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煞气由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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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杀人诛心。

墨烬寒一脸黑。

“你不虚,你家花绒遭的住?”

他都是收着力的,这人天天,还真是健壮如牛。

萧北铭淡定的搅着锅里的鸡汤,“遭不住,那是你技术不行。”

墨烬寒……

不跟萧北铭一般见识地在另一口锅里煮补汤。

花绒起身,揉了揉眼睛,“萧北铭?”

发现床边人已经空了,呆愣愣打了个哈欠,头发乱糟糟,将醒未醒。

“咯吱。”门缓缓打开,萧北铭带着寒意进门,手里端着一碗鸡汤,香味瞬间充斥整个屋子。

“你做鸡汤了?”花绒鼻尖嗅了嗅。

“嗯。”

萧北铭将鸡汤放在桌上,帮着花绒穿衣洗漱。

“萧北铭,我又不是坐月子,为何每次结束,都要喝老母鸡汤?”花花绒坐在桌子前,盯着碗里的鸡汤瞧。

“你若不喜欢,我下次做药汤。”萧北铭舀了一勺递过去。

花绒张嘴喝了。

“那还是母鸡汤吧。”花绒吸溜着勺子里的汤。

另一边,墨烬寒进去时。

纱帐中的人还未醒,手腕放在枕头边,上面全是吻痕,被子里头的人睡在纱帐被撩开的瞬间,眉头蹙了蹙。

许是寒意太重,或是阳光太刺眼。

云舒缓缓睁眼。

“什么时辰了?”声音沙哑厉害。

墨烬寒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巳时。”

云舒缓缓爬爬起来,身子不舒服的眉头直蹙。

墨烬寒轻咳一声,“云儿,我,我下次会轻着些。”

云舒瞪着墨烬寒,这人收着力,自己都下不了床,要是不收着力,那还得了。

“这是我熬的母鸡汤,云儿你尝尝。”墨烬寒小心的递过去。

云舒喝了。

“怎么样?”

“还可以。”

他要补一补身子,这么弱多丢脸,每次结束,都得靠母鸡汤吊着。

一边喝一边抬眼看着墨烬寒,这人可真好看,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视线往下移。

腹肌也好,摸上去的手感,滑滑的。

云舒的视线太强烈,墨烬寒轻咳一声。

云舒脸红抬眼,乖乖喝汤。

“墨烬寒。”

“嗯。”

“你……昨晚真的收着力?”

“嗯,我怕弄伤云儿。”

云舒抿了抿唇,红着耳尖喝鸡汤。

下午。

云舒与花绒坐在软榻上,下棋。

花绒瞧见了他脖颈上的痕迹。

笑着说,“今早萧北铭去厨房的时候,撞见了墨烬寒,说是他也来做鸡汤,我还不醒,如今一看,倒是相信了。”

云舒不好意思的提了提衣领,“原是不想这么快答应,但昨晚他快要着火了,我就答应了。”

说完一顿看过来,“萧北铭也做了鸡汤,你们?”

花绒手中的棋子一顿,缓缓落下。

“嗯。”

两人相视一笑。

花绒凑过去,低声问,“怎么样,舒服吗?”

云舒也凑过来,“舒服,刚开始有些不适,但后面渐渐好些了。

那人……也温柔,我渐渐得了趣,他还收着力,要不然今天我怕是不能坐在这里跟你下棋了。”

花绒嘴角笑着,“多试几次就好了。”

两人默契落子。

……

城外。

黄沙混着寒风,刮过京都外连绵的山坳。

原先聚在这里的各路人马,如今早已不复半年前的齐整。

帐篷破了懒得补,符纸被雨泡烂了粘在石头上,几个门派弟子为争一口热食差点打起来。

“守!还守什么守!”一个中年散修把手中的罗盘往地上一摔,罗针颤了两下,不动了。

“半年了,连祸星的毛都没摸到!咱们是在这儿修炼定身咒吗?”

他这一嚷,周围或坐或卧的十几个人都动了动。

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暗暗点头。

最先开口的那个蓬头道士抹了把脸,苦笑。

“王兄说得在理。这半年,折进去的人妖不下百个,有的是耐不住寒气伤病死的,有的是不信邪想潜入京都,再没出来……咱们图什么?”

“图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看去,见是那位一直主张死守的领头老者,青阳子。

他道袍还算齐整,但眼底布满血丝,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就图诛杀祸星这四个字!”

他站起身,走到人群中间,枯瘦的手指向雾气笼罩的巍峨京都。

“那祸星就在里面!如今乱世将起,天象晦暗,正是祸星吸聚怨气、渐成气候之时。

此时若不除,待其羽翼丰满,届时生灵涂炭,你我皆是无能蝼蚁!”

“青阳前辈,”中年散修不服。

“大道理我们都懂。可眼下连门都进不去,耗下去只是白白送命!天下之大,何处不能修行积德?”

“愚见!”青阳子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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