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就是人心(1 / 2)
“老国公,皇上下过旨,任何人不得折辱授业夫……哎呦!”
“杨大人……哎呦!”
“你……哎呦!”
陈夫子转身就跑,却不妨看似老迈的李啸虎也不慢,举杖在后追着打。
看似陈夫子年富力强跑得快,却始终逃不过李啸虎手中拐杖,前前后后结实挨了七八下。
杨奇目光幽幽,心底震撼不已。
在此之前李啸虎一直以老迈不堪示人,给他的感觉没几年活头了。
可看刚才拖杖抽陈夫子的架势,分明如狩虎戏耍猎物!
看似跟跄追上的几棍,却分明是西域一带回鹘人特有的鞭杆战法。
鞭杆,只有三四尺长,可作手杖,平时以杖拄着,看上去平平无奇,挥舞对敌响如马鞭,凶猛凌厉无比。
鞭杆威力固然大,却要求出杆之人力气、敏捷都有极高要去,否则难以发挥其应有威力。
威力……
杨奇都不忍心去看陈夫子的惨状!
若非曹翕出身阻拦,只怕还要挨。
即便如此,等他躲在人后时,已经是鼻青脸肿,不成人形了。
“士可杀不可辱!”
陈夫子兀自喋喋不休。
李啸虎拖着拐杖气喘吁吁,回头看向李福,“我刀呢?”
李福神色冷漠,“老爷稍后,我去拿。”
说罢转身要走。
“慢着!”
杨奇拦了下来,“老国公,陈夫子也是心有不忍,这才出言相劝,也是让两家面上好看。
皇上的确下过旨,不可辱授业夫子。”
李啸虎冷笑:“皇上是有旨意不错,可皇上没说过旁人污蔑我,不准我还手吧?”
“这……”杨奇皱眉不已。
他是颜秋高徒,本就能言善辩,却不想在李啸虎跟前会吃瘪。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杨奇如此安慰自己。深吸一口气后才问道:“老国公,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李琦具备真才实学,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作罢?”
李啸虎冷笑不迭,“杨大人,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任你消遣?
老夫堂堂一介国公,被你们逼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这姓张的立下赌约,你一句轻飘飘的‘就此作罢’就想揭过?”
杨奇心底一沉,急道:“皇上……”
李琦起身笑道:“此事就算闹到皇上那里也是我们有理。
姓张的仗着自己衍圣张家的身份出来招摇撞骗,到处夺人文章,皇上若是知道了只怕也要震怒。”
顿了顿,他似想到什么,转向李甲三人,“我记得你们说过,你们的先生是不是也写过什么好文章,后来就没了?”
李甲三人分明早知如此,上前咬牙切齿,拱手道:“张静思,你也有今天!”
“你可记得大明湖畔的夏明和,那篇《荷花赋》被你张家窃去三十年,如今也该还给我师傅了吧?”
“什么?”
众人神色古怪,什么情况?《荷花赋》不是先代衍圣所写?
陈儒也是满脸愤恨,“你衍圣世家沽名钓誉多年,窃我陈氏文章两篇,诗词三首,如今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污蔑大公子!”
“……”
原本已经背过气去的张静思此时竟又“活”了过来,咬牙切齿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李琦冷笑打断:“张夫……张静思,眼下不是谁嗓门大谁有理,驴叫的声大,它的话就有理了?”
听到这话,李啸虎愣了一瞬,大笑点头,“乖孙,你这话说的真他娘的有道理!”
颜秋微微皱眉,最后却点头道:“话糙理不糙。”
杨奇却冷笑看向李甲、陈儒三人,冷声道:“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岂是君子所为?”
陈儒摇头:“杨大人此言差矣,我等今日来也不过是跟张夫子一样,求一个说法罢了。”
说话间他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册,封面老旧,多有磨损,书页也泛黄残破,分明是老旧之物。
“学生所言句句属实,张家盗取我师傅的诗文多篇,这本是我陈氏的《古韵风陈》早有记载。
其中的《为学》《沽酒两篇》皆有记载,尤其是那篇《为学》,他张家从头到脚竟一字未改!
张家名为我儒家衍圣世家,实则是窃文蠹虫!”
话音刚落,李甲也手捧一本册子,双手奉上,“学生的书册不似陈兄那般厚重,刚才所说的《荷花赋》却有年月记载,还有洛州颇有名气的金石大家娄金行先生所刻之印为证!”
“还有我……”
三人同时奉上书册,让杨奇一下子懵了。
看三人手中的书册分明是都是上了年份,难不成张家此前真干过这种事?
先前自己邀他入京指正李琦,张静思还装模作样的什么“衍圣张家清誉就是他的命”,原来屁股也不干净!
就这样还好意思在他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可笑!
不止他懵,跟他一起来的几位太学夫子更懵!
尤其是陈夫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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