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喜欢了(1 / 2)
说着抬手扯掉了花绒的腰带 ,将人放在床上,俯身吻着花绒温软的唇,白皙的脖颈。
花绒艰难溢出声来。
萧北铭低吻一路往下,滚烫热烈,似要要磨破了花绒嫩白的皮肤,留下斑斑点点,像冬雪中的红梅。
花绒额头渐渐析出汗,鬓角碎发黏在透着粉的皮肤上,惹的萧北铭眼神暗了暗。
一下子。。
花绒樱红的唇微张着,两手抓花了萧北铭后背。
“轻,轻点。”
萧北铭额上也出了汗,“乖,会轻点的。”
话是这么说的,力道却一点不小,不仅不消,而且还越来越重。
花绒呜咽出声骂着萧北铭,“骗子。”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呜咽变了声 。
似是极为欢愉,主动配合。
过后,花绒睡了过去,醒时一睁眼,萧北铭还在。。
伸手去推,“固魂花结不了籽了,我不要了。”
萧北铭却不放过他。
天色发白时,才停歇,花绒连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嘴里骂着萧北铭。
萧北铭俯身吻着他的脸颊,“好好好,我是坏蛋,我是王八蛋。”
最后笑着说了一句,“我同意梵天做儿媳妇。”
花绒眼睛亮了亮,随后撇嘴,“这还差不多。”
这个不省心的儿子,还要他出卖色相,真是白长个儿了。
第二日。
萧知宴给梵天端了一碗药,这药闻着有血腥味,梵天蹙眉。
“别看闻着不好,但珍贵着呢,你快些喝了,我可熬了好久。”萧知宴催促。
梵天端起来,喝了一口,是血,他没有猜错,摸索着放在桌上,伸手去摸萧知宴。
“你伤了你自己,对不对?”声音带着哭腔。
萧知宴惨白着脸躲了去,“没有。”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梵天往前一步脚下没站稳,朝前直直栽去。
“小心。”萧知宴慌忙伸手去扶。
“嘶。”梵天的手正好抓在了萧知宴手腕上。
他脸色一白,站都没站稳就捏着萧知宴的手去摸,摸到了腕上裹着低厚厚布条 。
梵天愣住了。
萧知宴一个慌神,“我的血可以治你的眼睛,我体内有三根凤君灵根。真的可以治你的眼睛。”
梵天仰头“凤君?”
萧知宴点头:“对,凤鸣山凤君 。”
梵天又嘀咕着重复了一句,“凤君。”
随后仰头,“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知宴,是他的儿子。”
梵天往后退了一步 萧知宴伸手扶住了他的腰,“怎么了?,你不高兴。”
梵天转身,挣脱了萧知宴,“你送我回去吧。”声音淡淡,手紧紧攥着衣角。
物中瞬间安静了下来,静的萧知宴听不见梵天破碎的心。
“为什么?”
良久,萧知宴艰难开口,声音有些不稳。
“是想去找你那白月光?”
话说的极冷,冷的梵天心尖不由颤了颤。
梵天背对着人,紧紧咬住下唇,才堪堪忍住了在眼眶打转的泪。
“嗯。”
萧知宴呵笑一声 ,坐在了软榻上,将矮几上的那碗血抚下去。
“咔嚓。”瓷碗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物中异常刺耳。
梵天眼眶的冷滚下脸颊。
萧知宴气红了脸,原本毫无血色的唇有些发紫,腕上的伤口,血染红了布条,血顺着指尖滴到了地上。
“滴答滴答。”
“我这个人心胸狭隘的很,你想去找你那白月光,那便 将吃了的,穿了的,用了的全还回来。”
梵天咬着唇,“我会还你的。”
萧知宴起身,“那便什么时候还清 ,什么时候我再送你去找你那白玉光。”说罢走了出去。
没一丝犹豫。
屋中突然安静了下来,梵天一直站着,良久跪地去摸索被摔碎的药碗。
他看不见胡乱摸索,被瓷片扎伤了手疼的蹙眉,这一次却没有人将他扶起来,为他细细包扎伤口。
梵天的血和着地上萧知宴的血 ,血腥味飘满了整间屋子。
他缓缓用桌上的布擦干净地上血迹,又将碎瓷片放在矮几上,随手坐在软榻边,捏着受伤的手发呆。
屋外远处,萧知宴喉间上下滑动 ,终是忍住了要进去的冲动,转身离去。
梵天一个姿势一直坐到了晚上 ,耳尖静静听着,门口的动静,却再也没有脚步声出现。
良久,梵天拿出了那枚玉佩,在手中不停的摩挲,手上早已干涸的血渍,蹭到了洁白的玉佩上。
一炷香后,他念了一句,“萧知宴。”
那边却久久没有回应。
梵天眼中酸涩,紧紧捏着玉佩。
“嗯。”那边不轻不缓传来一句,冷淡的厉害。
梵天:“对不起。”
萧知宴轻呵一声,“有什么对不起的?”
梵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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