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东洋之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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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美脸瞬间红透，低下头假装喝茶，耳根却红得要滴血。西门霜看在眼里，悄悄碰了碰李墨白的胳膊，两人相视而笑。

佐佐木家的长子叫佐佐木健，是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戴着眼镜，说话轻声细语，见了惠美，眼神里满是温柔。他给念安带了把木剑，上面刻着樱花纹，念安喜欢得不得了，天天拿着挥舞。

“佐佐木君医术很好，”北野雄一对李墨白说，“在京都很有名望，惠美跟他在一起，我放心。”

李墨白看着佐佐木健给惠美讲医书，两人头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惠美时不时笑出声，眼里的光芒是他从未见过的亮。他忽然觉得，这样很好，惠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就像西门霜找到了他。

离开前，惠美送给西门霜个布包，里面是件和服，紫色的底子，上面绣着樱花和玉兰，针脚细密，显然是绣了很久。“这是我自己绣的，”她不好意思地说，“不知道合不合身。”

“肯定合身。”西门霜接过和服，心里暖暖的，“等明年樱花盛开，我就穿着它来参加你的婚礼。”

惠美眼圈一红，拉着西门霜的手：“一定要来，我等着你们。”

登船回国时，北野雄一和佐佐木健都来送行。惠美站在码头上，挥着手喊：“记得给我写信，告诉樱花种子长多大了！”

“会的！”西门霜也挥手，直到船驶远，再也看不见岸上的身影，才收回手。

归途的船上，念安趴在李墨白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把木剑。西门霜展开惠美绣的和服，月光透过船舱的窗户照在上面，樱花和玉兰仿佛活了过来，在布面上轻轻摇曳。

“你看，”她笑着说，“樱花和玉兰，其实很配。”

李墨白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就像我们，和他们。”

船行至中原海域时，念安被海浪惊醒，揉着眼睛喊饿。西门霜去厨房找吃的，李墨白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海岸线——灵霄派的山门就在那片群山里，像个永远等他归来的怀抱。

他忽然想起在东洋的种种：北野雄一的清酒，惠美红着脸的笑，佐佐木健温柔的眼神，还有那满院的樱花树。原来江湖不只是刀光剑影，还有这样的情谊，跨越山海，无关胜负，只关乎真心。

马车驶进灵霄派时，已是初夏。药圃里的樱花苗又长高了些，嫩绿的枝叶在风中摇晃。叶家洛带着弟子们在门口迎接，狼崽扑上来，摇着尾巴蹭念安的腿，小家伙抱着狼崽，咯咯直笑。

李墨白抱着儿子，牵着妻子，一步步往百草堂走。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交缠在一起。念安忽然指着药圃，喊：“樱花！长高高了！”

西门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嫩绿的枝叶间，竟有个小小的花苞，像颗星星，藏在叶缝里。

“是啊，”她笑着说，“快开花了。”

李墨白握紧她的手，心中一片安宁。他知道，无论走多远，无论见过多少风景，灵霄派的玉兰，药圃的樱花，身边的人，才是他最想守护的江湖。