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铁路修复(2 / 8)
给你全权,要人给人,要料给料,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桥墩立起来!”
“三天?主公,这”一个老工匠忍不住出声,面露难色。
林牧之目光转向他,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老师傅,我知道难。但前线等不了,寒州等不了。咱们寒川工坊,什么时候被‘难’字吓倒过?当初造火铳,造蒸汽机,哪样不难?不都闯过来了吗!”
老工匠看着林牧之坚定的眼神,又看看周围被点燃斗志的年轻人,一咬牙,把后半句劝谏咽了回去,重重拱手:“老汉拼了这条命,也绝不拖后腿!”
“不是拼命,”林牧之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是拿出咱们工匠的智慧和本事!安全规程,一条都不能省!我要的是路通,更要的是大伙儿都平平安安回家!”
这话如同暖流,熨帖了众人因恐惧和疲惫而紧绷的心。
动员令下,整个枢纽段如同上了发条的巨型机器,轰然加速运转。
叮叮当当的锤打声、号子声、蒸汽机车的嘶鸣声、木材石料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激昂雄浑的修复交响乐。
赵铁柱如同钉在了断桥处,几乎不眠不休。他沉默寡言,却用行动指挥若定。时而趴在地上,用尺子精确测量断口;时而冲到锻炉旁,盯着新轨的淬火温度,反复检查每一道螺栓的紧固程度。汗水浸透了他的工装,手掌磨出了新茧,但他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
“这里!加固板再加厚三分!桥墩基础往下再挖五尺!”他的命令简短有力,不容置疑。工匠们在他的指挥下,动作迅捷而精准。
林牧之也没有闲着,他穿梭在各个作业点。时而蹲下身子,和满手油污的工匠讨论连接件的改进;时而又跳上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俯瞰全局进度,协调着可能出现的物资冲突。
苏婉清的身影也出现在工地上,素裙挽起,秀眉微蹙,正与负责物资的管事快速核对账目。
“主公,”她看到林牧之,快步走来,递上一份清单,“这是刚到的三百根钢轨和配套铆钉,数量核对无误。另外,从寒州工坊紧急调拨的第二批工匠和食物饮水,傍晚前一定能到。”
林牧之接过清单,目光扫过上面娟秀却有力的字迹,心中一定。有她在后方统筹,他才能心无旁骛地扑在一线。
“辛苦了,婉清。后续的物资,尤其是药材和御寒衣物,还要抓紧。”
“放心,我已安排妥帖。”苏婉清点头,目光掠过林牧之疲惫却坚毅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随即又被更深的坚定取代。她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算盘珠子,低声道,“前线有新的消息吗?”
林牧之摇摇头,眼神望向南方:“郑知远守着海防线,压力不小。我们必须尽快打通铁路,让他无后顾之忧。”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都明白彼此肩上的重担。
第三天,黎明。
最关键的断桥处,新的钢筋混凝土桥墩已然矗立,比旧的更加粗壮坚固。崭新的钢轨架设在墩上,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赵铁柱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沾满煤灰和汗水的脸。
“但你们想想,咱们修这铁路为了啥?是为了让前线将士吃饱穿暖,枪炮子弹能及时运上去!是为了让后方父老种的粮食、织的布匹,能卖到四面八方,过上好日子!”
“敌人越是想毁掉它,就越证明它重要!它现在是咱们寒川,不,是咱们昭明的脊梁骨!脊梁骨能断吗?”
“不能!”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吼了一嗓子,紧接着,应和声如山呼海啸。
“不能!”
“断了,就给它接上!而且要接得更牢,更结实!”林牧之手臂一挥,“工部的弟兄们,拿出你们的本事,计算用料,重新设计加固方案!锻造坊的,给我玩命烧火,轧制新轨,要快,更要好!运输队的,别吝啬马力,把材料源源不断给我拉过来!”
“赵铁柱!”
“俺在!”
“你亲自带攻坚队,啃最硬的那段断桥!我给你全权,要人给人,要料给料,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桥墩立起来!”
“三天?主公,这”一个老工匠忍不住出声,面露难色。
林牧之目光转向他,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老师傅,我知道难。但前线等不了,寒州等不了。咱们寒川工坊,什么时候被‘难’字吓倒过?当初造火铳,造蒸汽机,哪样不难?不都闯过来了吗!”
老工匠看着林牧之坚定的眼神,又看看周围被点燃斗志的年轻人,一咬牙,把后半句劝谏咽了回去,重重拱手:“老汉拼了这条命,也绝不拖后腿!”
“不是拼命,”林牧之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是拿出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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