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知否(10)(1 / 2)
盛夏渐消,天气转凉,秋日悄然到来。
汴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荣妃之妹荣飞燕出行时被蒙面贼人掳走,所幸皇城司成员恰巧在附近执行公务,及时出面将荣飞燕救下。
随后,皇城司将贼人逮捕,投进诏狱严刑拷问,司长亲自审问,逼问幕后指使。
撬出幕后主使的名字,司长神色凝重,匆匆将消息上报,因为指使者涉及皇室宗亲,为邕王之女嘉成县主!
嘉成县主看上了齐国公之子齐衡,因为荣飞燕曾经对齐衡表达过好感,嘉成县主心生记恨,恶意由此滋生,欲伤人性命。
供词被呈递到御案,真想震惊朝野。
官家震怒,众臣脸色铁青,御史们黑着脸出列弹劾邕王,言辞激烈而辛辣,将邕王骂的狗血淋头,要求严惩。
皇城之内,天子脚下,竟然敢公然行不法之事,掳掠官宦女眷,简直是将皇帝和众臣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朝堂众位大臣谁家没有女眷?
谁敢保证永远不会得罪嘉成县主,遭至恶意?
此等恶行,绝对不能忍!
群情激愤之下,处置的结果很快下发,嘉成县主行为恶劣,恶毒跋扈,废为庶人,幽禁别苑,邕王管教不严,纵容作恶,降为郡王,罚俸除职,在王府内禁闭反省。
另外,处置完邕王,赵祯又将齐国公召进宫,隐晦敲打了一顿。
虽然这件事,严格来说齐衡没有错,但荣飞燕更是无妄之灾,也算是受到齐衡所累。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齐衡并不完全无辜。
赵祯被荣妃哭的心软,理所当然的迁怒了。
同时也心生恼怒,连他宠妃的妹妹都敢动,真是一点没把他放在眼里。
赵祯感觉到了冒犯,一怒之下真的怒了。
向来仁慈的帝王难得大发雷霆,一个都没有放过。
齐国公被召进宫训斥一顿,羞愧不已,同时也很委屈,他哪里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齐衡的爱慕者作恶,反过来连累齐衡,连累齐国公府。
齐国公苦着脸回到齐国公府,迎着平宁郡主担忧的目光,忧愁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很恶劣,嘉成县主被废为庶人,邕王削爵禁闭,元若算是被迁怒,而且荣妃怕是记恨上我们了。”
平宁郡主心中堵的慌,不满道:“这关我们元若什么事,是那嘉成县主跋扈,又不是我们做的,凭什么……”
后面的话,平宁郡主没敢说,否则就是质疑官家了。
齐国公叹气,“郡主,这件事牵扯甚多,汴京的高门都知晓了,以后元若的婚事怕是难了。”
毕竟谁也不想莫名其妙被中伤,简直是无妄之灾。
而且这件事,牵扯其中的是荣妃,荣飞燕,原邕王现邕郡王,已经被废的嘉成县主,关注此事的则是官家,满朝文武,个个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还有始终未曾露面却有存在感的太子殿下。
毕竟汴京城内的高门显贵们,有哪个不知道皇城司的实际掌控者是太子殿下。
仿佛有什么恐怖的暴风雨即将来临,齐国公猛地打了个寒颤,连忙拉住平宁郡主,“郡主,日后我们国公府低调一些,莫要出头,而元若的妻子,家世低一些也无妨,重要的是品性。”
平宁郡主要强惯了,一心希望齐衡娶高门贵女,但是看着齐国公忧心忡忡的样子,不情不愿的点头。
平宁郡主不甘心的强调:“就算是门第低些,也轮不到六品官家的庶女!”
别以为她不知道齐衡的心思,哪怕降低择大娘子的标准,也轮不到盛家。
宫中。
荣妃红着眼眶请示皇后,想让荣飞燕进宫相见,曹皇后允许了。
荣妃千恩万谢,等荣飞燕到了后,两姐妹抱头痛哭。
前来看荣妃的赵祯尴尬不已,默默的收回了迈出去的脚,吩咐宫人不要说他来过,随后悄悄的走了。
荣妃拉着荣飞燕的手,眼眶通红,“可恨那些个恶人,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荣飞燕也是眼睛红红的,“幸好太子殿下在附近办事,才救了我,否则……我定要一根绳子吊死,免得连累荣家的名声。”
虽然案情上说的是嘉成县主买凶杀人,实际上更加的恶劣,为了不影响到荣飞燕的名声,供词使用了春秋笔法,毕竟若是按照嘉成县主的计划,荣飞燕也不会有活路,和杀人没有区别。
“自然要感谢太子殿下。”荣妃后怕不已。
贼人已经刻意避开皇城司的巡逻区域,才能将荣飞燕掳走,但是撞上太子殿下亲自领着皇城司办事,于是将人救下。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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