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学武的希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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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捧着水喝了一口,突然眼泪止不住地流下:“阿望,娘没本事……”

“娘,别说这些。”许望拍着柳春的后背轻声安慰:“不管咋样您只要还在家里,就总有盼头,可不能总说这些傻话。”

柳春擦去脸上的水连连点头。

下午,许文江也回来了。

男人紧紧皱着眉头地进屋,喝了口热水才叹了口气:“你哥前段时间被你爷爷送去县里的开山武馆学武去了,你爷爷手头上也没几个钱。”

“你习武的事情只能后面再说了。”

说着,许文江从兜里拿出一个布袋,哐啷哐啷响的,悦耳动听。

布袋没沾上半点水。

“春,你把钱放老地方,别给人看到了。”

“好。”

没有一鼓作气拿到习武的钱,许望觉得在情理之中,可只给了百文钱却在他意料之外。

许承志对二叔一脉的偏心已经无需多言,可许文江到底是亲生儿子,纵然不喜,也应当心怀愧疚,这种情况下依旧只拿出百文钱,肯定是少不了耳边风吹脑袋了。

至于许文江口中的哥哥,自然只能是他的许起。

许起是二叔的次子,同样有个姐姐,只不过出嫁多年。

当年明明许文江年长,许承志却先给年纪更小的许文河说媒,以至于前者成家更晚。

“阿望你也别灰心,再等等就是了。你爷爷这次说许久没见你,下次还让我带你去见他,肯定不会忘了你的。”许文江说道。

许望轻轻颔首:“爹,这里还有点热水,我再给你打点,不喝浪费了。”

柳春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平时在家也会接一些洗衣做饭等粗糙的生计,没活在家就会忙上忙下,以至于房子环境一般,却始终保持整洁。

不多时,屋子里就只剩下收拾的声音,父子二人则沉默不语。

夜晚。

许红拿着一块小小的麦芽糖回来,脸上是不变的笑容。

“爹,娘,阿望,我回来了。”

“阿望,你的糖,老板赏我的,不过我不喜欢吃。”

许望笑着接过糖。

约莫是先天天赋都点在身体上,所以许红脑袋有时会绕不过弯,性子直率,说一不二,说不喜欢就绝不是托词。

“爹娘,有没有找爷爷和外公?”

本来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许望抢先说道:“找了的,不过你别问这事了,反正肯定不愁吃。”

许红哦了一声,话锋一转:“阿望,你习武的事情有着落了!”

不单是许望,柳春和许文江也愣了。

许文江更是出言呵斥:“不懂别乱说。”

许红挠挠头,说道:“昨天回来路上我撞到了红岳帮和绿水帮在西街集市打起来了。”

柳春瞳孔一缩,上赶着检查闺女的身子。

许红嘴上没停:“我当时跑得可快,顺手带了个人一起跑,不然那人肯定要没。哦对,路上绕了远路,才晚到家的。”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爹当年是河卒镖局的老镖师,是武者大人,我见了一面,可惜没了一只手和一条腿了。”

“他跟我说可以给阿望一次习武的机会,不用交学费也能去他那边学三个月!”

此话如五雷轰顶,连许望都给干沉默了。

许文江竭力克制着情绪,但面庞还是有明显地抖动:“你没认错人?”

“他叫陈云,爹你好象提起过。”许红说。

许文江沉吟片刻点头道:“那应该没错了。”

许望有些茫然:“爹,陈云是谁?”

河卒镖局他听说过,陈云却很陌生。

“十五年前陈云还是河卒镖局的大镖头之一,声名赫赫,听人说再发展下去极有可能当上镖局的总镖头,地位仅次于镖局东家。”

“只可惜一次运镖途中陈大师伤的很重,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再后来,就没人知道他为何手脚都……”

许望眯了眯眼,两段话足以证明这个陈云是有真武功傍身的。

学武,也不一定要去拳馆。

“阿望,如果真是陈大师,你这习武的路,能走!”许文江神色严肃地说道。

许望看向姐姐,后者咧着嘴,笑的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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