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给钱的前夫就是好前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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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撕扯着,李娜端起搪瓷缸抿了口自制奶茶,浓郁的奶香混着普洱的回甘在舌尖蔓延。

突然想起黄文斌上个月在港岛报纸的专访照——金丝眼镜架在保养得宜的脸上,身后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

“狗男人,斯文败类!”

她一不留神,充当珍珠奶茶里珍珠的椰果,到了李娜嗓子里,让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她太清楚那些女人的下场。

第一个是文工团的琵琶手,杏眼柳腰,严打那年被人从一个港商的桑塔纳里拖出来时,衣衫不整。

农场劳改第二年肺痨发作,临终托人带话求支青霉素,黄文斌的秘书回了句“领导出差”。

第二个更荒唐。那纺织女工的丈夫原是厂保卫科干事,发现妻子颈侧瘀痕后,每晚用皮带抽得她哀嚎整栋筒子楼都听得见。后来竟逼她到工人文化宫舞厅揽客,直到严打突击行动时被联防队按在霓虹灯招牌下。宣判大会上李娜见过她一次,囚服领口露出尚未结痂的鞭痕,像爬满颈项的蜈蚣。

最唏嘘的是小学食堂的张姐。被抛弃后正逢国企改制,丈夫拖着病腿扫大街时咳出血痰,儿女把搪瓷碗摔在她脚边:“有你这么个当破鞋的妈,我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你怎么不去死?”

有次李娜在菜场见她佝偻着捡烂菜叶,铝饭盒里躺着半块霉豆腐——那是当年黄文斌最爱吃的南方特产。

至于黄文斌如今最宠爱的小蜜,那个出身高职家庭的女大学生

二十七岁的经学院高材生,如今挂着公司法人头衔。

她记得结黄文斌曾经在某一次得意洋洋的笑道:“因果有陈红霞承担。”

当年爷爷用黄烟杆敲着桌子说:“王家小子在机关坐办公室!”但问题是他档案里“小业主”后面还藏着“私生子”三个钢笔字。

伪君子比真小人更恶心。

李娜和渣前夫结婚这么多年,还算是学到了不少,最大的感触就是。

那小人做坏事处处算计周全还不伤己,过得好也是本事了。就算事发,别指望他们良心不安——人家只会复盘如何做得更绝。

是保姆彩琴的声音,彩琴大李娜10岁,已经在李娜这儿干了9年,是个老实本分其貌不扬也没什么心机的寡妇。

有个女儿嫁人了,曾经在纺织厂的工作也给女儿了。

“大哥回来了,嫂子在2楼看书呢!玲玲已经睡了!”音带着一份惊喜

和助理一起进来的黄文斌,拎着好几个大袋子:“嗯,那我去楼上找你嫂子去!小王,把这些吃的放厨房去。”

李娜听到声音推开房门,黄文斌已经到2楼的小客厅里了

“娜娜,我来看看咱闺女和你,不过不用叫她了,让孩子睡吧!”

黄文斌永远表现的彬彬有礼的样子,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年轻了,那怎么说呢,有些男人看着越老越有味道,如果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看着他就像是教科书走出来的高级干部。

虽然他早就不是干部了,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

“请坐,那你要喝点什么?”

“你不用忙,我一会儿就走!这些是给你和女儿的,这块手表你以前念叨过,我看到有卖的,顺便就给你买来了。”

他的笑容向来很自然,动作也很自然的,递给李娜一个看着很高档的手表盒子

能在1985年买到百达翡丽也算厉害了

这块手表在李娜看来挺漂亮的,是百达翡丽的鹦鹉螺,82年产的,可惜是石英,售价约合3万元华夏币,在这个月收入几十块的年代,算是很昂贵了。

“很漂亮!”

李娜只说了这一句,俩人都离婚了,都快两年没看到他了,他这冷不丁又过来了。

“你喜欢就好。”

李娜没给他倒茶,这保姆彩琴,泡了茶递了过来

没办法,在保姆彩琴眼中,黄文斌才是这家的真正主人,虽然这房子是李娜的了,房本写的李娜的名字!

黄文斌这茶没有喝一口,又道:“听说你谈男朋友了?大三的25岁!”

李娜打开这手表盒子,果然这百达翡丽看着就是顺眼,她微微的勾了勾唇:“男朋友算不上,算是个伴儿!”

没打算再婚,感觉再婚很麻烦,但李娜觉得吧,自己不再婚不代表没有男人不是。

李娜的小男友刘景良,来自高考大省,还是省二,长得挺帅的,有点凤凰男的倾向,当时还有一个用各种方式打工供他上学的小女朋友。

但可惜,他到大二那年就把那个小女朋友甩了,很渣男的表示,俩人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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