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偷听(1 / 2)
青雀只当是陶甲大哥要男扮女装,害羞不想让人旁观,连忙点头:
“哦哦,好!”
她乖巧地退出门外,还体贴地把门虚掩上。
只是出于少女的好奇和对陶甲的关心,青雀并没有走远,而是悄悄贴在门缝边,屏息凝神地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只剩下白若月和陶甲。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白若月和陶甲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张力。
房门关上。
陶甲心神激荡,巨大的秘密被揭穿的冲击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竟未察觉到门外青雀的偷听。
他猛地转身,毫无征兆地暴起,五指成爪,直抓白若月的咽喉,完全是杀招,哪里还有半分“憨厚大哥”的影子?
白若月似乎早有预料,身形一晃,随意地抬手一格,手腕翻转间,卸开了陶甲这必杀的一爪,她脚步轻错,另一只手闪电般扣向陶甲的手腕。
陶甲心中大骇,这一击虽未尽全力,也绝非寻常女子能躲开,更遑论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并反击。急忙变招格挡,白若月的指尖已经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了他的脉门。
陶甲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巧劲一带,“砰”的一声,被白若月硬生生按回了凳子上。
陶甲坐在凳子上,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杀意:“你……果然不是寻常人!”
他试图挣脱,却发现白若月那只看似纤细的手,力量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白若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理会陶甲的质问,反而俯下身,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何时拿起了老钟的匕首。
她动作轻柔地抬起陶甲的下巴,另一只手稳稳地捏着匕首,开始仔细地替他修整那略显粗犷杂乱的眉毛。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划过,陶甲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眼中杀意更盛,却动弹不得。
“你刚刚,”白若月一边专注地修着眉毛,一边淡淡开口,声音如同碎玉敲冰,清晰地传入陶甲耳中,“对我起了杀意。”
陶甲感受着眉间刀锋的凉意,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秘密被看穿,武力被碾压……放弃了挣扎,只死死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知道我是女子?”
“知道。”白若月回答得干脆利落,手上动作不停,将陶甲的眉毛修得更加秀气柔和。
“你何时知道的?”陶甲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探究。
“那夜,篝火旁,我腿麻,你拉我起来时。”白若月平静地陈述,指尖不经意拂过他腕脉的细节在陶甲脑中闪过。
陶甲瞳孔微缩:“所以,你故意试探我?你有何目的?接近我,混入山寨,现在又点破我的身份,你想做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
白若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仔细端详了一下陶甲修整后的眉眼,似乎还算满意。
她松开钳制陶甲的手,退后一步,将那把小小的修眉刀收起。目光坦然地对上陶甲充满戒备和杀意的双眼。
“我的目的,从未改变。”白若月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往西去。跟你,跟你的山寨,跟你隐藏的身份,都没有任何冲突。”
她顿了顿,看着陶甲依旧紧绷的神色,补充道:
“放心好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为何女扮男装统领山寨,我只知道,你在不知道我身份、只当我是个寻常孤女时,就愿意送我西行一程。这份情,我白若月记着。”
“现在,换我帮你过这一关。扮作女子,是你眼下最好的混出城的法子。至于之后的路,我替你遮掩身份,我们,两清。”
虚掩的门外,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短促的抽气声。
陶甲和白若月同时看向门口。
门缝处,青雀那张原本充满好奇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她听到了最关键的那句——“知道我是女子”!
青雀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石化。
她眼中那个顶天立地、豪气干云的陶甲大哥……竟然是女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毁灭性的冲击让青雀眼前阵阵发黑。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陶甲向她伸出的救援的手;陶甲在议事厅拍案而起、怒斥奸佞的豪迈;陶甲在篝火旁喝酒、与兄弟们笑骂的爽朗;甚至是他偶尔流露出的、被她误认为温柔的关切眼神……
她抓住自己的衣襟,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下滑去,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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