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夜路难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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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院外有鸟自天直落,站在枝桠上晃头乱叫。

屋内一片沉默。

洞开八脉法。

许望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坐。”陈云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许望干咳两声:“那徐彻与唐武从何学来?”

陈云嗤笑道:“唐武多半是从衙门所得,至于徐彻,此人并非本地人士,八脉法应当是从别处寻来。”

“为师与你说八脉法是为了与你打个预防针,你无需太有压力,也不可无压力。”

许望明白了。

随后陈云开始为许望讲解有关于洞开八脉的法门。

这对许望而言尤如推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

就按开阳拳的八脉法来说,是一副观想图,以此观想领悟,让得八脉如烈日骄阳般支撑体魄。

又比如衙门叶淳的八脉法,是一门清风扫落叶的指法,讲究轻灵而动,点杀敌人。

至于开山拳,路子走得与开阳拳差不多,都是大开大合。

说完这些,陈云话锋一转:“但是并不是所有八脉法都是可以助人贯通八脉的。”

“开山拳的八脉法并不够完善,尚需历代馆主不断摸索开创,如今也不过只开发了前两脉修行法而已。”

“至于衙门的轻风指为师了解不多,具体能练到几脉尚未可知,但同样不是完整的。”

看着师父,许望下意识问道:“那开阳拳法又能练至几脉?”

“完整八脉。”陈云淡然道。

言语之间陈云傲气凛然,整个仓河县,没有武学可比他开阳拳!

许望愣住。

“为师本为商贾之家,与武道无缘,只是为师机缘巧合下得授拳法,这才得以踏入武道。”

“后来家道中落,眼看着祖祖辈辈打下来的基业崩盘,也是为师凭着手中双拳,硬生生扛起了家族大梁。”陈云呼出一口气,又喝上一口水。

“师父辛苦。”

许望这次没有阿腴奉承。

“老四,你啊还需努力,待你踏入八脉,为师便是死也暝目。”陈云陡然沉声。

半个小时后,许望走出屋子。

最终陈云还是没有说观想法在何处,似乎有难言之隐。

许望也不着急,只要勤加修行,时机成熟后自然知道。

这半个小时里,陈云帮他规划着名后续习武的计划,结尾是告诉他再等几日破境礼才能凑齐。

……

翌日,许望与付宇通一同值守。

现在流民都被挡在外面进不来,所以事务一天比一天少,估计再过半个月,他就能解放。

此外,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许望对付宇通愈发了解,总结起来这人的性格就一个词。

慕强。

旁人很难得到他的认可,可一旦得到他的认可,便会随和许多。

晚上。

付宇通与他行走在回仓河县的路上。

经过两天的驱逐,而今明灯教的人员已经清理大半,只有少许残党隐藏极深才没有被发觉。

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在西山至县里中间有一段荒路,两侧是看不到头的树林,步入其中很容易迷失方向,仅有一条黄土小路笔直通往仓河县。

非武者不敢在晚上走这条道。

“有光。”

突然,付宇通看向前方。

许望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视线的尽头有一道微弱的光在视线尽头出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

有一股气息在靠近。

荒山野岭、月明星稀。

这等情况突兀地出现一盏灯,无异于闹鬼。

四月的黑天还有点凉意,顺着山林穿梭过去时仍有点冰冷。

咚咚咚……

“来了!”许望低喝一声,摆开拳架。

风起扬沙!

好似有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地上的尘沙屏蔽了视线。

来人提着一盏明灯,明明步伐看着很慢,却以一种迅捷的速度逼近。

欺身而近后,来人身前灯骤然破裂,原本的光线消失,让人难以看清其面容。

一拳呼啸而来。

付宇通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蛮熊背的气血涌动起来,饶是如此,依然倒滑而出。

来者正欲乘胜追击,一阵遮天蔽日的石灰粉从侧面招呼过来。

他只能连连后退,发出一阵男性声音:“你们两个都会死,无需争先。”

许望雷厉风行,没有被对方言语影响,又是两把石灰粉撒过去。

无奈之下,男人只能再退。

付宇通已经狂奔而去,声势如蛮熊附身,连续出拳,虽都被敌人挡住,但势不可挡,愈战愈勇。

“不过二关气血,便是武骨在身也奈何不得我。”那男人握住明灯的手柄骤然拨动,一把长刀映照月光穿刺而出。

许望已经在旁压阵,见状出拳打中刀身,咚地一声如巨钟敲响,整个刀身都剧烈晃荡起来。

许望心头一惊,这出手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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