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阿聿在洗澡(1 / 2)
江妧还没来得及安抚宋冉的情绪,对方就挂了电话。
她正欲回拨,贺斯聿的电话打了进来。
江妧只能接起。
“来广江。”
贺斯聿说完就挂了电话。
依旧是命令似的口吻。
江妧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广江。
但她不是为贺斯聿去的,而是为了极飞和宋冉。
极飞是她选的专案,前期付出不少心血。
当初也是她几次三番找到宋冉,一再的调整方案说服对方,这才促成了这个专案。
中途撒手不管,她确实于心不忍。
只是这样一来只能推掉和何医生的约,当然也免不了被何医生臭骂一顿。
江妧跟他保证,等忙完这段,一定会老老实实配合治疔。
深夜落地广江时,外面正下大雨,气温骤降。
江妧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准备,腹部还不适时宜的隐隐作痛,很不舒服。
强撑着打车去酒店,到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多。
时间是有些晚,但江妧还是想提前和贺斯聿沟通一下极飞的问题。
怕明天见了宋冉,没能统一口径眈误二次洽谈。
她进房间后,顾不上擦干被雨水淋得半湿的头发就拨通了贺斯聿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江妧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响起卢柏芝的声音。
“阿聿,江秘书电话。”
贺斯聿回答的声音有些朦胧,听得不真切。
卢柏芝转述道,“江秘书,阿聿在洗澡,要不你晚点再打?”
江妧喉头莫名哽了一下。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不打扰贺总了。”江妧说完便挂了电话。
深夜酒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适合发生点什么了。
窗外的雨越下雨大,江妧站在落地窗前,总觉得有股寒意直往心里窜。
原来广江比江城要冷。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江妧去洗手间才发现是生理期到了。
看了一下时间,生理期提前了将近一周,而且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冷汗淋漓的给酒店前台打了个求助电话,让她们送止疼药和卫生用品来。
服务员见到她时,被她惨白的脸色吓到。
“江小姐,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江妧摇头,“暂时不用,吃了止痛药应该会缓解。”
服务员还是有些担心,“您有任何不适记得及时连络前台。”
“好。”
虽然应下了,但江妧还是熬过了这一晚。
只是早上起床时气色很不好,化了妆也没好到哪里去。
只能在心里祈祷一会贺斯聿别拿这件事找事,毕竟他最讨厌公司员工工作时没有好的精神面貌。
因为还在吃胃药,江妧掐着点去酒店的餐厅拿了点吃的。
到的时候,贺斯聿和卢柏芝刚吃完早餐出来。
三人碰上。
还是卢柏芝先出声打招呼,“江秘书才起床吗?餐厅都没什么吃的了。”
江妧神色淡淡的,“是晚了点。”
贺斯聿没看她,往大门外看了一眼后跟卢柏芝说话。
声线偏低,挺温柔的,“外面在下雨,气温还会降,我陪你去取件外套吧。”
“好。”卢柏芝冲江妧点了个头后便和贺斯聿一同离开了。
原来贺斯聿也会体贴人。
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贺斯聿,江妧站在原地怔忪了几秒。
餐厅里确实和卢柏芝说的一样,没什么吃的了。
江妧随便拿了两个面包打算凑合一顿,刚准备坐下,贺斯聿的电话打了进来。
江妧接起。
贺斯聿声音冷冷淡淡的,不似刚刚那般低沉温柔,“出来。”
“现在?”江妧看了看手上的面包,略有迟疑。
“怎么?还打算让我们等你不成?”
江妧沉默片刻,回了句好。
她把面包塞进包里,匆匆赶到大门口时,贺斯聿和卢柏芝已经上车了。
两人一同坐在后排座,只给她留了副驾的位置。
江妧睫毛轻垂,遮住了眼里的思绪,默默地上了副驾。
车门刚关上,贺斯聿便督促司机开车,似乎是等得很不耐烦。
尽管包里的面包还带着馀温,可江妧却没机会吃。
因为贺斯聿不喜欢有人在车里吃东西。
她给贺斯聿做了七年秘书,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
这些年来江妧一直谨记着他的喜好,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习惯性的去遵守。
哪怕她现在胃不舒服需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当然,贺斯聿也没给她吃东西的机会,直接问起专案的事。
“之前你是怎么和极飞谈的?”
贺斯聿用的是质问的语气,好象专案进展得不顺利是她造成似得。
江妧和他平心而论,“这个专案已经过二轮了,连tf协议都签订了,投资比例也是之前谈好的,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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