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是我,又如何?(1 / 2)
“白道友!”
妙音惊怒交加,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白若月。
磅礴的修罗煞气轰然展开来,暗红色的火焰在她周身跳跃,一双美眸猛地扫向流光袭来的方向。
“何方宵小!竟敢在天音门庆典之上行此卑劣之事!”主持宴会的天音门长老也瞬间反应过来,须发皆张,怒喝出声。
这简直是在所有宾客面前,狠狠扇了天音门一记响亮的耳光!
绚烂的乐舞戛然而止。
喧闹的盛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目光都惊疑不定地聚焦过来,带着震惊疑惑、以及些许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好戏神情。
妙音用修罗煞气护住白若月心脉,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她的视线最终若有若无地定格在西牛贺洲血海禅院弟子所在的方位。
那些血海禅院僧人个个低眉垂目,捻动佛珠,口中似乎还在默念经文,一副与此事毫无关联的超然模样。
可寂嗔那枯寂的脸上,嘴角向上勾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泄露出一丝冰冷的得意与算计。
看他们这副作态,妙音心中几乎已能断定,就是这群秃驴搞的鬼!
引发骚动的暗红流光来得诡异,消失得也无影无踪,一击之后立刻远遁匿形,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气息痕迹。
“查!立刻给我彻查全场!”
天音门长老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护卫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灵力波动四起,封锁现场,盘查可疑人员,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一番追查后,一个年轻弟子被带了过来。
竟是薛芷的那位小师弟!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青年拼命摇头。
在他身上,确实搜出了几枚炼制粗糙的“触魂梭”,能量属性与那暗红流光极为相似,更有弟子作证,曾看到他在宴会开始前,于那片区域鬼鬼祟祟地徘徊。
人证物证俱在。
“孽障!竟然是你!”一位天音门执法长老怒不可遏,“你为何要行此恶事?!可是受了何人指使?!”
青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挣扎了许久,最终,那挣扎化为了某种绝望的疯狂。
他猛地抬头,不再看长老,而是死死盯住被妙音扶着的,气息奄奄的白若月,眼中充满了扭曲的恨意,嘶声喊道:
“指使?没有指使!就是我干的!是我,又如何?”
“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她们这两个灾星来了,薛师姐怎么会失去凤尾琴,怎么会被迫要去那苦寒的北俱芦洲。
薛师姐她那么好……都是她们害的!她们毁了薛师姐的前程!我……我恨!我恨不得她们死!”
他的话语逻辑混乱,充满了偏执的迁怒。
“哈哈哈哈!反正师姐也要走了……我也没什么盼头了……毁了也好!毁了干净!谁也别想好过!”
全场哗然!
竟然真的是内部弟子所为!而且动机是如此的可悲又可笑,因为扭曲的爱慕做出了这等蠢事。
妙音看着寂嗔的方向。
血海禅院众僧依旧面无表情,寂嗔甚至微微阖眼,仿佛入定,嘴角往上扬起。他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一点点诱惑和引导,人性的阴暗面自然会帮他们完成想要的事情。
慧觉面色凝重,快步走了过来。
路过时看了一眼那状若疯狂的小师弟,眼中闪过一丝悲悯,轻轻摇头:“痴儿……何至于此……”
他双手合十,口中诵念起庄严的镇魂安神经文,柔和而纯净的金色佛光自他掌心涌出,缓缓渡入白若月体内,帮助她勉强稳住心神,束缚那狂暴的咒力。
“好生阴毒霸道!”
慧觉眉头紧锁,这咒术被刻意引爆后的凶险程度,远超他的预料。
白若月上一次为了逃命主动的松开灵力压制,导致咒术反扑。这次被人一引动,属实是凶险无比。
天音门长老脸色铁青,既是愤怒又是丢脸。自家弟子在庆典上袭击宾客,还是出于如此不堪的动机,这简直是把天音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白若月在剧痛与佛光的双重冲击下,艰难地睁开眼,看向那个被拖走的、又哭又笑的年轻身影。她心中没有多少恨意,反而涌起一股悲凉。
这就是寂嗔的手段吗?
她的伤势因这突如其来且猛烈的引爆急剧加重,咒力疯狂侵蚀着她的本源。
慧觉见状,心知此事纠缠下去绝无结果,反而会延误救治。断,向天音门主持长老辞行:
“阿弥陀佛。长老,白施主伤势危急,咒力已伤及根本,贫僧必须立刻带她返回大悲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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