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李琦只是假象,定国公的布局才是关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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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府。

杨惊鸿手捧文章来到杨奇书房,“爹,你看!”

杨奇搁下手中笔,接过来看了看,“此文是谁写的?”

“爹觉得此文如何?”

“气象不凡,用词朴拙,气象却飘逸出尘极好。”

杨惊鸿沉默不语。

杨奇更疑惑了,“惊鸿,这篇文章何人所写?”

杨惊鸿幽幽吐出二字:“李琦。”

“他?”

杨奇捧起文章看了又看,“你确定是他所写?”

“他写这篇文章时,我就在旁边。

不止是我,京都各家青年俊彦皆在一旁,还有太学夫子姚夫子跟韩夫子,他二人也在!”

这下轮到杨奇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问道:“这样的文章他是要参加今年的乡试?”

杨惊鸿神色复杂,“是。”

杨奇碰着文章怔怔出神,不再说话。

先是一篇《紫衣赋》,已经其才情。

可那篇文章只能算其才情,未必有经学之能。

然而这一篇《秋登雪霁山有感》全然不同,文章虽短,相较于《紫衣赋》却更具意义。

寥寥数句就由景切入议论,其议深刻,如经学用论,已然得了其中三味。

简言之,李琦这篇文章相较于《紫衣赋》更确定了其读书人的身份。

“读书人”三个字看似简单,可若是放到朝堂上却代表着其身份的归属——文臣!

李琦如今的奉诏郎只是个虚职,若想正经入仕获得实权,就得从文、武二途选其一。

如今他文能科举入仕,也就意味着李家可以完美实现由武入文。

听上去没什么大不了,可那是定国公的孙子!

“定国公”三个字已经让皇帝担忧不已,若再能正式入仕途,难保不会权倾朝野,左右朝局!

“不能让他入仕!”

杨奇深吸一口气,豁然起身,“我要进宫!”

杨惊鸿犹豫片刻,重重点头,“父亲若要行动还要快些,乡试眼看着就要开始了!”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她目光晦暗不明,“李琦,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的。”

“得不到的,那便只能毁去!”

皇宫。

建丰帝正在批阅奏章,忽闻当值太监禀报:“陛下,杨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宣——”

“皇上!”

杨奇进了御书房之后,也不废话,直接双手奉上,“你下,请看此文。”

建丰帝接来看了看,不置可否,而是看向杨奇,“爱卿这是何意?”

杨奇也不卖关子,“此文乃定国公之孙,李琦所写。

只此一句话,建丰帝立刻伸手去翻龙案。

太监赶忙凑过来,“陛下?”

建丰帝声音急切,“之前那篇《紫衣赋》呢?”

太监赶忙应道:“在陛下右手边那个紫盒子下压着。”

建丰帝忙抽了出来看了一遍,目光快速游走,而后抬头看向杨奇,面带询问:“杨大人,你确定这两篇文章都是李琦一人所写?”

杨奇沉声道:“《紫衣赋》乃是御史何文所传,而这篇《秋登雪霁山有感》是小女惊鸿于雪霁山文会上亲眼所见。

同见者还有太学的姚夫子、韩夫子。”

说到这里他低眉顺眼,不再说话。

建丰帝默然不语,左右各拿一张纸,不断品读。

终于,他问出了杨奇最想听到的那句:“杨大人以为,这两篇文章真是李琦一人所写的?”

杨奇沉吟道:“两篇文章风格截然不同,不似一人所写。”

“何以见得?”

“《紫衣赋》用词华美,满篇浮艳,显是年少轻狂,才华横溢之人所作。

而《秋登雪霁山有感》用词古拙,飘逸出尘,隐隐透着遁世之念,非年长者不可作。

李琦不过十余岁,若年少浮夸,怎会写出后者?

若能为了李家忍辱负重,又岂会如此浮夸外显其才?”

“再者,今日京都流传的《述志诗》风格与此二文也迥然不同”

建丰帝听得频频点头,“所以,以杨大人之见当如何?”

杨奇沉声道:“文章事小,可文章时候透露出来的事却大!”

建丰帝没有说话,只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最近流传出来的李琦的诗、文风格差异极大,绝不可能是一个十几岁少年能写出的。

想来至少有两三位学识渊博之人甘愿为定国公所驱策,专门写文助李琦扬名。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御史何文想来清正无私,如今竟也倒向定国公府,与之结亲,这里面的意义非同寻常!”

建丰帝沉吟道:“你的意思是”

杨奇点头,“朝中诸公因盛家、章家被抄之事受了刺激与动摇,都动了心思。

有些人甚至暗中直接跟藩王联系上了!”

建丰帝脸色难看,“他们是乱臣贼子,朕抄他们的家理所应当,这衮衮诸公若没做什么亏心事,何至于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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