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李琦声名鹊起,势不可挡!(1 / 2)

加入书签

“建丰元年,虽在乙丑,暮夏之初,会于雪霁山阴之听泉小筑,举文会也。

群贤毕至,俊美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

何紫嫣手捧录写好的文章,轻声吟诵,美眸中异彩不断。

杨惊鸿眼底闪过懊恼之色,“不该这样的!”

本想在人前锉一挫李琦的威风,没想到却让助其扬名!

如果在此前众人对于李琦的才名还抱有怀疑的话,今日之后,他的才名当传遍整个京都。

从此刻起,再无人能说他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

就在刚刚,他即兴写出的文章让在场之人无不称颂!

眼下何紫嫣只是捧纸诵读,就让一众人自发侧耳倾听。

甚至刚刚赶到的姚夫子跟韩夫子眼见众人正在读文时,也只是摆手阻住准备行礼的学生,示意众人将文章听完。

直到何紫嫣读完,两位夫子更是满脸陶醉,一副意犹未尽之色。

众学子沉默不语,面面相觑,都心生同一个感觉:此文不该在此时写出。

现在写出来,今日谁还敢再写文?

姚夫子赞道:“何姑娘这篇文章飘逸脱俗,超然不凡,有高山隐士之风貌,实为难得!”

韩夫子也连连点头,“也唯有清正不党,品性高洁的何御史有此胸怀跟见解,何姑娘果然是家学渊源!”

众人一阵面色古怪。

两位夫子意识到什么,左右环顾,“这……可是有什么不妥?”

何紫嫣主动欠身,“两位夫子谬赞,这篇文章是李琦公子所作,紫嫣不过手录而已。”

“李琦?”

二人这才看向持杯负手,颇为骚包的李琦,似想到什么,“那篇《紫衣赋》也是你写的吧?”

众人下意识看向丁浩跟周方,又看向何紫嫣。

何紫嫣再次欠身,“回两位夫子,确是他写的,有家父在旁目睹。”

姚夫子满脸赞叹,“年纪轻轻就能写出如此锦绣文章,了不得,了不得!”

韩夫子示意何紫嫣将纸张递给他,捧来又看了看,面上赞叹之色更盛:“《紫衣赋》用词华美,对仗工整,花团锦绣,翩然若仙。

至于这篇文章,却是大巧若拙,古朴洒脱,隐隐有出尘之意,更合我辈文人气象。

后两段于生死之思立意高远,哀而不伤,哀中又有淡泊高志,藏有道家‘自然’之意……”

说到这里,他诧异看向李琦,“你如此年纪,竟也钻研起道家之说?”

李琦还未答话,曹蒹葭已然开口,“不止,他于死生之说已远超于此。

方才他于众人前述说‘死人归也,生人行也’……”

她将李琦刚才的话又复述一遍,引来两位夫子侧目。

“竟有如此高论!”

“我本以为你只是有道家之言,不想你却已经将道家之言融于我儒家生死之义中,死生大也不大,先于其中,却不沉沦,进退有度,罕有人至!”

曹蒹葭欠身道:“韩夫子此言,蒹葭深以为然。

重视生死,勘破生死,不以死悲,不以生喜……”

李琦听得以手扶额,腹诽不已,‘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没有主动挑明,人嘛,就是这样。坏的时候唱首歌都当你是放屁恶心人,好的时候放个屁旁人都当你是另有深意。

人踩人低,人捧人高,浊世滚滚,身处其中又怎好争清辩浊?

而众人听到三位夫子赞誉,皆面露恍然:原来如此!

再看李琦时,面上钦色更甚。

姚夫子忽然看向李琦,“此文何名?”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如此绝妙好文居然没有名字!

‘兰亭集序!’

李琦心底默念,面上却微笑道:“这篇文章是应惊鸿姑娘即兴所写,却是在与诸位行曲水流觞酒令时所写。

听闻诸位每逢诗会、文会必有集,不若就做集序吧。”

“这……”

众人沉默。

集序写得这样好,谁还敢在“集”上写文?

除非众人中有人能写出绝妙诗词相配,否则旁人看了文集,难免吐槽:“这样文章,也配与这样序文同处一册?当真浪费纸张,有碍观瞻……”

这样的事不说旁人,他们中就有人干过!

韩夫子似看出众人窘迫,笑道:“不妥,这样一篇文章既是为了秋闱举荐所写,自然不能作文会序文,不然会让旁人觉得太不端正,不好,不好!”

众人悄然松了口气。

姚夫子隐有所觉,试探问道:“那以韩夫子之见,当以何名为好?”

韩夫子捻须沉吟,旋即看向李琦,“李琦,你此文确是要应秋闱举荐的?”

李琦点头。

韩夫子笑道:“不如就让老夫为此文命名,如何?”

李琦再次点头。

韩夫子大笑,径直来到笔墨桌前,提笔写就:秋登雪霁山有感——建丰三年秋,应太学韩、姚、曹三位夫子之邀,登雪霁山至听泉小筑,偶得此文!

众人神色古怪,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