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慧觉的消息(1 / 2)
玄策见她迅速冷静下来并切入核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更多的是沉甸甸的期望。
他指向房间中央那旋转的巨大司南:
“第一步,接受百晓阁历代积累的部分‘底蕴’。
将他们对天道、对窃天者、对世界裂缝的研究、感悟,乃至部分纯净的本源力量,通过这‘万象司南’传承于你。
它能助你在最短时间内夯实通玄根基,触摸到逍遥仙的门槛,更重要的是让你真正‘看见’那道裂缝,感知到窃天者的存在与影响。”
“这会很危险,可能直接引起他的注意。”
水无涯在一旁沉声补充,他当年便是窥探天机过甚,险些道心崩毁。
“我知道。”白若月点头,目光落在司南上:“但我没得选,对吗?”
玄策与水无涯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白若月不在意的笑了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要做一些什么准备吗?”
“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耽搁的时间越长变数越大。
接到你们过来的信息时,我就已经开始抽调人手了,大概再等两天,就全部准备妥当。”玄策说。
这时,云逸风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传讯,眉头微蹙:
“方才接到消息,有人在旭海禅院据点处,远远瞥见了疑似慧觉的身影。
玄策皱眉:“越来越乱了,有些人按捺不住,开始显示神通了。”
大悲寺,罗汉堂偏殿。
殿内,檀香凝而不散,却压不住慧明眉宇间越聚越浓的阴云。
窗外,隐约可闻远处佛号梵唱。
许多场外势力都猜测南瞻部洲这持续数年的“佛争”,应该快要见到结果了。
这场源于理念与利益、席卷了两大佛门巨擘的冲突,态势看起来已渐明朗。
大悲寺坐镇本土,底蕴深厚,诸院同心,更有南瞻部洲诸多正道势力或明或暗的声援支持,逐渐占据了上风。
血海禅院,虽是脱胎于大悲寺的古支,但扎根西牛贺洲后,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寂灭业火”之路,此番远渡重洋前来寻衅,本就是客场作战,补给、援应皆显吃力。
更有一些消息灵通的,得到了近来从西牛贺洲传来惊人消息:
血海禅院在这边作战,老家却让别人给偷了。
出手的是西牛贺洲本土的另一大势力——修罗道。
那群战斗狂人对血海禅院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见之即杀,攻势疯狂暴烈,搅得血海禅院后院起火,首尾难顾。
此消彼长之下,南瞻部洲这边的战局,血海禅院的败象已越来越难以掩饰。
不少观望者皆在心下感叹:大悲寺不愧是佛门正统,传承万载,根基之深,实力之厚,确非寻常宗门可比。纵使血海禅院凶名赫赫,在这南瞻部洲的土地上,终究难敌这棵参天古树。
这胜利曙光初现,大悲寺寺内上下稍感宽慰之际,慧明收到了一个让他心头发沉,与这大好局势格格不入的消息。
他面前,一名刚从靠近前线区域轮换回来的年轻武僧,正躬身禀报,脸上带着未褪的惊疑与担忧。
“弟子绝不敢妄言。
那日巡守至‘柏头崖’外,远远望见血海禅院一处似在撤离的临时营地,煞气翻涌间弟子确实看到了慧觉师叔的身影!”
武僧的语速不快,带着些心痛与迟疑。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慧明手中捻动的念珠微微一顿。殿内光影偏斜,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绘着佛陀降魔壁画的墙壁上:
“继续说。看清楚了?确认无误就是他?在做什么?”
“虽隔得远,面目有些模糊,但身形、步态,尤其是他手中那柄‘九锡环杖’的轮廓与灵光波动,弟子曾随慧觉师叔修行过数年,绝不会认错!”
武僧语气肯定,随即又现出困惑:
“慧觉师叔似乎正与几名血海禅院的僧人交谈。姿态并不似被胁迫囚禁。
随后一阵黑红煞雾升起,便再看不见了。
等弟子唤来附近同门赶去,那营地已空无一人,干净得一丝痕迹都无。”
殿内的空气随着武僧的叙述而凝结,慧明闭了闭眼,放下了手中的念珠。
远处隐约传来的,象征己方优势的梵唱声,此刻听在慧明耳中,有些讽刺。
血海禅院败局已定,老家被修罗道抄掠,在此地应是收缩防线、狼狈撤退之时。
慧觉那个天资卓绝、心性通透如水晶,本被寄予厚望,甚至被视为未来罗汉堂乃至大悲寺栋梁的年轻弟子。
当日他护送佛心琉璃灯前往西牛贺洲,本就是一步险棋,后来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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