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引渡药力(1 / 2)

加入书签

嬷嬷一出去,萧北铭还想亲,花绒却是死活不同意了。

萧北铭气得牙痒痒,只能作罢。

第二日,嬷嬷熬好药,守在帐子外,等萧北铭出去后,才敢端着药进帐子。

花绒迷迷糊糊睁开眼,“嬷嬷?”

嬷嬷上前,“乖,来,嬷嬷给你熬了补药,你快些喝了,这身子骨太弱,要是将军与你那个,绒绒这身子呀定要遭不住。”

花绒起身,呆毛翘着,“那个?”

嬷嬷从袖子里掏出一本画册,放在花绒手里,“这是嬷嬷从京都带过来的好东西,原本以为用不上了,现在好了,交给你也无妨,绒绒得空了,学一学。”

花绒一听好东西,两手捏着立马就要打开。

嬷嬷按住了他的手,轻咳一声,“等我走了你再看。”

“来,先将补药喝了,喝完给你蜜饯吃。”嬷嬷跟哄小孩一样。

以前在花楼,花绒便经常喝药,苦涩的药一喝就是一大碗,喝着喝着,也就成了习惯,所以现在一听喝药,一点也不排斥。

花绒喝完,嬷嬷接过小碗,从袖中掏出一小包蜜饯,放在花绒手里,“那嬷嬷就先出去了。”

花绒捏着画册与蜜饯点头。

等嬷嬷出去,就迫不及待打开了画册。

只见上面是两个俊俏男子,光着身子在做那档子事,还是无码的……

花绒一惊,瞬间丢了出去,红着脸,脑海中想起来昨天与萧北铭亲吻的画面,脖子根儿红透了。

良久,爬过去将册子又捡了过来,翻开来看。

“怎么能这样呢?会很疼吧。”

花绒偷偷摸摸翻完了整本册子,之后脸红耳尖红,觉着自己做了坏事,又将手里的册子丢了出去。

拍了拍自己的脸,“羞死了,羞死了。”

缓了一阵后,将册子拾回来,压在了自己枕头下。

两炷香后,花绒浑身燥热。

脱了外衣,身上依旧热的难受,又觉痒的难受,感觉要被煮熟了,挨着被子胡乱蹭着。

萧北铭进去时,花绒已经热迷糊了,如墨的长发铺在床上,眼睛水蒙蒙的,领口敞开,露着白皙的肩头,薄薄的裤子蹭到了腿弯处,小腿露在外面。

萧北铭两步上前,“绒儿,你怎么了?”

花绒嗓子有些哑,眼泪湿了睫毛:“萧北铭,我好热,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话他曾经问了很多次。

萧北铭将人抱起来,摸了摸额头,怎么这么烫?

明明已经大好,不应该会起热,比起起热,花绒的症状更像是中了药。

萧北铭搂紧了在他身上乱蹭的花绒,低头亲着他的眉眼,“绒儿告诉我,你吃了什么?”

花绒脸颊红红,迷迷糊糊,脸蛋贴在萧北铭胸膛处,“补药,绒儿刚喝了嬷嬷的补药。”

萧北铭一顿。

随后将人扶正些,“绒儿乖,我去给你叫大夫,好不好?”

花绒热的难受,好不容易有一个冰冰的人,那是一点也不松手。

“不要,不要。”

萧北铭忍的艰难,将往自己身上蹭的花绒剥下来,“绒儿,你。”

花绒眼泪打湿了眼眶,脸颊处的细汗湿了发丝,肩头的衣裳滑了下去,露出胸口的粉嫩。

萧北铭扶额,将他的衣裳拉了上去,“乖绒儿,听话,让林沐瞧瞧就不热了。”

说着不等花绒同意,两三下用被子将人包的严严实实,抱着人就要往外走。

“吧嗒。”花绒枕头下的画册被带到了地上,册子大张,恰好是最为香艳的一张。

萧北铭低头瞧着画册,顿了好一会。

随后弯腰捡起来,收在了袖中,这才抱着人走了出去。

正坐在帐子里,品茶看医书的林沐,眼皮子跳的厉害,怎么感觉自己要倒霉?

起身刚要找东西压一压,突然帐帘被撩了起来,大将军抱着一人大步走来。

“林沐,快帮绒儿看看。”

说罢自顾自将人放在软榻上,先挡住人,将花绒的领子扯紧捂严实了,才让开位置。

一番动作,林沐看得嘴角直抽抽。

上前看了一眼锦被中眼含水光,脸颊微粉的花绒,将目光缓缓移向大将军萧北铭。

老禽兽,终于要对小绒绒下手了?

萧北铭冷着脸:“看我作甚?”

“将,将军,您要是喜欢,也不能下药啊,这手段有点脏。”

“他喝了赵嬷嬷送的补药。”

脑中画面浮现。

“自是有用的,林大夫,我给你银子,你给我一些。”

“那嬷嬷要多补的?”

“那当然是越补越好了。”

“这补品要适量,不能多吃。”

“林大夫,放心,我晓得。”

回忆结束。

林沐:(??Д??),赵嬷嬷(咬牙切齿),你可真是害死我了啊,那药过了肺腑,可是解不了的。

林沐匆匆忙忙上前,捏起花绒细白手腕把了把脉,瞬间天塌了,这药已经过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