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使降世(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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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之巅的灵气在三日前汴京城灵雨过后,已变得粘稠如凝脂。

淡青的灵丝缠绕着崖壁的千年雪粒,将其凝成半透明的灵晶,晶体内裹着细碎的剑仙符文,符文转动时发出的“嗡鸣”,本该是温润的清响,此刻却被一股骤然降临的威压压得只剩蚊蚋般的细声。

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笔直的金缝,不是天裂时的混沌虚无,而是泛着冷意的淡金光芒,像有人用仙力将云层硬生生裁开。

金缝中垂下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金芒,落地时化作半透明的“仙力结界”,结界边缘泛着流动的金纹,正是汴京城灵雨中出现的“囚”字变体,每一道纹路都在吸收周围的灵气,让华山的淡青灵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结界中心汇聚,灵雾触到金纹的瞬间,就被染成淡金,化作滋养结界的养料。

一声不似人声的轰鸣从金缝中传出,不是气劲碰撞的巨响,而是仙力碾压地脉的震颤。

整座华山的崖壁开始簌簌掉渣,石缝里渗出的地脉气不再是淡青,而是被染成淡金,气丝中裹着的“奴”字纹比汴京城时更清晰,落在青石板上,竟灼出细小的坑洞,坑中涌出的黑灰里,还飘着极细的灵雾残屑。

灵虚仙使的身影从金缝中缓缓降下。

他身着金纹广袖袍,袍角绣着与仙玉碎片同源的“仙”字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流动,像活过来的金蛇,缠绕着他的周身。

周身裹着的淡金气浪不是弥散的,而是凝实如实质,气浪中浮着无数道扭曲的“囚”字符文,符文转动时,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连光线都跟着弯折,形成一道道金芒残影。

他没有显露面容,头部被一团淡金的光晕笼罩,光晕中偶尔闪过极细的竖瞳轮廓,瞳仁里映着华山鸿沟的虚影,像在审视这方被他视作“蛊笼”的天地。

“凡触及剑仙境者,已封入虚无囚笼。”

声音从光晕中传出,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识海,像无数道金纹在识海中碰撞,震得人神魂发颤。

元伯阳鬓边的白发突然无风自动,左手的菩提子手串转速陡增,每颗珠子都泛着极淡的金光,却在仙力威压下,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的淡金文气,刚离开手串就被淡金气浪绞成碎末。

耶律烈的镇北枪突然从地面跃起,枪杆上的“剑仙?或可一战”六字泛着金芒,却不再是往日的凛冽,而是透着挣扎的微光。

他玄铁铠甲的鳞片炸起,左手按在枪杆上,指节颤抖,北境寒气顺着他的掌心往枪尖涌,试图凝聚寒狼虚影,可寒铁气刚触到淡金气浪,就被瞬间冻结,凝成细小的冰粒,冰粒落在地上,“咔嚓”一声碎成齑粉。

黄莺儿的灵蛊臂突然绷紧,伪臂上的淡绿藤蔓泛着极盛的荧光,藤蔓间的噬魔蛊集体振翅,发出尖锐的“嗡嗡”声,却不敢飞出藤蔓半寸。

她掌心的血魔花花瓣发烫,花瓣边缘的血纹与淡金气浪产生共鸣,竟在她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血纹光带,光带刚一浮现,就被淡金气浪压得弯曲,血纹开始褪色,像被强行抹去的墨迹。

林砚的玄铁剑剑鞘上,流云纹的淡青微光骤缩,他左手托着的剑仙纹玉碎片剧烈颤动,玉面上的“守护”二字浮出来,像两只垂死的青鸟,对着灵虚仙使的方向发出微弱的清鸣。

他下意识地将玄铁剑横在身前,试图引动剑仙残气,可剑刃刚离开剑鞘半寸,就被淡金气浪死死按住,剑刃上的金青流光像被掐住喉咙的烛火,明灭不定。

“三日后,清剿所有灵气异变者。”

灵虚仙使的声音再次响起,淡金气浪突然暴涨,将华山之巅的灵雾尽数吞噬,结界边缘的金纹变得更盛,竟在半空凝成一道丈许大的“奴”字虚影。

虚影转动时,元伯阳、耶律烈、黄莺儿、林砚四人的体表同时浮现出极淡的金纹,金纹从眉心往丹田蔓延,像是要强行刻下“蛊奴”的印记。

“诸位,并肩抗之……”

元伯阳率先反应过来,文心剑往地上一插,剑身上的大儒虚影尽数苏醒。

第一璧元伯阳的“仁”字折扇从袖中飞出,扇面展开的瞬间,淡金的“镇”字文符从扇面涌出,文符不是往常的温润,而是泛着挣扎的红光,符文中的大儒虚影。

那位手持竹简的上古儒者,此刻竟手持竹简化作的长杖,对着淡金气浪的方向虚点。

元伯阳低喝一声,“镇”字文符暴涨至丈高,符文中的大儒虚影与他动作同步,长杖对着灵虚仙使的淡金气浪砸去。

文符触到气浪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文符边缘开始发黑、卷曲,原本凝实的“镇”字出现细碎的裂纹,裂纹中渗出的淡金文气,被气浪强行倒吸,元伯阳握着文心剑的手猛地一颤,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在文心剑上,被剑身上的大儒虚影瞬间吸走,虚影的颜色却淡了几分,像是被仙力灼伤。

“这仙力……,能蚀文气?”

元伯阳往后退了三步,脸色苍白如纸,折扇上的“仁”字文符已变得黯淡。

“快用清冥气或剑仙残气破之。”

耶律烈闻言,镇北枪突然爆发出青白色的寒气。

他足尖点地,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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