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国公惊着了:这孙子真会写诗!(1 / 2)
回府的路上。
李啸虎眉头拧成疙瘩,看着手里的考卷,以及看了上面歪七扭八的字,不确定地问:“乖孙,你跟爷爷说实话,这诗真是你的?”
李琦大咧咧坐在车上,一副混不吝架势。
“不然呢?”
老爷子明显是惯孙子的,没跟他计较。
“我不信,咱老李家就没那个种!”
“不信就不信呗。”
李琦循着记忆跟老爷子周旋。
李啸虎眼见激将法不顶用,伸手从身下所坐箱子里取出一锭银子递了过来,“来,只要你能再写一首,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李琦伸手接过,掂了掂,十两银子,不由努嘴,“就这么点儿?”
“嘿,臭小子,十两还少?这可是我省吃俭用节俭下来的!”
李琦撇嘴。
堂堂定国公府,不说花钱如流水,也不至于寒碜到这种地步。
爷爷哄孙子就给十两?
不过仔细一想,古代一家四五口的开销也就二三十两,十两零花着实不少了。
加上爷爷出身穷苦,也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更不喜家中子女太骄奢。
自己会写诗这件事肯定要让家人知道,他也需要趁此机会知道老爷子的打算,他才好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该退。
老爹的话他觉得不太靠谱。
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身为定国公之孙,是肯定会被卷入朝廷纷争中去的。
今日在史家学塾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若非借用了于少保的《石灰吟》,今日回来时老爷子绝不会这么悠闲。
同样,他以后的日子也别想这么舒坦。
“这样吧,你只要再写一首,爷爷就相信是你写的,怎么样?”
“嗯。”
“嗯?你倒是写啊!”
“那我不得想一会儿?”
“那你想,你想。”
李啸虎目光微动,“不过说好了,既然是现写的,那可得有个题目,不然”
显然,他对孙子会写诗这件事还是存疑的。
“当然,你出。”
李琦摆手打断。
不说自己脑子里储备了各样诗词,单他是汉语言专业的学生,不求精品,写个平仄、韵脚皆对的诗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就他这一副“随你来”架势便让老爷子懵住了:这么爽快?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爽利过啊!
“那,你写一首让我想想,简单点的,给我写一首怎么样?”
“给你?”
李琦掂了掂银锭,“写你带兵上阵杀敌的?”
记忆里老爷子可是没少跟他吹嘘年少时是如何带着二十多人在两千人的追击中逃出生天的。
“老子跟大队走散了,两千多北周蛮子在屁股后面追,看着咱只有逃跑的份,嘿嘿,你猜怎么着?
老子又带人回头杀他个三进三出
看到没,爷爷脖子这道疤就是那一战留下来的!”
回想爷爷跟他诉说的种种往事,再想到他一直遗憾家里没个读书人将他的英雄事迹记下的,李琦眉头一挑,“有了,就写爷爷你追杀北周军的那一次!”
“哪一次?”
“不重要了,且听好了!山高路远草深”
“这么快,你不再想想?”
李啸虎心底一叹,自己猜对了,这小子在学塾上的那首诗八成是找人代笔的,以后嗯?
他猛地顿住,“山高路远水深?”
竟然不是什么灰啊屁啊他娘的之类的打油诗?
“大军纵横驰奔。
李啸虎眼神一亮,咦,还真顺嘴!
他虽是个大老粗,却听得懂这两句。
“坏了,我听得懂岂不是说这诗写得不咋地?”
“唉,到底是咱老李家拖累了这孩子”
恰在此时,李琦后两句接着念了出来:
“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定国将军!”
这首诗抄自教员,他其实是很心虚的。
但为了更切合实际,他还是把“坑深”改成了“草深”,“彭大将军”改成了“定国将军”。
虽平仄有了变化,却更易于证明这首诗是他写的。
这两句诗一出,李啸虎登时愣住。
他先是喉头涌动,低声念叨:“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定国将军!”
“谁敢横刀立马,谁敢横刀立马”
一瞬间,老爷子仿佛看到了那段浴血奋战,岁月峥嵘的日子。
他骑着马,提着刀,嘴里吐着风沙,哑着嗓子冲身边的将士大声呼喊:“杀——”
跟他一起的,有背靠背的兄弟,有同族的子侄,还有老战友托付的遗子
的确,如李琦所言,这首诗写的不是具体的哪一次,而是他的每一次!
试问哪个将士上阵厮杀,哪次不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
他怕过吗?
自然是有的。
可是他没有退!
他要是退了,军心就散了,更多的将士,更多的百姓将遭受战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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