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基因的密钥与枷锁(基因编辑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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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修改痕迹密密麻麻,“修复心脏病是治愈,增强记忆力算什么?如果这算‘合理’,那要不要统一智商标准?要不要规定外貌体型?‘人类’这两个字,到底要怎么定义?”

“陈教授这就是保守!”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炸响,美国基因学家汤姆推门而入,他的白大褂上别着一枚“进化优先”的金属徽章,“收割者的先遣信号都快到木星了,人类还在纠结伦理?基因增强是‘文明升级’的必经之路!难道要带着先天缺陷去跟外星文明硬碰硬吗?”

“增强派”与“保守派”的争论瞬间引爆实验室。汤姆拍着桌子喊“生存比尊严重要”,陈教授红着眼眶反驳“没有尊严的生存不如灭亡”;小李举着民意调查喊“公平才是底线”,苏菲抱着阿雅的照片哽咽“不能因为争议停了治愈”;老张想插话,却被声浪淹没,只能无奈地给每个人续茶,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手一缩,却没人注意。

林振华突然抓起艾米父亲的笔记本,重重拍在桌上:“都看看这个!”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他指着那张老照片,“当年艾米的父亲在非洲,连青霉素都稀缺,却拒绝给部落首领的儿子‘特殊治疗’,说‘生命没有高低贵贱’。现在我们有了星尘编辑酶,反而忘了为什么要研发它?”

艾米的额间渐渐冷却,印记的光流柔和下来,像退潮的海水。她走到培养皿前,看着里面静静悬浮的干细胞,突然想起阿雅昨天画的画:画面里的自己额间泛着光,身边围着好多孩子,有瘦的、胖的、黑皮肤的、白皮肤的,每个人都笑得灿烂,没有谁比谁更“完美”。

“我们去医疗舱看看阿雅吧。”她轻声说,率先走了出去。

医疗舱里,阳光透过舷窗洒在被子上,阿雅正趴在床上画画,蓝金刚鹦鹉玩偶放在枕边。看到艾米进来,她立刻举起画纸,声音脆生生的:“艾米姐姐!你看我画的地球!上面有好多小朋友,都不会生病!”

画里的地球被银色的光罩着,光罩下的孩子们手拉手,没有任何“缺陷”与“完美”的区别。阿雅的母亲坐在床边,手里织着毛衣,眼眶红红的:“昨天有人跟我说,能给阿雅改基因变聪明,我拒绝了。”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温柔却坚定,“她现在会笑,会闹,会把果核种起来,这就够了。我不要她变成‘完美的机器’,我只要我的女儿活着。”

陈教授看着画纸,突然老泪纵横:“这就是答案啊。”他掏出钢笔,在伦理草案上写下“治愈优先,禁止增强”八个字,“医学的目的是‘补全’,不是‘改造’。修复缺陷是给生命机会,而不是给特权开后门。”

汤姆的脸涨得通红,慢慢摘下了“进化优先”的徽章,攥在手里捏变形:“我之前只想着‘变强’,忘了变强是为了什么。如果变强要以失去善良和公平为代价,那再强也打不过自己的贪婪。”

艾米走到全息屏前,指尖在“潜能区域”上画了一道鲜红的界线,像在技术与人性之间筑起高墙:“我们定三条规矩:第一,星尘编辑酶仅限修复致病性突变,比如免疫缺陷、先天性心脏病,任何非治疗性增强一律禁止;第二,所有编辑必须经过患者本人(或监护人)、伦理专家、民生代表三方签字,全程直播,接受全球监督;第三,技术免费向所有罕见病患者开放,由跃迁伦理委员会统一调配,一分钱都不能收。”

“我举双手赞成!”苏菲立刻举起平板,调出全球罕见病患者数据库,“现在就可以统计需求,先从非洲的免疫缺陷儿童开始!”

老张笑着喝了口热茶,茶味终于散了涩:“这就对了!当年我们搞杂交水稻,有人说‘改变作物基因不自然’,但我们守住了‘只为吃饱饭’的底线。技术本身没错,错的是用它的人。”

林振华翻开艾米父亲的笔记本,在空白页写下:“基因的密钥,要配伦理的锁”,旁边贴上阿雅的画。阳光穿过培养皿,在字迹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星光。

三天后,《全球基因编辑伦理公约》在“海翼号”发布,阿雅作为首个治愈患者,出现在全球直播镜头前。她举着自己的画,声音清脆:“我不用变聪明,不用变高大,我能和娜奥米一起种玉米,能吃苹果,就很幸福了。”

直播画面切到肯尼亚的村庄,阿明哥带着村民举着“生命平等”的标语欢呼;纽约的小学里,孩子们围着露西老师,在纸上画满了手拉手的小人;巴西雨林的观测站里,玛利亚抱着蓝金刚鹦鹉雏鸟,对着镜头点头微笑。

艾米站在实验室里,额间的印记泛着柔和的银辉,再没有之前的灼热。她看着全息屏上的基因序列,突然读懂了Ω-1的提醒:它给人类密钥,不是让打开“完美”的大门,是让推开“生存”的窗户;它的微热,不是警告技术危险,是唤醒人类对生命的敬畏。

窗外的雾彻底散了,阳光照在培养皿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苏菲跑进来,手里举着新的监测数据:“艾米姐!了!她明天就能出院,和娜奥米一起去玉米地!”

艾米拿起艾米父亲的笔记本,轻轻摩挲着扉页的字迹。远处传来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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