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公审惩恶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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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反抗,却暗中串联,散布流言,诋毁《新城律》过于严苛,王玄策滥用职权,林牧之纵容酷吏。

数日后,一起更为棘手、情法交织的案件,再次摆上了公议堂。

被告是一名老工匠,为军工坊骨干,技艺精湛,立功颇多。其子乃巡护队员,日前在边境巡逻时,与狄人斥候遭遇,英勇战死,尸骨未寒。老工匠悲痛过度,饮酒过量,与一商户发生口角,失手将其打伤(未致残)。

案件清晰,依律当杖二十,罚没工分。然其情可悯,其功可念。

台下民众议论纷纷,多认为应从轻发落。

“老刘头就这么个儿子,为国捐躯了,自己又喝多了,情有可原啊!”

“是啊,王法不外人情!”

“律法刚立,若法外容情,岂非自毁长城?”也有人质疑。

王玄策深感棘手,再次请示林牧之。

林牧之亲临公议堂。他先向老工匠深施一礼,慰其丧子之痛,彰其父子之功。全场肃然。

随后,他环视众人,沉声道:“老刘之功,新城铭记;丧子之痛,感同身受。然,功是功,过是过。律法之威,在于公平。今日因其有功而废法,明日他人便可因其有情而枉法。法纪一弛,万事皆隳!寒川强敌环伺,内无严法,何以凝聚人心,共抗外侮?”

他话音一顿,语气转缓:“然,律法亦非无情。律载:立功者可酌情减刑。老刘父子于新城有大功,其子更为国捐躯,依律可减其刑。判决:杖刑免半,罚没工分减半,仍须向伤者赔礼道歉,赔偿汤药。诸位可有异议?”

一番话,情理法兼顾,既维护了律法尊严,又体现了人道关怀,令人心服口服。

台下民众纷纷点头称善。老工匠亦泪流满面,叩首认罪受罚。

此事过后,《新城律》的公正与弹性,更为人所信服。

接连两场公审,树立了《新城律》的无上权威,新城内部秩序井然大治。然而,外部的危机,已迫在眉睫。

皇甫嵩深入京营大营,已数日未有消息传回。京营先锋骑兵,已出现在寒川旧县以南百里之外,游骑四出,侦察地形敌情,与新城巡护队发生了数次小规模摩擦。

战争,一触即发。

林牧之深知,内部整顿已暂告段落,必须全力应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他下令:全城实行军管,一切为战事让路。王玄策兼任“军法官”,负责战时纪律与后勤仲裁。公议堂暂时关闭,所有案件由军法处快审快决。

然而,就在这大战前的最后时刻,那位一直冷眼旁观的皇甫嵩,竟突然返回了新城!

他风尘仆仆,面带疲惫,眼神却异常复杂,径直求见林牧之。

“情况如何?”林牧之直接问道。

皇甫嵩长叹一声,摇头道:“孙承宗油盐不进。彼乃朝廷忠犬,只知奉命行事。老夫陈说利害,献上千里镜,言及寒川抗狄之功、北境屏障之重,彼皆不为所动,反斥老夫为叛臣张目,险些将老夫扣下。和谈之路已绝。”

此结果,本在林牧之预料之中,他面色并无变化:“有劳先生涉险。”

皇甫嵩却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然,老夫亦非全无收获。于京营中,偶遇一故交,乃孙承宗帐下参军,暗中告知一绝密消息”

他声音更低:“朝廷内部,对征剿寒川,并非铁板一块。有御史风闻孙承宗与雍州府勾结,虚报战功,耗糜粮饷,已上本参劾!且北狄近日确有异动,似有大规模南侵迹象!孙承宗虽主战,然其麾下将领,多有顾虑,恐腹背受敌”

林牧之眼中精光一闪!此消息至关重要!

“消息可靠?”

“八成可靠。”皇甫嵩道,“那参军与老夫有旧,且其家族在京师亦受排挤,故冒险透露。孙承宗急于剿灭寒川,亦有抢功避嫌、震慑内部之意。”

林牧之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原来如此外强中干,内有隐忧。此战或许尚有可为。”

他立刻召集郑知远、王玄策、苏婉清等核心人员,通报此情报。

“孙承宗急于求战,其军心未必稳固。”林牧之分析道,“我可利用其内部矛盾与北狄威胁,固守疲敌,待其生变!”

策略定下:依托坚城利械,固守待机!同时,派精干小队,潜入京营后方,散播流言,夸大北狄威胁,煽动其厌战情绪!

然而,就在林牧之部署方定之际,新城内部,一场由《新城律》审判所引发的后续风波,竟意外地牵扯出了更大的阴谋!

被枷号示众的张彪,在日夜煎熬与民众唾骂中,精神崩溃,为求减刑,竟向看守的巡护队员揭发一桩骇人听闻的秘密:指使他横行霸道、并试图在城中制造混乱的幕后主使,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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