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反诗不可能是他写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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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翰林院大学士盛弘、礼部侍郎章含之以及户部侍郎郭宝友齐齐跪在案前,连称“冤枉”。

旁边,大理寺少卿卢思平跟另外一人垂首而立,默不作声。

建丰帝赵光满面怒容,掣起案上一份奏章扔了过去,“三位大人看看吧!”

盛弘捧起奏章,旁边章、郭二人凑了过去,见奏章上所写内容,一个个脸色瞬间大变。

章含之叩首大呼:“此必为奸人陷害,求皇上明察!”

盛弘也慌得磕头,“皇上,犬子顽劣,学无所成,是断然写不出这样的诗句的,求皇上明察!”

郭宝友没有辩解,只跟二人一样磕头喊冤。

建丰帝面色不善,目光凌厉地在三人间扫视,最后落在郭宝友身上。

后者不知是心虚还是被目光所慑,赶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建丰帝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奸人陷害?无此才学?

朕请了颜夫子给诸家子弟授业,你们的意思是颜夫子教不会各家子弟?”

说着他又将一张纸扔了下去,“看看,这是定国公家的李琦写的诗!”

三人皆心底一颤。

李琦的诗?

那个纨绔东西能写什么诗?

不用看都知道是那首《咏石灰》。

可皇帝下令,他们又不得不看。

仍是最近的盛弘接了,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正是《咏石灰》。

建丰帝以手敲案,冷声道:“定国公一门武将,素来不重文学,李琦更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子!

连他跟着颜夫子学都能写出这样的诗,你们几家的子弟会写不出来?”

“盛大人,你可别说堂堂翰林大学士之子连首诗都写不出!”

“皇上,我”

盛弘浑身哆嗦,“臣在家中常常教导子侄,为臣子的要做个纯臣,不要与人做无谓的争执。

犬子虽然年幼顽劣,却深知忠君报国的道理。

臣相信就是再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写这样的反诗!

求皇上明察!”

章知行也赶忙附和:“皇上,这首虽是反诗,却有一定才学。

犬子与盛大人家的公子相熟,却皆有劣名,真的写不出这样的诗。

况且微臣也敢断定《咏石灰》也不是李琦所写,乃是定国公找人代笔!”

建丰帝豁然起身,拍案怒斥:“朕在问你们为何要谋逆,你们却跟朕扯什么诗不是李琦写的?

机会朕已经给你们了,是你们无法自证清白!”

“卢思平!”

“臣在!”

“将盛弘、章含之、郭宝友三人押进天牢,着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

另着御前左威卫协同查抄三家!”

“遵旨!”

盛弘三人如遭雷击,放声呼喊:“皇上,臣冤枉啊!”

“皇上”

建丰帝满脸不耐,拂袖怒斥:“还不拉下去!”

待卢思平将三人押下去,内阁首辅杨奇才“姗姗来迟”。

“皇上!”

“杨大人。”

建丰帝挥手遣散服侍的太监,这才幽幽道,“你怎么看此事?”

杨奇神色严肃,“回皇上,反诗未必是盛家之子所写。”

“哦,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他们了?”

杨奇摇头,“但盛弘也未必没有勾结藩王!

至少从粘杆儿处的消息来看,郭宝友跟汉王过从甚密。

郭宝友跟盛弘私交也一直不错。

如此一来,盛家子跟郭家子在一起酒后狂言有极大可能并非空穴来风。”

建丰帝面露微笑,“所以这首反诗不管是谁写的,就一定是盛弘儿子写的,对不对?”

杨奇躬身拱手,“皇上圣明!”

建丰帝点头一笑,“真是时来天地皆同力。

朕正苦于没有翦除朝中汉王党羽的理由,这一首反诗就递了上来。

可惜,牵扯的三人都是文官。”

杨奇点头。

他也觉得可惜。

可细想之下又觉庆幸。

动了郭宝友必然会惊动汉王,已经会有不小的麻烦了。

建丰帝忽地话锋一转,“不过据卢思平所说,抓盛家子时,隔壁房间也坐着两人,正是定国公家的李琦跟宁远侯家的顾霆生。

你说这件事会不会跟他们有关系?”

“嗯?”

杨奇眉头一挑,“皇上您的意思是”

建丰帝目光幽幽,“报官的会不会是他们两个?”

“有这种可能!”

杨奇面露振奋,“二子在学塾内跟盛家子、章家子关系不睦。

前日颜先生动怒据说也是因为盛家子设计李琦

二子可能早候在隔壁,听到三人密谋,果断报官。

一为公心,二为私仇

二子如此做法,从某种程度上也可视作两家如今对陛下是支持的!”

建丰帝轻轻点头,目光幽幽道:“杨大人,你觉得这首诗会不会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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