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通道幻障(2 / 3)
作无数道细小的光丝,缠在他的裂山刀上。
光丝里竟映出他此前的犹豫,在黑石城时,他曾想借斩岳剑的力量超越祖父,在废寺时,他曾动摇是否要帮南院夺兵权。
“你看,这就是你的心魔。”
虚影的声音响起。
“南院想借遗迹乱我耶律家,观主想借大辽毁中原,你若还执迷不悟,迟早会成为耶律家的罪人。”
耶律烈的裂山刀刀影剧烈晃动,金光中竟掺进了一丝黑红。
这是血魔气在放大他的贪念。
他看着光丝里的自己,突然想起祖父耶律洪说的“镇北枪是耶律家的根,守得住枪,才守得住大辽”,想起苏清寒说的“你要的是耶律家的荣耀,不是南院的傀儡政权”。
“我没错……”
耶律烈猛地怒吼,将内力催至极致,裂山刀的刀影暴涨至三丈,玄铁寒钢的金光裹着北境战气,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金斧,直劈先祖虚影。
“我想变强,是为了守住大辽,不是为了做傀儡,耶律家的荣耀,我比谁都清楚。”
刀影扫过,金光与虚影的淡金枪影碰撞,激起漫天火星与光粒。
虚影的轮廓开始消散,却在最后一刻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好,裂山刀的战气里有守境之心,这才是耶律家的子孙,记住,剑仙遗迹是饵,守护才是根本。”
虚影化作淡金的光丝,融入耶律烈的裂山刀。
刀背的裂山纹突然亮起,泛出比此前更盛的金光,刀身映出通道光带的轨迹,竟在地面凝成一道通往寒月殿的箭头。
耶律烈握紧刀柄,指尖的薄茧与刀身的纹路贴合,这一次,他眼中再无犹豫,只有“守境护民”的坚定。
耶律烈破除幻象的同时,青玄突然踉跄着后退,怀里的清虚秘录残页掉在地上,泛出淡青的光。
“青玄,我的好弟子。”
残页的光中,玄机子的虚影缓缓站起,道袍上沾着血迹,正是他在废寺殒命时的模样。
虚影的手中握着一卷泛着黑红的秘籍,封面上写着“血魔复活术”,正是青玄一直想找的复仇线索。
“师父?”
青玄伸手想抓,却穿过虚影的手掌,说道:
“您没死?这秘籍……,是观主的罪证吗?”
“是,也不是。”
虚影的声音带着诡异的诱惑,将秘籍递向青玄。
虚影继续说道:
“这是我从观主密室里偷的,只要你学会上面的‘血魔噬心术’,就能吸光观主的血,为我报仇,你不是一直想替我报仇吗?拿着它,杀去寒月殿,让观主血债血偿。”
秘籍的书页缓缓翻开,上面的黑红文字竟顺着光丝缠向青玄的手腕。
这是血魔气在伪装秘籍,试图让他堕入复仇的执念。
青玄的指尖泛出淡青的清冥气,却在触到秘籍的瞬间,被黑红文字腐蚀,指尖泛起黑痒。
“师父,您不会让我用邪术复仇的。”
青玄突然清醒,他想起玄机子以前说过“清虚观的错,要靠净化弥补,不是靠杀戮”,想起苏清寒说的“复仇只会让自己变成和敌人一样的人”。
青玄说道:
“您教我清冥气,是为了净化血魔,不是为了杀戮。”
他捡起地上的清虚秘录残页,将先天内力注入其中,残页上的淡青古篆瞬间亮起,在空中凝成一道“镇”字虚影。
虚影泛着微光,缓缓压向玄机子幻象,幻象手中的秘籍突然发出凄厉的嘶吼,黑红文字寸寸碎裂,露出里面的血魔虫卵。
“你敢背叛我?”
幻象的轮廓扭曲成血魔的模样,黑红气浪卷向青玄。
“你以为净化能弥补一切?玄机子早就被我炼成傀儡了,你永远都救不了他。”
“我救不了师父,但我能守住师父的道。”
青玄将残页贴向血魔气浪,清冥气瞬间爆发,形成一道淡青的符阵,将气浪困在其中。
青玄说道:
“清虚观的错,我用净化来补,血魔的邪,我用清冥气来破,这才是师父想看到的。”
符阵中的血魔气浪渐渐被净化,化作淡青的光粒融入残页。
玄机子的幻象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对着青玄点了点头,缓缓消散,只留下一缕淡青的气丝,缠在残页上。
残页的最后一页突然亮起,显出血魔祭坛的弱点:
“血魔核心怕清冥气与剑仙残气的结合,需以清寒印引动。”
青玄握紧残页,眼眶发热却没落泪,他知道,这才是对师父最好的告慰。
三人相继破除幻象的瞬间,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越的剑鸣,不是寒月剑的冰刃声,而是更厚重、更古老的声响,像三千年前剑仙斩魔时的余音。
苏清寒的羊脂玉坠剧烈发烫,冰花表面的霜纹完全展开,显出血魔祭坛的完整地图。
祭坛藏在寒月殿地下三十丈,中央立着血魔骸骨,周围刻着“三牲祭阵”,阵眼分别对应“南院大王的血”“观主的血”“剑仙心核”,而通往祭坛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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