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美得不似凡尘应有,强得令人灵魂颤栗(1 / 2)
话音未落,这壮汉周身腾起土黄色的浑浊,他怒吼一声,震得脚下砂石滚动,双手抡起那沉重的阔刃重剑,迈开大步,轰隆隆地便朝着萧知宴冲去!
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一颤,气势骇人。
老道和华服修士交换了一个眼神,并未出声阻止。
有人愿意当这试刀的石头,再好不过。
壮汉的冲锋极快,转眼已冲过尸堆中线,狞笑的面孔越来越清晰,阔剑袭来。
就在这时。
一直静坐如磐石的萧知宴,动了。
他并非跃起迎击,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只是,那双低垂了许久的眸,倏然抬起,精准地锁定了冲来的壮汉。
与此同时,他握着刀柄的右手,极其舒缓地抬起,那动作如此之慢,如此清晰,仿佛时间在他指尖被拉长。
刚刚擦拭干净的长刀,此刻光华内敛,唯有刃口一线,流转着冷光。
然后,他手腕轻轻一推。
不是劈,不是砍,甚至没有灌多么惊天动地的灵力。
只是那么简简单单地,将刀平推而出。
“咻——!”
那柄长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银色细线,笔直,毫无花哨地射向冲锋的壮汉。
壮汉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浓重。
他狂吼着想要变招格挡,但那道银线的速度,快到了超越他神经反应的程度!及将阔剑勉力抬起一半
“噗嗤!”
一声沉闷却利落的、血肉被贯穿的响声。
银色细线,毫无阻滞地穿过了那面厚重的阔剑剑身,然后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壮汉胸膛正中央,从前心刺入,后背透出。
壮汉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茫然。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那个血洞,又抬头,望向巨石上依旧坐着的、仿佛只是随手丢出了一件无关紧要之物的萧知宴。
“嗬……嗬……”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鲜血。
向后疾飞!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百步之外,一株早已枯死、需数人合抱的巨大古树树桩,猛地一震!
那柄长刀,连带着刀身上串着的壮汉尸身,被死死地钉在了坚硬的树干之上。
刀身尽数没入树桩,只留下染血的刀柄和壮汉悬挂的躯体,在荒原的风中微微晃荡。
鲜血,顺着树桩粗糙的纹理,蜿蜒流下,渗入焦黑的土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掠过尸堆与秃鹫翅膀的声音。
那新来的、气势汹汹的壮汉,甚至没能让萧知宴离开他坐着的那块石头,就被像钉死一只虫子般,钉在了百步之外。
这是何等恐怖的掌控力?何等冷酷的杀伐手段?
老道的脸色彻底白了,华服修士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眼中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萧知宴缓缓收回了平推的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魔……魔头!真正的魔头!”有人颤声低语。
“一起上,不能再等了!”老道终于嘶声吼了出来,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我们耗也能耗死他,为了三界九州,为了苍生免遭劫难,今日必除此獠,再诛祸星,杀——!”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浊流,嘶吼着,朝着巨石上的萧知宴,汹涌扑去!
刀光剑影,毒烟烈焰,瞬间将萧知宴所在的那片区域淹没。
巨石在第一时间被数道蛮横的攻击炸得粉碎。
烟尘弥漫,法力乱流搅动得飞沙走石。
萧知宴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每一刀挥出,必有人殒命。
他的刀法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简洁、高效、致命。
“他快撑不住了!加把劲!”有人兴奋地大喊。
更多的攻击,更疯狂地涌上。
就在萧知宴横刀格开三道剑光,却被侧方一道火符燎伤手臂,身形出现一丝停滞时。
“嗡——!”
一道清越如凤鸣、却又冰冷似玄冰的剑吟,毫无征兆地,自战场侧翼的高空响起!
这剑吟并不高亢,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喊杀声、爆炸声、哀嚎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直抵神魂深处,带来一阵莫名的颤栗。
紧接着,一片皎洁如月华的光辉,毫无征兆地洒落,驱散了战场上空弥漫的血腥与煞气烟尘。
所有人,包括厮杀中的萧知宴和围攻者,都不由自主地,被那光芒和剑吟所吸引,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他们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静静立于半空之中,停在清冷月轮之前。
来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广袖长袍,非丝非绢,不染尘埃。
长袍样式古雅,领口、袖边以极细的银线绣着疏朗的云纹,长袖飘飘,外罩一件同色的轻纱罩衣,更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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