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离开李家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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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月无奈地摇摇头:您老人家就知道吃。

蒋渊理直气壮: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嘛。

最终,几人还是坐在了铺子里。

蒋渊点了一堆包子油条,吃得满嘴流油。

白若月细心地给李莹莹夹了个素包子:莹莹,多吃点,路上小心。

李莹莹感激地点点头:谢谢白姑娘。

吃完早点,四人继续上路。到了一个岔路口,李莹莹停下脚步:白姑娘,蒋道长,就送到这里吧。我听说青州还算安定,对女子的要求也没有那么严重。我略懂一些医术,去也能安身立命。

白若月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这里面有些银两,你拿着,路上用。

白若月坚持道:拿着吧,就当是给小萍儿的。

李莹莹眼眶微红,接过荷包:谢谢谢谢你们。

蒋渊摆摆手:李娘子,保重。要是以后有机会,咱们江湖再见。

李莹莹点点头,抱着小萍儿转身走远。白若月和蒋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这才转身离开。

远处,官道上的商队正缓缓前行,马脖子上的铃铛摇动着,清脆悦耳。

白若月骑着马慢慢走着,一手牵着马的缰绳,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卷古简,蒋渊,你看这段望气术的注解。

她忽然直起身,风卷起简上垂落的朱砂穗子,说是要观草木精气如观烛火,可我怎么瞧着那株老槐的气象倒像团墨云?

因为赶路而在马背上无聊的发呆的蒋渊听闻叫他的名字一怔,刀面映出他眉间深刻的褶皱。颓然摇头:我说大侄女儿,你是不是故意的?除了树皮上爬的蚂蚁,我什么都辨不出来。

白若月轻叹着将第一卷推到他跟前,青竹简上密密麻麻的朱批在晨光中流转。这是赵乘风特意批注的基础术法卷,从望气请神到御风生火,每个符咒旁都用蝇头小楷写着注意事项。

她几日前初次尝试按方法修炼时,周身经脉竟自行流转如春溪破冰,月华流转其间,顺畅无比。她尝试着让蒋渊也试一下,无奈蒋渊始终不得要领。

再试试这段御风诀?她不死心地指着简上某处,上面说关键在膻中三寸

蒋渊扭过头去,糟心到不愿看她。

白若月默默收回竹简,转而展开第二卷。

这卷与前一卷记载的东西显然不一样。这卷记载的都是此界的传奇秘闻,还有些配图。

白若月当志怪小说一样读,看的津津有味。当读到大泽走蛟篇时,她瞳孔微微颤动,简中用金粉勾勒着蛟龙渡劫图,朱砂标注的雷劫时辰精确到更漏刻度。

关于香火封神的记载更是诡谲:某地百姓为求雨竟将童男童女扮作金童玉女沉入深潭,三日后潭中升起的神女眉心赫然生着那女童的胭脂痣。

这一日,路途依旧漫长而疲惫。夕阳如血,将那茶幌子的影子拖拽得犹如一条长长的黑线,延伸到天边尽头。

蒋渊静静地坐在桌前,微屈手指轻轻一弹,便将陶碗边缘的茶沫掸落而去。他身旁的行囊随着动作磕碰在榆木桌面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隔壁桌的说书人正口沫横飞地讲述着“白猿断臂为报恩”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正当众人听得入神之际,白若月却突然伸手按住了腰间的古简。古简不知为何微微发热起来!

一阵微风拂过,竹帘猛地被掀动开来。身形瘦高的男子赫然出现在门口。

此人皮肤黝黑,一眼望去就知是被长年累月的烈日暴晒所致,透着一股沧桑之感。他操着一口浓重的湘水口音说道:“二位难道也相信这些精怪之说吗?”其话语中似有几分戏谑之意。

“精怪之说?这倒是个稀罕事儿!”男子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自顾自地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动作轻盈,未发出丝毫声响。

坐在一旁的蒋渊不禁心中一惊,瞳孔猛地一缩。

男子落座的瞬间,他瞧见对方的膝盖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恰似猿猴蹲踞时的模样。

这位男子自我介绍道:“在下姓袁。”言语间,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他伸手拿起茶壶,优雅地斟起茶来。他手指指甲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青灰色,而且明显比普通人的指甲要长出许多。

一直默默观察着的白若月也留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当男子的动作稍微舒展一些的时候,她袖口中藏着的那卷简便会微微发热。

寒舍就在西头竹林,袁姓男子忽然压低声音,藏着些祖上传下来的捉妖法器,二位若有兴趣他说着伸手去拿茶壶,袖口滑落处,露出一圈白色绒毛。

蒋渊暗自戒备着。

茶棚外忽然传来老马惊恐的嘶鸣,风卷起帘子,夕阳的光在此时忽明忽暗的,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线,白若月看见男子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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