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分歧中的团结——开罗国际峰会(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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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分歧中的团结——开罗国际峰会

开罗国际会议中心的穹顶,清晨五点半就被尼罗河的薄雾裹住了。淡灰色的雾霭像轻柔的纱,贴在弧形玻璃幕墙上,用指尖一碰,能感觉到微凉的湿意,像触到了尼罗河的河水。阳光还没完全穿透云层,只在雾的边缘染出一圈淡金色,透过玻璃洒进大厅,在埃及白沙漠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 那些光斑随着雾的流动慢慢移动,像一群犹豫着不敢靠近的萤火虫。

大厅正中央的圆形会议桌,是用整块大理石雕琢而成的,桌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边缘刻着四组古埃及象形文字,分别代表 “水”“土”“火”“气”,合起来是古埃及人眼中 “共生” 的全部要素。林振华特意让工匠保留了大理石天然的纹理,那些浅褐色的纹路像尼罗河的支流,在桌面上蜿蜒,他说 “人类的科技治理,就像这大理石的纹路,看似分散,实则连在一起,都要归于‘共生’的根基”。

此刻,这张象征 “共生” 的桌子旁,却弥漫着比晨雾更浓重的张力。来自 127 个国家的代表围坐桌前,每个人面前的电子屏都亮着,显示着本次峰会的议题 ——“全球科技治理框架下的责任与协作”,但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出统一的神情。

东南亚代表陈良明坐在左侧第三排,他的深灰色西装袖口沾着一点浅褐色的咖啡渍,是刚才在休息室紧张时打翻的。那杯咖啡是肯尼亚 aa 豆煮的,带着焦香,却被他手忙脚乱地洒了半杯,现在袖口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味,混着他身上的茉莉花香水味,成了一种略显局促的味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像在赶一份永远也赶不完的报告 —— 他的公文包里,还装着本国电子工厂工人的联名信,信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都是 “请不要让我们失业” 的恳求。

欧洲代表埃琳娜坐在对面,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鸢尾花胸针 ——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母亲曾是欧盟技术委员会的成员,十年前因反对技术垄断被排挤,抑郁而终。埃琳娜双手抱臂,目光落在桌角的 “防火墙协议” 副本上,眉头微蹙,银色的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像两颗藏在暗处的钉子。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胸针的边缘,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指甲偶尔会刮到金属,发出细微的 “咔嗒” 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林先生,恕我直言,” 埃琳娜率先打破沉默,她的声音透过全息麦克风传遍大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尖锐,像冰锥划过玻璃,“gtec 提出的‘技术共享’,本质上是新的技术殖民。发展中国家依赖你们的技术体系,最终会失去自主研发的能力;而我们发达国家,要把多年投入的研发成果拿出来共享 —— 这对那些在实验室里熬了无数个夜晚的科学家来说,公平吗?”

她抬手将一缕金发别到耳后,动作干脆得近乎粗暴,发梢扫过脸颊时,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 那缕头发里还残留着昨晚处理国内实验室窃密事件时的灰尘味。“上个月,我们国内的量子计算实验室拒绝了‘盖亚心智’的数据接入请求,”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明显的警告,“不是我们不愿合作,是我们必须保证核心技术的自主性 —— 十年前,我们的新能源技术被某国垄断,导致冬季供暖系统瘫痪,冻死了 23 个老人,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剧。”

陈良明立刻挺直脊背,像是找到了同盟,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指尖在电子屏上快速划过本国的技术产业数据图 —— 屏幕上,蓝色的 “组装产业占比” 条柱高高竖起,红色的 “自主研发占比” 却细得像一根线。“埃琳娜女士说得对!” 他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屏幕上的 “电池厂” 图标上,“我们国家的电子制造业,还停留在组装阶段,去年引进的新能源技术,直接让三个本土电池厂倒闭,500 多个工人失业。我去调研时,一个老工人拉着我的手说‘我干了二十年,现在连孩子的学费都交不起’—— 这样的代价,我们付不起!”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疲惫:“我们支持合作,但必须有‘产业保护期’,至少五年,让我们的本土企业有时间消化技术,而不是赤裸裸地面对冲击。”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像风吹过麦田的 “沙沙” 声。非洲代表奥玛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穿着赭石色的传统长袍,领口绣着黑色的几何图案,那是他妻子连夜绣的,说 “带着家的味道,谈判时能更踏实”。他手里攥着几片干枯的玉米叶,是从村里的玉米田摘的,叶片边缘有点卷曲,却还保留着阳光的味道 —— 那是 “韧性社区” 种出的第一茬玉米,亩产翻了一倍,他特意带来,想让大家看看技术共享的真正成果。

“陈先生,” 奥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越了晨雾的厚重,像尼罗河的河水,沉稳而有力量,“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技术共享不是‘冲垮’,是‘搭梯子’。三年前,我们村没有接入‘盖亚心智’的农业数据时,玉米亩产只有 300 公斤,每年都要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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