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完美收官(2 / 3)
法理。我们是履约方,是德国违约在先,我们提出清算,合情合理。其次是实力,我们西南联军如今的实力,足以震慑任何宵小。再次是国际环境,英法等国乐见德国吃瘪,他们不会为德国出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态度坚决,据理力争。”
从西山传来了蔡锷的回复,言简意赅:“放手去做,松坡信你。”短短六字,给予了林景云最大的支持。蔡锷的病体虽然限制了他的行动,但他的战略眼光和对林景云的信任,从未减退。他深知林景云此举背后深远的谋划,也明白这对西南未来发展的关键意义。
云南方面的照会,措辞强硬而不失法理依据,很快便送到了德国驻华公使馆,并转呈至柏林。
魏玛政府的官员们收到这份来自遥远中国西南边陲省份的照会时,起初是难以置信。在他们眼中,云南不过是一个落后的地方军阀势力,当初的合作,更多的是一种战略投资和市场拓展。
“欺人太甚!这是敲诈!赤裸裸的敲诈!”一位普鲁士贵族出身的外交官员在会议上咆哮,他那精心修剪的胡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无法接受,曾经强大的德意志帝国,如今竟要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地方政府如此“羞辱”。
“他们指责我们违约?我们是因为不可抗力!是整个国家的经济崩溃了!”另一位官员辩解道,但声音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们必须强硬回应!要求他们赔偿我们的损失,撤销这种无理的要求!”有人提议。
德国外交部紧急召见了云南方面派驻的联络员,发出了措辞严厉的抗议,指责云南方面“缺乏诚信”、“试图利用德国困境进行欺诈”,并扬言要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德国的利益,甚至暗示可能中断所有与中国的经济往来,并寻求国际仲裁。
林景云早已预料到德国人的反应。他指示云南的谈判代表,不必理会德国人的恐吓与要挟,只需反复强调一点:德国违约在先,云南要求依照合约进行清算是合理合法的。同时,云南方面也通过各种渠道,将德国国内经济崩溃、马克急剧贬值的真实情况,以及“滇德法案”的部分条款内容,巧妙地透露给了一些西方媒体。
一时间,国际舆论也开始关注此事。不少幸灾乐祸的英法报纸,更是添油加醋地报道德国魏玛政府的窘境,将其描绘成一个连远东地方政府的债务都想赖掉的“老赖”。
德国魏玛政府的官员们,面对云南方面提供的德国企业无法按时交付设备的翔实证据,以及国际舆论的压力,开始感到焦头烂额。他们内部派系林立,争斗不休,根本无法形成统一有效的应对策略。一些务实的官员开始意识到,与云南方面硬抗,不仅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进一步损害德国本已岌岌可危的国际声誉。
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自己手中能打的牌,实在太少了。军事威胁?《凡尔赛和约》像一道紧箍咒,牢牢套在德国的头上。经济制裁?一个连自身经济都濒临崩溃的国家,拿什么去制裁别人?国际仲裁?法案条款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德国违约的事实也难以辩驳。
德国人的心理防线,在云南方面有理有据、寸步不让的强硬姿态面前,逐渐松动。他们的愤怒,慢慢转变为无奈和沮丧。
“这些中国人……他们就像一群耐心的猎手,等待着我们最虚弱的时刻,然后扑上来!”一位参与对云南事务的德国官员私下抱怨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
谈判,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地点设在瑞士的日内瓦,一个中立国。
云南方面派出的首席谈判代表,是外交部一位经验丰富、沉稳干练的官员,但他身后真正的掌控者,是远在昆明的林景云。每一份谈判策略,每一个关键节点的应对,都由林景云亲自审定。
德国方面的代表,则是一脸的阴沉。他们试图在谈判桌上挽回一些颜面,提出各种附加条件,例如要求云南方面对已接收的设备进行重新估价,或者在未来的贸易中给予德国特殊优惠等。
“先生们,”云南代表操着流利的德语,语气平静而坚定,“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是讨论如何清算并终止‘滇德法案’。至于法案中已履行的部分,我们已经按照合约支付了相应的款项。现在的问题是,贵方单方面中止了法案的后续执行,这构成了明确的违约。我方要求依照原合约条款,以马克全额偿还剩余本息,并就此解除双方所有权利义务,这完全是合理合法的。”
他将一份份文件推到德国代表面前:“这是贵国马克目前在国际外汇市场的牌价,这是我们根据合约计算出的应付本息总额。请过目。”
德国代表看着那天文数字般的马克金额,再对比其当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实际价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简直就是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
谈判一度陷入僵局。德国代表拍着桌子,指责云南方面“趁火打劫”、“毫无道义”。
云南代表则不为所动,只是反复强调合约精神和法律依据。
“道义?”云南代表冷笑一声,“当贵国单方面撕毁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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