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见面便拧了脑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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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绒接了过来,喝下去,“甜甜的,好好喝。”

萧北铭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要是想喝,夫君去给你舀一桶来。”

花绒连连点头。

神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负责琼浆玉露司神的尖叫声响彻整个云霄,“贼,贼,老夫的千年琼浆玉露,没,没了。”

“咚”的一声晕死在地。

花绒每日一碗,喝着千年琼浆玉露,承着帝尊。。 ,气色红润,里里外外透着淡金色。

萧北铭更是意气风发,春风拂面,喂花绒吃抄手。

花绒吃了几颗就不吃了。

剩下的全进了萧北铭嘴里,汤汁儿也不剩一点。

花绒打了个哈欠,侧身躺在萧北铭怀里。

萧北铭手摸着花绒的脸颊,将他的头发捋顺了一些,盖上了被子。

这里的时间与人界有差异,人界才过一日,这里却已经过去一月。

萧北铭往后轻轻一躺,搂着人,手撑着脸颊轻轻闭上了眼。

“哗啦啦。”

雨打芭蕉叶的声音传来。

萧北铭睁眼,天色近暗。

花绒包在被子里,脸颊靠在萧北铭胸膛处,睡的正香。

他梦见自己摘了好多红果子,突然身后出来一颗拇指大小的小种子,一蹦一跳朝他过来。

嘴里还叫着爹爹,爹爹。

花绒吓的转身就跑,就连滚落在地的果子也顾不上了。

“绒儿,绒儿。”

萧北铭轻轻摇了摇花绒,花绒被惊醒。

看着萧北铭,紧紧搂住了人,“萧北铭,我做了梦,梦见有东西在追我。”说的委屈巴巴。

萧北铭将花绒抱起来了骑在自己腰上,抬手擦着花绒的眼眶,“不怕,有我在,要是敢来,我便捏碎它。”

花绒腰上的固魂花,颤了一颤,花芯探出来的小种子,隐了下去。

花绒靠在了萧北铭怀中,“嗯。”

屋外雨已停歇,滴答滴答,断断续续打在青石板上。

屋里萧北铭扶着花绒的背。

第二日是个晴天,草地上露珠一闪一闪的,屋子周围的花艳的亮眼,蝴蝶飞来飞去,花绒拿着小铲子,给花松土。

萧北铭修着屋顶,昨晚雨水急,侧屋的屋顶漏了雨。

一只蝴蝶停在了萧北铭肩头。

萧北铭一顿,最后低声说了一句,“去吧。”

将屋顶补好。

萧北铭飞身下来。

用袖子将花绒脸颊上的泥擦了擦,“绒儿,我出去一下,乖乖在家等我。”

花绒点头,“嗯。”

萧北铭亲了一下花绒的额头,随后走了出去。

洞口站着一人,一身玄衣,脸色惨白,红瞳闪着光。

“主子,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闯进去?”一个下属犹豫良久问道。

这人转头,一笑,“你可以进去试试?”

里头的人连他也要敬上三分,不自量力的东西。

下属听后,往前走了一步。

只听“噗嗤!”

这人化为了一阵血雾。

玄衣人甩袖,滴血未沾。

其余几人,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何等可怕,能一击致命,尸体都不留一块。

抬头朝洞里看去。

只见黑漆漆的洞口走来一人,玄色衣袍先于身影映入视线,立领贴在颈侧,衬得下颌线条利落,白色内衬,像落了点雪在墨色里,清冽又分明。

腰间束着的带子收得紧实,将衣袍多余的褶皱都勒成利落的线条,更显肩背挺拔……

“魔,王,冥楼。”萧北铭眼神中满是冷意。

话音刚落,瞬间移到冥楼眼前,一把捏住了脖颈,将人提离地面。

魔王的侍从纷纷拔剑。

冥楼抬手阻止。

笑着看向萧北铭,“帝尊,千年不见,您就是这么对待老朋友的。”

萧北铭手中用力,冥楼的头被拧了下来,骨碌碌滚落在地。

随后拿出帕子擦着手。

只见无头的尸体,弯腰,伸手抓起自己的脑袋,按在脖颈上。

冥楼扭了扭脖子,咧嘴笑着,“帝尊可还消气?”

萧北铭看过去。

“帝尊,我虽给他下了炼狱魔气,但不致死,我知您有办法救他。”冥楼笑着。

忽然收了笑意,“玄宸,你破了元阳?你有了缺点,他就是你的缺点,对不对?”

萧北铭看着癫狂的人,“冥楼,本尊千万年前便已破了元阳,当初你奈何不了本尊,你以为,你现在能胜本尊?”

冥楼明显一顿,“不可能,不可能,千万年前?不可能?”

萧北铭转身,“记住,本尊虽已不理俗事,但你若再敢来招惹,本尊便灭了魔族。”说罢走了进去。

冥楼慌张往前两步,在金光结界前停住了脚,看着消失的人影说了一句。

“你怎能在千万年前已破了元阳?玄宸,你眼里可曾有过我?”

魔王身后的几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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