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美妇人诈取底牌(1 / 2)
一个女子,深夜独自外出,去向不明,时间又与命案高度吻合,还有“同伙”聚众吸引注意……这简直是最完美的凶手画像。
白若月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一间更阴冷的牢房。
她盘膝坐在铺着薄薄稻草的地上,闭目养神,对隔壁传来的喝骂和丁大成等人焦急的辩解声置若罔闻。
在牢里待了整整一天,狱卒送来些难以下咽的粗粝饭食。
直到傍晚时分,牢狱通道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开锁的哗啦声。
牢门被打开,一个披着深色兜帽斗篷的身影走了进来。
兜帽下,露出美妇人那张依旧温婉,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平静的脸。
送她进来的狱卒,在她进入后,无声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牢门,仿佛这里成了她的私人会客室。
昏暗的油灯下,美妇人打量着盘膝而坐、神色淡漠的白若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温柔似水,暗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知道,你有些本事。
身手不错,或许还有些不为人知的江湖手段。不然,也不会隐隐有领头人之势。”
她缓步走近,停在牢房栅栏外,目光落在白若月腰间的锈剑上,又移回她的脸:
“可你再厉害,不也终究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江湖伎俩吗?困在这铁牢之中,面对这王法森严,又能如何呢?”
“我早些劝你的时候就说过了。
人啊,要善良,要有同理心。
你当时要是肯发发善心,帮助了那几个可怜的流民,结下善缘,或许就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
可惜啊……人,总是不听劝。”
白若月睁开眼,直直看向美妇人,声音平静无波:“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小翠不是我们杀的。你是故意在栽赃陷害我们?”
美妇人脸上的温柔笑容不变,甚至更柔和了几分:“我是什么意思?你就不必知道了。知道了……也没有用。”
“我与你无冤无仇,”白若月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为何要害我们?”
美妇人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她轻轻笑了一声,反问道:
“怎么?你非要一个理由不行吗?这世间之事,哪来那么多是非分明,恩怨清楚?”
“是。”白若月的回答斩钉截铁。
美妇人沉默了。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又有些……病态的温柔。
她上下打量着白若月清丽绝伦却冰冷如霜的容颜,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怀念和……扭曲的渴望:
“理由?好,我告诉你。”
“因为你长得好看。”美妇人的声音轻柔,却像毒蛇吐信,“尤其是……你这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冰冷的铁栅栏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诡异:
“我儿……生前……最是喜爱……你这样的女子。”
“像高山上的雪莲,清冷,孤傲,可望而不可即……他总说,这样的女子,才最有味道,才最值得……征服,和……收藏。”
“生前?你儿子已经死了。”白若月察觉到这女人在意的点,“生前不对他好,死后竟想些折磨人的法子。也不怕他的灵魂不得安宁,永坠无间,”
“安宁?!”
美妇人脸上的温柔瞬间扭曲,被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取代,她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小腹,眼神狂热而偏执,声音尖利地反驳:
“你懂什么?!我儿……我儿很快就能活过来了!他就要回来了!”
“人死怎么可能复生?”白若月嗤笑一声。“你儿子就是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你用再多的阴邪手段,献祭再多的无辜性命,他也活不过来,人在做,天在看。”
美妇人被白若月笃定的“死了”二字刺激得浑身一颤,随即死死盯住她,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
“怎么?死到临头,还想嘴硬?你还有什么倚仗不成?”
“当然有。”
白若月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掌握底牌的傲然:
“你不会真的以为,昨夜我们几个凡夫俗子,能在那等阴邪之物口中活下来,靠的只是运气或者恰好带了什么护身符吧?”
美妇人眼神一凝,强自镇定,嗤笑道:“不然呢?你们要是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还能被关在这铁牢之中,任我宰割?”
白若月语出惊人,随即抛出了精心准备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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