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仙宗暗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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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边一位，则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妪，穿着一丝不苟的藏青色法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用一根木簪固定。她腰板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目光锐利如电，正毫不客气地看向进来的三人，带着一种严格的审视意味。

李烬瞬间明了，这二位，恐怕就是陈松口中那“性子古板、重规矩”的长老院来人了。而且，从他们与清虚真人那隐约形成的微妙气场来看，陈松所说的“摩擦”，恐怕并非虚言。

“弟子李烬（苏晚照、墨规），拜见宗主，拜见诸位长老。”三人依着严师叔之前的提醒，躬身行礼。

清虚真人微微一笑，虚抬右手：“不必多礼。尔等既通过纳凡礼，选择入我红尘仙宗，便是我宗门弟子。日后当勤修不辍，互勉互助，光大宗门，亦不负自身道途。”

他的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悄然化解了那老妪带来的压迫感。

“谨遵宗主教诲。”三人再次应道。

那捻动念珠的紫袍长老缓缓睁开眼，目光温润，扫过三人，尤其在苏晚照身上停留片刻，颔首道：“雷灵根，锋芒初显，确是良才美玉。宗主好眼光。”

清虚真人含笑点头：“葛长老过誉了，是宗门气运所钟。”

那老妪却冷哼一声，开口了，声音如同寒冰碰撞，毫不客气：“天赋固然重要，然心性、根骨、毅力更为根本！仙路漫漫，多少所谓天才中途夭折，或误入歧途！尤其是你，李烬！”

她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锥，骤然刺向李烬：“无属性圣灵根？百纳之体？老身修行近千载，亦是头一次亲眼得见！天赋异禀固然可喜，然福兮祸之所伏！此等资质，易成众矢之的，更易滋生骄矜之心，乃至心魔！你若持身不正，修行懈怠，或心术有偏，将来为祸亦更烈！宗门倾注资源培养于你，你更需时刻谨记门规戒律，克己修身，方不负此身天赋，不负宗门期望！你可明白？”

这番话可谓极不客气，几乎是当着宗主和另一位长老的面，直接敲打和警告李烬了。

李烬面色平静，躬身道：“遵长老教诲，弟子铭记于心。定当勤修苦练，恪守门规，不敢有丝毫懈怠放纵。”他语气不卑不亢，既接受了警告，也未显得怯懦。

清虚真人适时开口，语气依旧平和：“严长老亦是爱之深，责之切。李烬，你有此悟性便好。”他话锋一转，看向三人，神色稍肃，“今日召你等前来，一是相见，二是有一事需叮嘱尔等。”

“皇城之地，藏龙卧虎，水深难测。远非尔等所见之繁华平静。帝国皇室、各方势力、宗门据点、散修大能、乃至异族暗探，盘根错节，关系复杂。你三人虽天赋出众，但修为尚浅，初来乍到，务必谨言慎行，安分守己。今日就在这别院之中好生休息，熟悉门规，不得擅自外出，更不可惹是生非。待到明日清晨，我等便启程返回宗门山门。”

那葛长老撵着念珠，补充道：“京城居，大不易。有些热闹，看得；有些浑水，蹚不得。谨记祸从口出，凡事三思而后行。”

严长老再次冷声道：“尤其是你等尚未正式录入谱牒，未受宗门护身符箓，在外若生事端，宗门亦不好公然回护！莫要自误！”

“弟子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清虚真人见状，微微颔首，脸上又恢复那温和笑容：“好了，不必如此紧张。大体如此，你等先下去休息吧。陈松会为你们安排住处。明日辰时，于此地集合，不得延误。”

“是，弟子告退。”

三人再次行礼，缓缓退出了静心堂。

走出大殿，李烬发现自己的后背竟微微渗出了一些冷汗。方才殿内，清虚真人虽温和，但那两位长老，尤其是那位严长老，带来的无形压力着实不小。更让他留意的是，清虚真人与那两位长老之间，虽然言语客气，但那种隐约的、理念不合的张力，几乎弥漫在空气之中。

陈松果然还在殿外等候，见三人出来，便笑道：“三位师弟师妹，随我来吧，带你们去住处。”

他将三人引至别院西侧的一排精舍。此处环境更为清幽，每个房间都配有简单的禁制，可隔绝窥探和噪音。

安排好房间后，苏晚照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墨规也对陈松和李烬点了点头，无声地进入另一间房。

李烬并未立刻进屋，他看向正准备离开的陈松，拱手道：“陈师兄，请留步。”

陈松停下脚步，笑道：“李师弟还有何事？”

李烬略作沉吟，问道：“陈师兄，方才殿内……弟子感觉宗主与两位长老似乎……并非完全一致？”他问得比较含蓄。

陈松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他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李师弟果然灵觉敏锐。此事倒也并非什么绝密，许多内门弟子都知晓。我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