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岁咸血影(4 / 5)
,从没做过半点坏事啊!为何为何官爷还要苦苦相逼,不肯放过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啊!”
那小头领身材壮硕,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镶铁皮甲,腰间挎着刀,一脸横肉,三角眼中闪烁着残忍与贪婪的光芒。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不停磕头哀求的老汉,嘴角撇着一丝得意的、猫戏老鼠般的冷笑。
“哼!无辜?”小头领嗤笑一声,声音粗嘎,“上面早有明令!凡魔道宵小,一经查实,一律杀无赦!且,与其有牵连的亲眷邻里,连坐同罪!这叫铲除祸根,以防死灰复燃!懂吗?老东西!”
他顿了顿,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目光越过了老汉,落在了他身后被其他士兵控制住、吓得瑟瑟发抖的一名少女身上。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虽然面黄肌瘦,衣衫破旧,但依稀能看出眉眼清秀,此刻正惊恐地睁大眼睛,泪水涟涟。
小头领眼中淫邪之色一闪而过,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故意拉长了声音:“不过嘛老子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他伸手指了指那少女,对老汉说道:“看你这一把年纪,磕头磕得也挺可怜。这样吧,老子我就发发善心。只要你肯将你这个女儿,送给我,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嘿嘿,老子我就法外开恩,饶了你们一家老小这几条狗命!如何?”
此言一出,那少女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周围被控制的家人也都发出绝望的悲鸣。
老汉浑身剧震,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满脸血污,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头领,又回头看了看自己那惊恐无助的女儿,老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他颤颤巍巍地,试图做最后的哀求:“官官爷使不得啊!我这丫头她她才刚满十六,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粗手笨脚,不会伺候人让她当您的妾,怕是怕是会脏了您的眼,辱没了您的身份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放屁!”小头领勃然大怒,脸上横肉一抖,猛地一脚踹在老汉肩头,将他踹得翻倒在地,“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老子我看上你女儿,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还敢推三阻四?”
他“噌”地一声抽出腰间的雪亮刚刀,刀锋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反射着寒光。他上前一步,刀尖指向倒在地上的老汉,狞笑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子就成全你!先宰了你这老狗,再把你女儿带回去慢慢调教!至于你其他家人哼,统统以魔道同党论处,一起挂上城墙!”
说着,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刚刀,眼看就要朝着老汉的脖颈狠狠斩落!
周围的士兵发出嗜血的哄笑,被控制的平民发出绝望的哭嚎,那少女更是尖叫一声,几乎晕厥。
眼看着惨剧就要发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只是无奈感慨的幽幽叹息,随着冬日微寒的风,不偏不倚,恰好飘入了那小头领的耳中。
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那小头领高举刚刀的手臂,莫名地僵了一下,动作也为之一滞。
他猛地转头,三角眼凶光四射,朝着叹息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街道中央,一个身着深灰色粗布衣衫、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无意中路过的看客。男子面容普通,眼神平静,正是李烬。
小头领见是个衣着寒酸、气息不显的陌生人,心中那丝因叹息而起的莫名寒意顿时被更大的恼怒所取代。他感觉自己方才的迟疑丢了面子,尤其是在手下面前。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小头领收回刀,不再理会地上的老汉,将满腔邪火转向了李烬,狞笑着,声音充满了戾气,“正好,今日爷爷我还没开杀戒,手正痒痒!算你小子倒霉,碍了老子的眼!”
他用刀尖遥遥指着李烬,对身旁的士兵喝道:“小的们!给我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抓过来!老子要亲手剁了他,给这老东西一家陪葬!”
“是!头儿!”七八个如狼似虎的城卫兵应声而出,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手持兵器,快步朝着街道中央的李烬围了过来。脚步声杂乱,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李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些逼近的、面目狰狞的士兵,看着那被踹倒在地、奄奄一息的老汉,看着那惊恐绝望的少女与她的家人
一股极其遥远、却又异常清晰的记忆画面,猛地撞入了他的脑海。
同样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同样是咄咄逼人的所谓的达官贵人,同样是周围麻木或哄笑的人群
只不过,那时蜷缩在街道中央、瑟瑟发抖、即将承受无妄之灾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小乞丐。
只因为挡住了某个富商华丽的马车去路,只因为碍了“贵人”的眼。
那时的他,无力反抗,只能绝望地等待疼痛降临。
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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