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仙魔裂岳(1 / 3)
鸿沟底部的血魔本源彻底失控,不再是之前的气蟒形态,而是化作数千丈长的黑红巨鳞,每一片鳞甲都由无数道怨魂凝结。
有的是黑风寨喽啰握着断刀的残魂,有的是万毒谷蛊卫缠着毒藤的虚影,最深处还嵌着萧战裂穹刀的金芒与巫婆婆毒藤的幽绿,像无数道破碎的霓虹被强行焊在鳞甲上,随着巨鳞的蠕动,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连空气都被染成半透明的血色。
青玄悬在巨鳞头顶,墨色斗篷早已被血魔气浸透,左半张脸泛着剑仙残气的淡青光,皮肤下能看到流动的光丝如星河般蜿蜒;
右半张脸却爬满扭曲的血魔纹路,纹路里渗出的黑红汁液滴落在巨鳞上,每一滴都激起一圈怨魂组成的涟漪,涟漪扩散处,巨鳞上的残魂们集体发出凄厉的嘶吼,声音震得华山的崖壁簌簌掉渣,石缝里渗出的地脉气刚冒头,就被嘶吼声绞成碎末。
他胸口的血魔印此刻嵌在皮肉里,印玺表面的黑红纹路活过来般顺着肋骨蔓延,在他周身凝成半透明的光茧。
光茧左侧是淡青的剑仙符文,右侧是黑红的血魔图腾,两种力量在茧上疯狂冲撞,每一次碰撞都让周围的光海掀起丈高的浪涛,浪涛里浮出无数道细小的血魔爪,爪尖泛着幽紫的毒光,像是要将天地都撕碎。
“李若尘,你可知这三千年我等的是什么?”
青玄的声音不再是单一音色,而是掺着萧战的狂傲与巫婆婆的阴狠,像三具魂魄在同一具喉咙里嘶吼。
“我等的就是你剑仙境的这股纯粹残气,只有它,能彻底唤醒血魔本源的核心。”
话音未落,青玄猛地抬手,掌心的血魔印突然爆发出极盛的黑红光,巨鳞的头颅突然抬起,眼窝中燃烧的幽紫火焰暴涨,竟将周围的云海都吸成螺旋状的黑红漩涡。
漩涡中心,无数道血魔链从巨鳞的鳞甲下钻出,链上刻满扭曲的血魔符文,符文转动时,每一道链都缠着三道怨魂。
萧战的刀影、巫婆婆的毒藤、还有无数无名武者的残魂,它们在链上挣扎扭动,发出“来陪我们”的哀嚎,声音顺着风传来,竟让李若尘手中的斩岳剑都微微颤动。
李若尘立于光海另一侧,斩岳剑斜握在掌心,剑刃上的金青辉光已不是之前的流光,而是化作实质的剑仙符文在流转。
剑穗是淡青的光丝织成的斩岳剑虚影,剑脊上的流云纹里浮着开天剑仙的完整虚影,虚影身着素白剑袍,手持与斩岳剑同源的光剑,与李若尘的动作完全同步,连发丝飘动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周身的剑仙境气劲凝成半透明的光翼,光翼每扇动一次,就有无数道细小的光剑从翼尖飞出,光剑落在血魔链上,每一次碰撞都炸起青金色的光爆,爆鸣声里掺着剑仙残气的清鸣,将链上的怨魂净化成白色的雾。
“青玄,你从始至终都不懂‘仙’的真意。”
李若尘的声音带着穿透天地的威严,斩岳剑在他掌心轻轻转动,剑刃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金青交织的光痕,光痕所过之处,黑红的血魔气像遇到烈火的雪,瞬间消融。
“仙从不是力量的掠夺,是守护的传承,你用三千年时间养魔,用无数武者的性命铺你的‘仙路’,这样的道,根本不配称之为仙。”
话音刚落,李若尘纵身跃起,斩岳剑对着血魔链的方向劈出一道环形剑气。
金青光芒如银河倒灌,瞬间将袭来的数十道血魔链尽数笼罩,剑气斩开链身时,黑红的血魔气溅起丈高,却在接触到金青光的瞬间被净化,链上的怨魂们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化作无数道淡青的光屑,光屑里浮出细小的剑仙符文,缠上斩岳剑的剑刃,让剑身上的开天剑仙虚影更凝实了几分。
青玄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将体内的半仙半魔之力尽数爆发,左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青的剑仙残气,右手指尖钻出黑红的血魔毒藤,两种力量在他身前交织成一道双色巨刃。
巨刃左侧是淡青的剑仙符文,右侧是黑红的血魔纹路,刃口泛着让天地都安静的威压,他对着李若尘的方向虚劈,巨刃瞬间化作数十丈长的光刃,直扑李若尘的光翼。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青玄的嘶吼声震得巨鳞都在颤抖。
“开天剑仙当年若听我的,早就借血魔之力突破剑仙境的桎梏,哪会有今日的局面?你不过是他的傀儡,守着他那套腐朽的‘守护’,根本不知道力量的真谛。”
光刃劈来的瞬间,李若尘的光翼突然暴涨,开天剑仙的虚影与他同时举起斩岳剑,剑刃上的金青辉光化作一道万丈长的光剑,光剑的剑穗是无数道细小的剑仙符文组成的流萤,剑脊上的流云纹与华山白玉碑的碑文产生共鸣,碑身上“剑在己心,不在境界”的字迹突然亮起,淡青光纹顺着地脉气往光剑里流去,让光剑的光芒又盛了三倍。
李若尘的低喝声与开天剑仙的虚影共鸣,光剑对着双色巨刃劈下。金青与黑红的光刃碰撞的瞬间,整个华山都在剧烈震颤,空间开始出现蛛网状的裂纹,裂纹里渗出淡青的地脉气,气中浮着无数道细小的剑影,像一群朝拜的信徒。
碰撞产生的光浪以两人为中心往四周扩散,将黑红的云海炸成碎絮,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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