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猿问道明因果(2 / 3)
,白猿身上那件衣袍竟也在这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自行飘动起来。它的周身更是泛起了一层若隐若现、闪烁不定的白色光芒。
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白若月轻移莲步,向前迈出一步。如水的月光洒落在她那绝美的面庞之上,给她的眼眸注入了丝丝缕缕的月华,使之流转生辉,更添几分清丽脱俗之态。她凝视着白猿,朱唇轻启道:“前辈,您此举究竟是为了报答她曾经的救命之恩呢,还是心怀怨恨,欲行报复之举呢?”
“为何如此污我?”
你为她断臂,是出于本心。白若月的声音清冽如泉,可夺舍她的夫君,强求姻缘,却是执念。你自以为是对她好,可曾问过这是她所求的?
报恩报仇白猿喃喃重复,独臂无意识地抓挠着胸口,我从未想过要害她
白猿一怔,金瞳中的光芒渐渐凝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他被猎户的陷阱所伤,是那女子不顾旁人劝阻,执意将他带回家中。
竹林中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裂响,白猿的衣袍上浮现出道道裂痕。他的身形在月光下忽明忽暗,时而化作人形,时而现出猿相。
白若月却不为所动,继续道:她怜你身弱救你性命,你报的恩情自断手臂。因果本已两清,你偏要强求,不仅毁了自己的道行,更让她受惊逃离。这便是你想要的善果吗?
白猿猛地跪倒在地,独臂撑地,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他的身形完全化作白猿,金瞳中的光芒时而浑浊,时而清明。
“你深夜邀我二人前来,就是为了一个钻死胡同的问题吗?”蒋渊开口道。
“你可知我二人与你二人的区别?他踏步上前,我知她非人仍愿同行,那女子知你非人却要逃离,仅此而已!蒋渊静丝毫不畏惧面前的猿当年她能救化形前的你,足见本心良善;而今视你为异类,不过是凡人本能!
白猿独臂骤然暴长,利爪要向二人袭来。白若月抽出锈剑格挡,利爪与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蒋渊的怒吼压过了金铁交鸣:她无错!你亦无错!错的是这狗屁世道——让你觉得非要变成人样才配得上她!
竹海翻涌如浪,白若月广袖迎风而立。她指尖燃起一缕青焰,照亮白猿狰狞的面容:前辈若真想强留,十个游方道士也拦不住。可你任她逃离,不正说明青焰忽化作莲形,映出白猿金瞳中晃动的泪光,你心底仍存着当年救她时的善念?
白猿浑身剧震,利爪悬在蒋渊眉心三寸,却再难进分毫。他忽然嗅到风中飘来熟悉的药香——五十年前,那女子替他包扎伤腿时,用的就是这般清苦气息。
我我白猿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周身妖气如潮水退去。月光下,他暴长的白毛寸寸缩回,独臂上的爪甲应声而断。
蒋渊解下自带的酒壶朝白猿扔了过去。“喝一些吧,痛快痛快”
她看着白猿抱起酒囊痛饮,忽然想起古卷记载:白猿性痴,一念通则万念通。
酒液淋湿胸前的刹那,白猿身形轰然炸开。漫天荧光中,一只独臂白猿向着月亮长揖到地,金瞳澄澈如初。
竹叶停止了飘落,月光重新洒满竹林。白猿缓缓起身,独臂合十:多谢二位点化。我这就去寻她不是为强求,只为了却这段因果。
竹林重归寂静时,蒋渊忽然嗤笑:大侄女,往后少招惹这些痴货。
白若月看着掌心飘落的白猿毛,抿嘴轻笑:叔叔方才背在身后的手,抖了。
官道上尘土飞扬,白若月与蒋渊策马而行,忽见前方人群骚动。
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掐着喉咙,面色紫胀,踉跄着撞翻了路边的茶摊。
让开!白若月翻身下马,裙裾翻飞间已冲至男子身后。她双臂环住男子腰腹,一手握拳,拇指侧顶住其肚脐上方,另一手包住拳头,猛地向上向内冲击。
蒋渊警惕地扫视四周。他注意到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若月的动作。
第三下冲击后,一块枣核从男子口中飞出。男子瘫软在地,大口喘息,面色渐渐恢复。
妙!妙啊!老者拄着紫檀拐杖上前,眼中精光闪烁,姑娘这手法,老朽行医六十载,竟是从未见过。
白若月扶起男子,转头对老者浅笑:这是我老家的一种名叫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手段,专治气道异物。
老者目光灼灼:姑娘,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老者却不肯罢休,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令牌:老朽姓孙,是太医院前任院判。”
他先是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又给白若月递了一卷手稿。
“这是老朽整理的《千金药方》的手稿。姑娘今日所施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可否容老朽记录成册,刊印外传?孙老的声音有些颤抖,老朽行医一甲子,见过太多因气道异物而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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