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是不是下毒了?(1 / 2)

加入书签

白团子:“成,我这就去钓。”他说的不对吗?可不得从头来哄。

嘀嘀咕咕嘴里说着,不情不愿出了门。

花绒耳尖贴在门缝处,小心翼翼听着,抿嘴笑了笑,蹑手蹑脚往软榻边走去。

萧北铭洗着菜,对着花绒的屋子喊了一声,“绒儿,今晚吃馄饨好不好?肉馅的。”

花绒最喜欢吃肉馅馄饨,以前在京都的时候,他也会包一些,早上给花绒煮几颗。

屋里的花绒舔了舔嘴唇,朝外喊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早就忘记了。”

难道只记得大山做过的菜?气的一把将菜扔进水里。

大山做了什么?糖醋排骨,红烧鲤鱼,今天就给绒儿安排上,让他永远只记得自己菜的味道。

接着院子里没了声音,花绒有些纳闷,怎么就没声音了?

萧北铭指望不了白团子钓鱼,自己去抓了两条,在院子里哼哧哼哧刮鱼鳞,宰鸡杀鸭,叮叮哐哐做了一桌满汉全席。

白团子挑着两条鱼苗来的时候,惊掉了下巴,“你……你这是作甚?”

吸溜吸溜,口水忍不住往外跑。

萧北铭摆着碗筷,头都未抬,“不是给你做的。”

白团子:“嗐,我知道啊,我是问你为何做了这么多?家里又没有来客人。”

难道萧北铭终于疯了,化悲愤为食欲,要撑死自己?

萧北铭:“我要让绒儿看看,我比大山还会做饭,让他忘记大山饭菜的味道,重新记住我做的饭菜的味道。”

白团子:“大山不就是你嘛?自己跟自己吃醋?”幼不幼稚啊,他都看不下去了。

萧北铭不理他,走出去敲了敲花绒的屋门,“绒儿,我做了饭,你开开门,来尝一尝。”

花绒起身,“是混沌吗?”

萧北铭笑道:“不是混沌是。”

“不吃了!”花绒打断。

转身走进正厅。

白团子盯着菜两眼放光,瞧见人后立马道:“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萧北铭:“你吃吧。”

白团子立马伸手捞起一个鸡腿儿,“那怎么还意思呢,这一桌子呢。”

“他不记得混沌的味道了。”萧北铭突然冷不丁说了一句。

白团子:“很重要吗?”

萧北铭:“以前我经常给他做,绒儿很喜欢。”

白团子:恋爱中的汉子,他不是很懂。

“那你给他做一碗呗,绒儿是个口是心非的主,嘴上说着忘记了,心里指不定想吃呢。”

萧北铭缓缓看过来,吓得白团子被噎住。

只听这人格外认真道:“你说的对。”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白团子?

我说什么了,口是心非?

萧北铭给花绒做了一碗,馄饨。

“绒儿,我做了馄饨。”

屋里静悄悄的。

“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种。”萧北铭补充道,声音不自觉放柔,“肉馅的,加了葱花,滴了香油。”

还是没动静。

萧北铭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转身要走,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花绒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着那碗馄饨,不说话。

“趁热吃。”萧北铭把碗递过去。

花绒没接,只是看着:“我说了,我早就忘记馄饨是什么味道了。”

“那就重新记起来。”萧北铭声音有些哑,“尝尝看,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道。”

花绒抿了抿唇,终于缓缓伸手接过碗,却还是站在门口,没有让萧北铭进去的意思。

“你”萧北铭刚开口,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了。

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轻微的动静,苦笑着摇了摇头。

屋里,花绒捧着碗在桌边坐下。

馄饨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确实饿了——从中午赌气没吃饭,到现在已是饥肠辘辘。

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送入口中。皮薄馅嫩,汤汁鲜美,正是记忆中的味道。

萧北铭坐在门口石阶上 等着花绒吃完,所以错过了那一桌子好菜。

白团子这些年素惯了,跟没见过肉似的,一桌子的饭全被他一个人吃了。

一到晚上,上吐下泻,有气无力道:“萧北铭,你是不是下毒了?”

萧北铭坐在椅子边,冷冷道,“我若想害你,用不着下毒。”

花绒坐在床边上,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好端端的白团子怎么就病了。

白团子:“呜呜呜,花花,他欺负我,做了一桌子肉,故意让我拉肚子。”

萧北铭呵笑一声,“要不是你贪吃,将五个人的饭菜全灌进你肚子里,你也不会闹肚子。”

萧北铭小肚鸡肠,白团子病着,那也是一句不让。

白团子:“花花,你听听,这种男人,哪哪都不如大山好。”

“大山啊,你怎么就淹死了呢,让这个人顶着你的名头,我真是很惭愧。”

白团子开始胡搅蛮缠,胡说八道,胡拉八扯。

萧北铭咬牙切齿,“我就是大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