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涤魂噩耗(4 / 5)
,是这里永恒的主题。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和一种能冻结神魂的寒意。
曾经仙风道骨、超然物外的隐仙阁长老,玄玑峰峰主,玄玑道人,此刻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披头散发,原本整洁的玄色道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污秽与暗红色的血痂。他身上看不出丝毫合体中期大修士应有的磅礴气息,反而如同一个生命力即将耗尽的凡俗老者,萎靡到了极点。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臂被两根散发着幽幽翠绿光芒、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藤蔓死死捆缚着,高高吊起。那藤蔓并非寻常草木,而是蕴含着精纯且极其刁钻木系法则之力的特殊刑具。藤蔓的一端深深扎进他的琵琶骨,甚至沿着经脉逆向侵入他的体内,无时无刻不在输送着刺骨冰寒的木系真元,如同万千根细针,疯狂地侵蚀、禁锢着他丹田内那早已黯淡无光的合体本源,让他连凝聚一丝真元都变得奢望。
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却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只是低垂着头,仿佛已然彻底失去了生机。
“吱呀——”
一声沉重而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死牢的寂静。那扇铭刻着无数封印符文的厚重石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在几名气息沉凝、至少是炼虚期修士的簇拥下,步入了这间充斥着绝望气息的牢房。
来人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如星海,正是如今在红尘仙宗内说一不二的隐仙阁实权长老——竹云子。
他缓步走到被吊起的玄玑道人面前,停下脚步,静静地“欣赏”着这位昔日师弟的惨状,脸上无喜无悲,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良久,他才悠悠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惋惜与嘲讽:
“我的好师弟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也真是心狠。”竹云子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玄玑道人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和侵入体内的翠绿藤蔓,“不仅对自己狠,对为兄……更狠。”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一些,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知情者心胆俱寒:“为兄不过是想寻一个完美的炉鼎,行那夺舍之事,延续道途罢了。此举,为的,不也是我红尘仙宗的未来么?不过是要你玄玑峰门下,贡献出一位弟子而已……为何你就是如此冥顽不灵,非要与为兄作对到底呢?”
玄玑道人低垂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被竹云子的话语刺激到,但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回应。
竹云子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宽慰”:“不过,你放心。为兄已经知道你那宝贝小徒弟李烬……如今藏在何处,而且你那四个老鼠一般的弟子,这次,为兄也打算一并处理了。”
此言一出,玄玑道人猛地抬起头!
透过散乱污浊的发丝间隙,可以看见他那双原本深邃睿智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深沉的恐惧!
竹云子看着他终于有了反应,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恭喜你了,我的好师弟。你的苦日子……到头了。”
他直起身,挥了挥手,语气骤然转冷,如同宣判:
“为兄这便……送你上路!”
“带走!”
一声令下,他身后那两名炼虚期修士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奄奄一息的玄玑道人,如同拖拽死狗一般,将他从吊挂的刑架上解下,粗暴地拖出了这间阴暗的死牢。
玄玑道人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任由他们摆布。但他的目光,却死死地、死死地盯在竹云子的背影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一行人穿过幽深曲折的牢狱通道,最终来到了红尘仙宗对外公开处置重大罪犯的刑罚堂判罪之地——涤魂礁。
这是一片位于主峰侧面,依傍着万丈悬崖的巨大平台。平台由洁白的玉石铺就,边缘立着九根雕刻着雷霆与枷锁图案的石柱,象征着天刑与禁锢。平台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数尺的圆形石台,此刻,两根黝黑的、刻满了禁灵符文的金属巨柱,正矗立在石台之上。
此刻,涤魂礁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接到消息前来的宗门弟子和长老,众人议论纷纷,神色各异,有好奇,有惊惧,有幸灾乐祸,也有不忍与惋惜。
玄玑道人被那两名炼虚修士粗暴地拖上石台,用特制的锁链,将他牢牢地绑在了那两根金属巨柱之间,呈示众之态。
做完这一切,竹云子才缓步登上石台,来到中央。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随即转向被绑缚的玄玑,脸上无喜无悲。
下一刻,他周身气息猛然一变!
一股浩瀚如星海、磅礴如苍穹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翠绿色的光华以他为中心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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