统”的登基诏书副本。他看也没看,手指继续向下摸索。

指尖划过冰冷粗糙的石面…是传国玉玺的拓印?无用!

指尖触到柔软丝滑的织物…是某个被他赐死妃子的血书?废物!

冰冷的金属…是先帝赐予他、又被他在登基大典上亲手折断的亲王金印残骸?耻辱!

没有!没有他要找的东西!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缠绕住他的心脏!难道…难道那只是谣传?难道他最后的希望…只是泡影?!

就在他心神剧震、手指因绝望而微微停滞的刹那——

指尖!

指尖猛地触碰到一个极其突兀的、坚硬的棱角!

那触感冰冷、沉重、带着一种非金非玉、却又超越凡俗材质的奇异质感!棱角分明,边缘似乎还带着细微的、如同某种古老符文的凹凸刻痕!

萧彻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黄金竖瞳瞬间收缩到极致!他枯瘦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狂喜和恐惧,死死抠住那个坚硬的棱角,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将其从暗格冰冷的杂物深处——

抽了出来!

幽暗的光线下。

那并非他预想中的明黄锦缎包裹的遗诏。

而是一个…匣子。

一个通体由某种无法形容的暗沉金属铸造、表面布满诡异扭曲暗纹、触手冰冷沉重得如同凝固了万载寒冰的…金属匣!

匣子不大,只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造型古拙狰狞,棱角如同野兽獠牙。匣身没有任何锁孔,只有正上方,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通体莹白如骨、却又隐隐透着血色纹路的…玉板!

白骨镜!

萧彻的瞳孔骤然放大!他认得这东西!这是前朝秘传的“白骨镜”!传说只有前朝皇室最纯正的血脉,才能以血为引,照见镜中隐藏的…秘密!

白骨镜冰冷地镶嵌在金属匣上,镜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极其细微、如同蛛网般的裂痕,裂痕深处,隐隐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沉淀了无尽岁月的暗红光泽,仿佛干涸凝固的血液。

匣子入手沉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死寂气息。那股气息与他体内躁动的金鳞、盘踞的噬心蛊瞬间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脊背深处的金鳞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渴望和忌惮的搏动!心脏处盘踞的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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